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
晉庭輝差點沒有笑出聲來:“沒想到堂堂總裁的助理,竟然是這樣定位自己的,看來你的你好像對當我家保姆很感興趣。”
“晉總太擡舉淩珑了。”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淩珑假笑道:“您家的保姆恐怕淩珑還不能勝任。”
“如果你想來,随時歡迎。”
晉庭輝的邀請對其他人來說,簡直是在和淩珑公然,辦公室裏的花癡看着也隻有幹羨慕的分,個個都想成爲淩珑。
“謝謝晉總爲我以後的生活打算,如果晉總沒有什麽吩咐的話,淩珑開始工作了,怠慢了晉總還請您見諒。”
淩珑在他面前坐下,認真地翻看了文件,心裏面早已經亂成一團,表面上的鎮定隻有她自己和晉庭輝清楚。
“等會下班之後,來辦公室找我。”
晉庭輝俯身在她旁邊說道,引得辦公室尖叫連連,淩珑這上位的速度比坐火箭還快,剛開始還是绯聞,現在看晉庭輝的态度,大有把绯聞坐實的打算。
淩珑恨不得把臉都埋進大堆的資料裏面,眼見晉庭輝存心來找茬,還什麽都不能做。
面對他的暧昧,她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大家所認爲的開心,而是一臉憂愁地打開電腦,在上面敲上些違心的話:
晉總:
您好!我是剛晉升爲您行程助理的淩珑,我想很有必要跟您說聲對不起。因爲我,讓晉總的名聲蒙受不白之冤。晉總非但沒有怪罪淩珑,反而讓淩珑升職,淩珑再次向您表示深深的感謝!在淩珑心目中,晉總一直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在這裏,淩珑還勞煩晉總原諒之前對您的冒失。
晉庭輝看着郵件上的字眼,明明很倔強的人,還能發出道歉的郵件來。他都暗示得這麽明顯,到現在還來玩欲迎還拒這招,活該到現在相親次次被他随随便便一句話就破壞。
“淩珑,你今天來得有點晚。”
淩珑看下時間,很單純地說道:“不晚,晉總說下班後找您,我現在正好下班。”
要不是她硬拖到現在,趁着大家都離開,還敢再次踏進他的辦公室。
她還想在總裁辦公室混下去。
“你的郵件我看了,道歉的态度不夠真誠。”
晉庭輝指着他對面的座位,示意淩珑坐下去。
該道歉的應該是對面的人,淩珑比誰都清楚,她要不識點時務,說不定明天不是被他開開除,而是被辦公室的人排擠,到最後因無法忍受而離開。
“請問晉總覺得什麽樣的道歉才算是真誠呢?”
“以身相許。”晉庭輝看着她,魚兒用不了多久就上鈎。
“呵呵”淩珑尴尬地笑道,眼神飄忽不定:“現在都21世紀了,沒想到晉總還是這麽幽默風趣的人,我一不賣身,二不笑,又何來以身相許的說法。”
“就是因爲沒有,所以才是你。”
“晉總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既然沒有,又爲什麽看似處處維護淩珑,實則卻把淩珑往火坑裏推。”
“因爲我要你”晉庭輝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視着心慌意亂的淩珑,語氣中散發着的霸氣已經蓋過的暧昧。
“要我?”淩珑擡頭低眉,壓根不敢直視他,“好好地一個人要我做什麽?家裏面有保姆,公司裏又那麽多員工,您還有什麽要不了的。”
能把拒絕的話說得那麽完美,又給自己留有餘地,沒有枉費晉庭輝這幾天對她的調教。
“要你對我負責。”晉庭輝又坐回原位,在等待着他的魚兒上鈎。
“哈哈哈”淩珑差點從凳子上笑摔下來,“堂堂晉氏集團的總裁,對下屬說着像個小媳婦的話,又表現出不容人拒絕的魄力,你是在耍猴呢?還是在耍我呢?”
“我既耍猴,也耍你。”他離開座位,繞到她身後。
這場遊戲裏,她根本沒有勝算。
“請晉總尊重一下您的員工。”
淩珑站起來,直視着他,真有脫鞋抽他兩個大嘴巴子的沖動。
“你覺得好好一個總裁,會無聊到讓一個下屬爲他負責嗎?”
“我可以拒絕嗎?”淩珑試圖推開他,卻不想手被他死死拽住。
晉庭輝另一隻手突然攬過她的腰肢,此刻兩個人貼得很近,淩珑急促的呼吸聲和晉庭輝此刻的冷靜完全不一緻。
冰冷的手,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你有拒絕的理由,沒有拒絕的機會。”
這不講理的霸道,讓淩珑一下子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狗血八點檔。
“晉總不會是沒有談過戀愛吧!”
