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總,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澡。”淩珑的心砰砰直跳,手扶着牆離開。
淩珑想起剛才的羞恥的場景,不管多少洗澡水都沖不掉。
還好他們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淩珑不用和晉庭輝同坐一輛車,下了樓,走幾步就到公司的大樓,然後走進員工電梯,淩珑臉上的淡定,可以在假裝今天早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今天把能在公司見到晉庭輝的機會,用盡各種理由退給下屬。臨下班前,她把最艱巨的任務給了自己的好閨蜜,算是爲了報答好閨蜜前陣子對晉庭輝倒戈相向
“小雨,這是晉總明天的行程,你去交給他一下。”淩珑把文件夾放在劉冬雨前。
“喲,今天這領導架子十足。”劉冬雨調侃道。
“别跟我廢話,趕緊去。之前不是他的小跟班嗎?”淩珑推了她一下。
“淩珑,公報私仇,你不怕晉總炒了你啊。”劉冬雨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
“最好不過,别在這給我廢話,你給我趕緊去送!資!料!”淩珑命令道。
“淩珑,你今天一天沒有見晉總?難道不想他嗎?”劉冬雨見殊死抵抗的策略在淩珑這行不通,隻好變化自己的策略。
“别跟我墨迹,趕緊的。”淩珑直接把文件塞到劉冬雨手裏。
今天那些從總裁辦公室裏出來的小助理們哭哭啼啼的場景,劉冬雨可還記得清清楚楚,這撞槍口的事情,她哪裏敢去幹,隻好委婉地提醒道:“晉總一天沒有見你,一定會想你的。”
“我現在是讓你去給晉總送文件,不是讓你去揣摩晉總的心思。”淩珑說着,既然劉冬雨不肯上路,她就推着她上路。
隻不過到了半路,劉冬雨竟然扔下文件,直接跑路。
“組長,現在下班了,不好意思,我的好隊友們等着我上線。”劉冬雨說完,下班開溜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一倍。
淩珑隻好無奈地撿起地上的文件,硬着頭皮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還敢進來,給我滾!”晉庭輝的發怒的聲音到淩珑的耳朵裏,今天一天她已經習以爲常,心裏對那些撞槍口的姐們感到無比愧疚。隻好在這個周末請大家東西來補償一下。
她相信這是世界上沒有什麽是吃解決不了的事情。
“晉總,我是淩珑。”淩珑擅自推開門,撞這個槍口總比撞那個槍口好。
“我還以爲淩組長今天休息呢。”晉庭輝看見淩珑,抑制着自己内心的喜悅,繼續他一貫的挖苦。
“今天隻是比較忙,而且剛升職,很多流程都還不太了解。淩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好,還請晉總批評。”淩珑幾句話就說完該說的,絕不廢話。
“今天爲什麽不來見我?”晉庭輝責問道,随即放下手中的筆。
“如果晉總沒有聽清楚,淩珑可以再解釋一遍如果晉總是刻意爲難淩珑,淩珑無話可說。”淩珑拿着文件朝晉庭輝走去,吵架也比今天早上的暧昧好。
“不知道再不見我就沒有機會了嗎?”晉庭輝看着文件上的日程安排,暗示再明顯不過,他想見她,時時刻刻都想見她。
“又不是死了。”淩珑咕哝着,看着晉庭輝火熱的眼神,繼續說道:“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死了我還可以看照片。”
晉庭輝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走向淩珑:“你就這麽想當寡婦?”
