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珑憑着晉庭輝給的安全感,剛好趕走心裏面莫須有的鬼怪,卻沒有想到晉庭輝這個色鬼最終還是露出了馬腳。
“不是今天。”淩珑強委婉地暗示道。
“沒關系,我可以等。”
借着微弱的燈光,晉庭輝看見淩亂眼神裏的躲閃,不自覺的笑起來。
淩珑沖着晉庭輝眨巴幾下眼睛,扯出一副充滿倦意的嗓子:“我睡着了。”
“呵呵”晉庭輝笑着把淩珑摟得更緊,他用光了自己這輩子所有的耐心,卻在淩珑面前一次次忍耐。
在那之後的很多天,一到晚上,電燈失靈,櫃子裏總是會發出怪異的聲音,淩珑每次都死皮賴臉地拖着晉庭輝和自己睡,僅僅是睡而已,再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淩珑特意從超市買了手電筒和耳塞,既然電燈有問題,她就不用電燈既然會聽到怪聲,她就把耳朵堵上,今天她絕對不會再去找晉庭輝。
洗完澡,淩珑趕太陽還沒有落下去之前,爬到床上,想要一閉眼,一睜眼就到天亮。
現實卻總是喜歡事與願違,淩珑突然睜開眼,看見一片黑暗,手在自己枕頭下摸索一陣。
糟糕!
手電筒被她放在了客廳,手機被她遺忘在了書房。
淩珑環顧四周,深夜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隐隐約約,一地斑駁。微風吹動着窗簾,簾邊搖曳。
淩珑覺得周圍的一切都不符合這樣的安靜。
“晉庭輝,晉庭輝”淩珑在心裏默念,知道他不會來,還是帶着自己的微弱的期望。
人不來,至少淩珑覺得默念他的名字可以驅魔。
淩珑念了許久,還是沒能睡着。隻好小心翼翼地起床,一步一步地挪出自己的卧室。眼見快離開自己的卧室,飛一般沖到客廳,發現晉庭輝不在。迅速轉移戰場,往晉庭輝卧室沖,沒想到他居然沒有鎖門。
淩珑直接跳到晉庭輝床上,二話不說摟着他。嘴裏一直念叨着:“晉庭輝,晉庭輝”
晉庭輝聽見這樣的稱呼,本來好好的臉色,變得暗淡下來:“淩珑,你最近變得有點主動阿”
“呼”淩珑終于松了一口氣,現在就是說她勾引她也不在乎,“剛才一直默念你的名字不管用,還是真人管用。”
“你是打算念我名字驅鬼嗎?”晉庭輝臉色更加陰沉,還以爲她開竅,結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都敢直呼名諱了。
“呃”淩珑像做了錯事一般,把頭埋進晉庭輝胸膛:“還真想喊滿七聲晉庭輝,能召喚出真的晉庭輝。”
晉庭輝憋住笑,一臉嚴肅:“結果呢?”
“結果喊了無數聲,隻好自己來找真的晉庭輝。”
“我怎麽沒有聽見。”
“我在心裏默念的。”淩珑無辜地擡頭看他,希望他能饒過自己這一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晉庭輝終于忍不住,“你這個幼稚鬼。”
“你才幼稚呢。”淩珑被晉庭輝的笑弄得莫名其妙,氣得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都這麽大個人了,還怕鬼,我看你是心裏有鬼。”
“你才心裏有鬼。”淩珑連反駁都覺得沒氣勢,畢竟這是在晉庭輝的地盤。
“我心裏有鬼?”晉庭輝突然又來了興緻,翻身講淩珑壓在身下:“我心裏全是你,怎麽會有鬼。”
“晉總這是在扮演情話by嗎?”
“你是想扮演暗夜小白兔嗎?”
淩珑看着晉庭輝,眼睛坐看不是,右看不是,幹脆直接閉着,她不相信!
“晉總這個時候就不要開我玩笑了,我怕我會少活幾年。”
“我不介意,淩珑,就算你明天要死,我也不介意今天心裏是你。”晉庭輝說着,難得的深情,讓淩珑心裏小鹿亂撞。
“晉總,我”
淩珑還想想委婉地拒絕,沒想到晉庭輝能來個神轉折。
“就算你比我早死,你放心,我也會好好給你收屍。然後好好活着,給我們的孩子找個比他親媽還愛他的後媽。”
這話裏的信息,淩珑來不及多想,直接很不客氣地拒絕道:“晉總這點盡管放心,我一定會活得好好的,比你後死。然後每年清明的時候,帶着我的愛人,給你送朵玫瑰。”
“爲什麽是一朵?”晉庭輝十分不解,“難道沒有我你能窮到連花都隻買一朵?”
