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進來就嗅到滿院子的藥材味,混雜在一起還有些嗆鼻。
不過這許甯遠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将覓夏一直在皺着眉,就知道她聞不習慣,于是就從懷裏掏出一條帕子遞給她,示意她捂住口鼻。
可比覓夏這丫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半天都沒有反應。
許甯遠見她這麽傻,伸出手就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子,“小丫頭,你子啊想什麽呢!難道是本少爺今日太英俊了,叫你移不開眼了。”
世間怎麽會有這麽自戀的人,覓夏聽到這兒,嘴不自覺一抽,然後一把搶過他手裏的帕子,捂住了自己口鼻。
“許少爺,你到底帶我來這兒幹嘛!我店裏還有一大堆事情沒有做完,我還要去别的地方送貼子,要是沒什麽特别的事,我這就告辭了。”覓夏說着正想走,卻被許甯遠給攔住了。
“丫頭,反正現在我也有時間,不如我跟你一塊兒去送吧!”
許甯遠一開口就冒出這麽一句話。
覓夏自然又是聽傻了,剛才那小童不是說許甯遠他讓他在後院曬藥材嗎?他要跟自己去,這可使不得。
“許少爺,你爹不是讓你去曬藥材嗎?你就這麽跟我出去,不好吧!要是等會了被你爹發現,你不就完蛋了!”覓夏一下就把心裏的話說出來,想讓這許甯遠放棄這個打算,自己也好趕緊離開這兒,去别的地方去送貼子。
再說了這個許少爺,礙手礙腳的!跟她一起去送,還不保準是誰陪着誰呢!
“哦,丫頭,你不想帶我去是吧!你真是太壞了!”許甯遠突然俯下身子,對上覓夏的耳邊這麽一說。
然後就瞧見覓夏臉上不自然的僵住了。
于是這許甯遠就立即大聲說:“哦,你這丫頭還真是這麽想的,真是太可惡了,虧我還把你當做知己好友,可是你和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有什麽區别,都是一群見風使舵沒有義氣的家夥!”
覓夏還是第一次見到許甯遠生氣的樣子,見他說着狠話,眼裏閃過的一絲失落,覓夏突然覺得他好可憐,于是便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說:“許少爺,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哪一種人,我承認我是不想帶你去,不過隻要你保證不給我添麻煩,我就帶你一起去。”
許甯遠一聽,果然大喜,不過見覓夏要從正門出去,急忙拉住她,兩人這才從後院偷溜出去。
“許少爺,你就這樣溜出來了,要是被你爹發現了,你要怎麽辦呀?”覓夏見他一副很高興的模樣,就忍不住說出了心裏話。
可誰知道許甯遠盡然哈哈哈大笑起來。
“丫頭,告訴你,不要擔心小爺,小爺我這輩子還沒有怕過誰!我爹隻是嫌我回家之後,整日遊手好閑,閑着沒有事就去找那宮翎澤的麻煩,這才吩咐我白天曬藥材,晚上讀醫書,這都開十日了,再不出去放風,我就快要發黴了。”
聽着許甯遠說着心裏話,覓夏也不禁感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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