晉庭輝一下子推開她,這段時間看來太放縱她了,都到了敢明目張膽挑釁他的地步,“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大齡女剩女來說三道四了。”
“彼此彼此。”淩珑打算離開,不走還等着他來奚落不成。
“你真的想好了?要放棄這個機會,要知道,又多少人夢寐以求可以站在我身邊,又有多少人因爲這樣的想法連晉氏都進步了,又有多少人因爲想要這個機會而不惜毀了前途。”
晉庭輝語氣裏的挽留,淩珑聽了隻覺得可笑,“現在淩珑算是知道了,爲什麽像晉總這樣的人對電視劇完全不感興趣,生活已經被你弄得夠狗血了,何必再看些狗血八點檔來浪費時間。”
風流總裁俏助理的戲,她能傾情出演到現在,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我到不覺得是在浪費時間。”他說道,“你不覺你這張臉就是爲撒狗血而生的嗎?”
“就算是花瓶,淩珑也願意是尋常人家的花瓶,不用小心翼翼的呵護,每天能有一束鮮花就足夠。”
淩珑任憑他的手劃過臉龐,發現他的手不光冰冷,而且指節分明,再瘦一點,就和電影裏的吸血鬼沒什麽兩樣。
“插在鮮花上的是牛糞。”他調侃道,揪着她的臉,“你說你這坨牛糞志向還不還妄想每天能有朵鮮花在你身上。”
簡直是對生命尊嚴的踐踏!
淩珑一把推開他:“你才是牛糞,你全家都是牛糞。”
“哈哈哈”晉庭輝被淩珑激動得與語無倫次的樣子惹得發笑,他愛笑,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笑得怎麽失态。
“很好笑嗎?”淩珑氣得直跺腳,一手脫掉高跟鞋向往晉庭輝扔過去,卻不想被他捷足先得,鞋子沒有扔成,又被他奚落了一番。
“隻是讓你負責而已,用得着這激動嗎?”他很輕易地就奪掉淩珑手裏的鞋子,好好地放在了辦公桌上。
“我隻恨自己生錯了性别。”淩珑雙手握拳,“要是男的,你敢對我說着話試試,分分鍾讓你變小受,到時新聞就變成了“晉氏總裁坐實性取向,商業帝國恐無繼承人”,看你還敢讓我負責嗎?”
淩珑的威脅在今晉庭輝看來無關痛癢。
“想象力還挺豐富的,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爲我後代考慮。”
“對我說感謝是要負責的。”
“哦?”晉庭輝還是頭一次見這麽不見外的人。
“謝謝不是空頭支票,還請以後晉總對淩珑公事公辦,你要的暧昧,我不想玩,也玩不起。”
淩珑再次試圖走出總裁辦公室,卻不想再一次被他攔住。
“誰說要玩了,我是很認真的。”
晉庭輝笑得輕浮,淩珑隻想早點擺脫他,很不耐煩地喊道:“我也是認真的,我想好好嫁人,生孩子,和最愛的人一起變老,這卑微平常的願望沒有礙着您的路,爲什麽要處處針對我!”
“很簡單,和我結婚,不光不會處處針對你,還有享受我處處維護的你權利。”
晉庭輝靠在門邊,雙手環抱在胸前,看着淩珑快要泛紅的眼眶,成敗就在此一舉。
“啪!”的一聲,晉庭輝沒有等來勝利的喜悅,而是淩珑的憤怒。
“我的人生,跟你有什麽關系,憑什麽需要你來維護,我淩珑就算是廢了,殘了也不會需要你的維護。”
淩珑好不容易對他的好感,一下敗盡。
這樣自負、自大,以爲有錢就可以随便左右别人人生的人,淩珑隻有生理上的厭惡,給他一巴掌算是她的忍讓。
“你的人生不需要,工作就不需要了。”
這以公謀私的破公司不待也罷!
“我明天就去報名考試公務員!”
她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晉庭輝,兩個人在氣勢上不分上下。
“公務員報名今天截止。”他說道,在試圖說服她放棄抵抗。
“我就不信,全國就沒一個地方能報公務員!”
“你想離開這個地方,你家的二老呢?”
“你想怎麽樣?”淩珑突然變得警覺,敢用他家人來威脅她,這招夠狠。
“不怎麽樣,就是想讓二老來評評理,看看他們養的好女兒是怎麽勾引上司的。你說他們會相信誰呢?”
晉庭輝親自把大門給她打開,量她也不敢走。
“當然是相信我!”淩珑說得理直氣壯,卻不敢踏出門半步,畢竟她還光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