“你隻值一朵花的價錢。”淩珑也不示弱,明明是有求于他,現在又忍不住和晉庭輝杠上了。
“很好,淩珑。”晉庭輝摸着她的臉:“到時候,别再給我哭得死去活來,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念你名字應該就能出現,你不準給我躲着!”
淩珑望着他,整個人不自覺地被他那雙真摯的眼睛給吸引進去了,她漸漸覺得自己正在晉庭輝的世界裏迷失。
“現在不怕鬼了。”晉庭輝突然調侃道,剛才讨論的問題好像已經開始在兩個之間變質,這樣的變化也許沒人會察覺。
“有個色鬼在身邊還用怕嗎?”淩珑很禮貌地回擊着晉庭輝的調侃。
“你的意思是讓我走喽。”晉庭輝佯裝起身,等着淩珑的挽留。
但是,他算不如淩珑算,淩珑硬生生把挽留的話咽了回去,她憋着的那一臉便秘的表情,晉庭輝看了,恨不得結果了她。
“反正你是色鬼,還用怕什麽鬼,說不定還能捉鬼。”淩珑的話說得很遛,讓晉庭輝懷疑她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個說辭來趕自己走。
“是想改行去說相聲嗎?”晉庭輝氣得站起來,這覺是沒法睡了。
“如果晉總能同意我辭職,我不介意,畢竟公務員也難考。”淩珑說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晉庭輝的卧室反客爲主。
“我恐怕會讓你失望,我們公司正好缺乏你這種複合型人才,又能演戲,還能挑逗,工作能力不錯,床上功夫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晉庭輝走後,淩珑躺着晉庭輝的床上,占據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床上依舊還殘留着晉庭輝的氣息,淡淡的,聞着讓人感覺到全身放松,不知不覺,她已經進入了夢境。
夢裏面,晉庭輝變得無比溫柔,簡直天下第一無敵溫柔!
“啊!”淩珑大叫。
怎麽回事?
淩珑睜開眼睛,剛才發生的一切還曆曆在目,她抹了下自己的額頭,已經大汗淋漓。想要動身,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雙手,順着那雙手望去,晉庭輝已經睜開眼睛,好像看了很久的戲一樣滿足。
“剛才做噩夢了嗎?”晉庭輝關切地問道。
“噩夢?”淩珑拍了拍自己的臉,腦子裏全是剛才的畫面,到現在,她還有點真假難辨。
“難道是春夢?”晉庭輝又開始她沒羞沒臊的撩撥。
淩珑臉頰突然變得绯紅,春夢還是噩夢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種感覺來得如此真實,讓她懷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不知去我那睡了嗎?”淩珑問道。
“是去了啊。”
“那怎麽?怎麽?”淩珑心裏慌了,他昨天晚上在這裏!
“我認床。”晉庭輝回答。
“我們我們昨晚沒有發生什麽吧?”淩珑在他的懷裏,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掙紮是怎麽回事。
“你說呢。”晉庭輝突然把淩珑摟得更緊,“睡着了都還在叫我的名字,并且叫得嗯”晉庭輝停頓了一下:“讓我很不滿意。”
還好是不滿意!
淩珑心裏想,要是讓今天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夢,以後估計在他面前連翻身的機會都隻有在床上。
“能讓晉總不滿意是淩珑的榮幸。”淩珑說道,大清早就差沒有跟他赤身,頭一次這樣的親密還真是讓她難以适應。
“但是我很喜歡你的準準嗯準”晉庭輝的學者淩珑在夢裏面說的話,帶着男性特有的低沉聲,讓淩珑一時面紅耳赤,想找個地洞都沒法鑽。
“啊!”隻聽見淩珑的尖叫。
晉庭輝滿意地笑道:“我更喜歡你這聲尖叫。”
淩珑沒敢往下半身看去,她清楚地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
無恥混蛋晉庭輝!
“晉總,我想上廁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