“這還不是晉總決定的。”淩珑很自覺地往後退,想要很晉庭輝保持這安全距離。
“放心,我不會讓你當寡婦的。”
“謝謝晉總的厚愛,我情願當寡婦。”淩珑對晉庭輝調的情完全不敢領。
“是嗎,那在當寡婦之前,我首先得确定你是不是人婦。”
淩珑瞥了一眼晉庭輝,被晉庭輝反駁得無言以對,無恥禽獸果然在什麽時候都是一樣。
晉庭輝見淩珑臉上的不情願,自己就更加情願,隻見他摟着淩珑的肩膀離開公司。他們的關系,已經衆人皆知,淩珑連以前的掩飾都懶得去做。
爲了慶祝晉庭輝喜歡的球隊獲勝,淩珑喜歡的5号球員獲得“最佳新秀獎”,剛才還是死對頭的兩個人瞬間和好,這一言不合就喝酒的套路來得讓兩個人措不及防。
“爲了勝利,幹杯!”晉庭輝舉杯。
“爲了我的5号球員,幹杯!”淩珑随後舉起杯子。
說好的幹杯,兩個人的杯子在距離一拳之後,迅速地收了回來,各自一飲而盡。
他們眼睛裏的争鋒相對再明顯不過。
“5号球員他們隊才是實至名歸的冠軍。”淩珑說着,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最佳新秀應該在我喜歡的球隊裏面,看看你的5号,踢球踢那麽水,連我都想怒砸遙控器。”
晉庭輝也不甘示弱,球迷之間的怒火簡單幾句話就能點燃。
“你敢!”淩珑一杯酒又下肚,整個已經開始有點神志不清。
“我就敢!”晉庭輝說着,頭微微一磕,想要去親吻淩珑,沒有想到嘴湊到了她肩膀上。
“呵呵”淩珑笑着,“連路都走不穩,還想去甩遙控器。來來來再幹一杯,喝完了之後才能走穩。”
晉庭輝已經直接拿着酒瓶,淩珑要喝的時候給她滿上,不喝的時候就往自己嘴裏灌。
“淩珑,你說你下次能不能換個人喜歡,那個5号球員長得那麽老,臉曬得跟黑炭似的,沒我高,沒我帥,還沒有我有錢,你說你喜歡他什麽?”
晉庭輝帶着點酒意,這麽自戀的話平常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說完還忍不住拍拍淩珑的臉蛋,熱乎乎、紅彤彤的。
“我就喜歡他,你管得着啊。”淩珑撅嘴,即使這麽多酒下肚,也沒能消掉她的愁。
“連我喜歡個人也要管,晉庭輝,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不喜歡我就算了,還處處撩撥我,等着一年後打發我走嗎?還是等着一年後你去迎娶你的富家小姐,我帶着晉庭輝前妻的帽子,去做晉庭輝的情人阿?”
“你她媽瞎說什麽呢。”晉庭輝聽到這樣的答案,比淩珑還惱火:“要你當小情人,太大材小用了,要自信,懂不懂?”晉庭輝晃着淩珑的肩膀,喝了口酒,質問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淩珑想要去搶過晉庭輝手裏的酒,一下重心不穩,直接撲倒了晉庭輝身上。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着。
“一定是做夢。一定是的。”
“誇你幾句就是在做夢,誇你一天你是不是要飛天啊,淩珑。”晉庭輝扶着淩珑起來,兩人癱坐在地上,背靠着沙發,身邊已經全是空瓶。
“哈哈”淩珑大笑,雙手做出要飛天的手勢,興奮地大叫:“我要飛天啦,我要飛天啦!”
晉庭輝看淩珑那高興得不分東西南北的樣子,往自己嘴裏灌了口酒:“蠢貨。”
淩珑這蠢貨現在哪裏顧得上晉庭輝說什麽,完全沉浸在晉庭輝給自己的幻想裏面,看見晉庭輝之後,臉色突然一沉。
“可是我飛天了你怎麽辦啊?”淩珑摟住晉庭輝的脖子,撒嬌架勢全開。
“我當然是看你飛啊。”晉庭輝的心裏對淩珑已經不能用“蠢貨”兩個字來形容。
“不行!不行!”淩珑晃着晉庭輝的肩膀,像個小孩沒有得到糖果一樣,吵鬧着:“我一個人飛走的話,再也看不見你了怎麽辦?嗯嗯嗯怎麽辦阿?”
晉庭輝對淩珑這無理的撒嬌無力招架,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企圖保持絕度的清醒。
“那就不要飛就是了。”晉庭輝的語氣裏有單不耐煩,這女人,撒起嬌來怎麽也可愛!簡直是要他命。
“呵呵”淩珑傻笑,終于舍得放開晉庭輝:“那你和我一起喜歡5号球員。”
“我不搞基。”晉庭輝起身,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她,不然酒後亂性這種最好時機他豈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