見眼前這丫頭還一副傻乎乎的模樣,大娘呲地笑了出來,“那個丫頭,你是不是沒打聽清楚就來了,這仁心堂的許神醫家的公子就叫許甯遠!這仁心堂是許公子家的祖業,已經快有四百年了。丫頭,我跟你說,這許神醫的醫術可是響譽整個汾西……”
“哦。”聽着大娘說完後,覓夏沖這才對着她甜甜一笑,再次謝過之後,就去登門拜訪了。
“這位客人,請你稍等一下,師傅他現在正在幫别的客人看診,你之前還有十五位,你請往那邊坐。”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小童出現,還沒等覓夏表明自己的來意,他就很熱情地将她引到一邊。
覓夏知道小童誤會自己的,于是急忙掏出懷裏的請帖來.“這我小哥,你誤會我了,我這是來送請帖給許少爺的。”
聽到覓夏這麽一說,小童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這就進去幫你送貼子。”
覓夏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麽懂禮貌的小童,然後又對他說了幾聲謝。
小童一進屋,就發現少爺正在曬天陽,然後便走了過去,“少爺,有你的請帖。”
許甯遠一睜開眼,對上他的眼嗎,然後見到他手裏公然拿着一張貼子,于是召喚他趕緊過來。
于他那張大紅色的貼子送來,許甯遠一看,“天下第一粉”自己認識呀!可是這個地址看上去怎麽這麽眼熟,他半眯着眼就這樣細細想了起來,半天後才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對了,那丫頭的店不就是在那兒嗎!
自己也真是糊塗了。
見到少爺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眼上露出很興奮的模樣。
小童有些不解地問道:“少爺,那小丫頭現在還在藥堂裏等着。她說想見你——”
結果還沒等小童說完,這許甯遠已經沖出屋子了。
“小丫頭,果然是你。”聽出是許甯遠的聲音,覓夏急忙轉過頭,見他今日氣色不錯,嘴角還一直上揚着,就也跟着笑了起來,見他今日還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隻是那月牙白比之前那素白要好看上許多。袖口處和下擺處都繡上了繁複的金色花紋,不免就多看了幾眼。
“丫頭,怎麽樣?小爺我這一身衣服好看吧!是從皇城的制衣鋪定做來的,這繡娘的手工不是一般的好,瞧見沒有,這袖口處的祥雲和牡丹都是她一針一線用金子揉成線,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知道的還以爲許甯遠是在跟她介紹他的衣服。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在顯擺了。
小童見周圍看診的病人一直在指指點點,于是就急忙拉住少爺的衣袖說:“少爺,這兒不是說話的地,等會兒要是老爺知道你不在後院曬藥材,肯定又要不高興了。”
聽到他這麽一說,許甯遠心想也是,要是再讓爹知道,那等會兒肯定又免不了被他唠叨一番了。
于是便一下拽住覓夏的衣袖,見她拖到了後院。
覓夏一進去之後,随即看傻了,隻見這後院裏曬滿了各種藥材,有她叫得上名的,也有她叫不上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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