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這樣?”馮落落滿臉的疑惑:“你應該和我一樣的,我們喜歡阿輝,因爲他會給我們帶來快樂,金錢的快樂,身體的快樂。”
“請馮助理說話注意人稱,把“們”字去掉。”
淩珑不想和馮落落一樣,不管是喜歡晉庭輝的金錢也好,還是他帶個的感官愉悅也好,淩珑沒有一個想要的。
她隻想要一個平平凡凡的人,和自己白頭到老。而有的人天生不凡,晉庭輝就是其中一個。
“淩珑,你覺得你在我這個裝清高有意思嗎?你他們要是真清高,也不會跑到阿輝的床上去。”馮落落見淩珑沒有說話,繼續說道:“不!現在應該說,都能跑到阿輝的辦公室的去。”
淩珑見馮落落的不依不饒,選擇閉嘴。
但是馮落落隻會把淩珑的退讓,當成是淩珑的軟弱。
“辦公室的沙發,還是辦公室的桌子,還是辦公室的地闆?阿輝最喜歡哪個地方和你做呢?”馮落落繼續追問。
“如果馮助理想知道,可以親自去問晉總,說不定他現在會很有興趣和馮助理一起把辦公室都試個遍。”
淩珑回嗆,還真當她是病貓。
“淩珑,阿輝就是玩玩你,你還當真啊?”馮落落同樣不甘淩珑若有若無的挑釁。
“哦!對了!”淩珑看着向晉庭輝的辦公室:“好像上次晉總說,以後閑雜人等,不能進入辦公室,不知道像馮助理這樣的被晉總玩過的女人,算不算是閑雜人等?”
淩珑這句話,直接把馮落落氣得無話可說。
“淩姐,你這一口一個晉總的叫,難道是在告訴我,過不了多久可以上位了嗎?”馮落落沉默了一會之後,也隻剩下這蒼白無力的反擊。
淩珑愣了,就一個稱呼,她想怎麽叫就怎麽叫,還上綱上線了!
這次是淩珑啞口無言,她和晉庭輝之間沒有任何親昵的稱呼。
“淩助理,你好像忘了我們的皮鞭。”淩珑錯愕,回頭一看,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除了晉庭輝,還能有誰!
誰說兩個人沒有愛稱的,晉庭輝站在辦公室門口那一聲“淩助理”,就已經被他玩成虐戀的既視感。
“晉晉總好!”淩珑尴尬回應着,隻見晉庭輝朝自己都過來。
晉庭輝摟着淩珑的肩膀,看向馮落落:“落落應該還不知道我和淩助理的新玩法吧!”
落落?
這親密,不知道晉庭輝此刻到底是再向誰宣戰。
“阿輝,你真的忘記我們的過去了嗎?”馮落落瞬間把自己的臉轉換成換梨花帶雨模式。
“沒有忘記,我記得一清二楚。”晉庭輝說道,看見淩珑頭别到一邊,隻覺得好笑。
馮落落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直接趕走淩珑,自己上位,但見晉庭輝把淩珑抱得緊緊的,隻當晉庭輝是在用淩珑故意懲罰自己。
“阿輝,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馮落落說。
“是啊,怎麽會忘記呢,尤其是不會忘記當初落落和有錢人在一起的樣子,好像比現在還開心。”
淩珑掙紮,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宇宙無敵大傻逼,居然在晉庭輝懷裏自取其辱,晉庭輝和馮落落在回憶過去,她一個外人聽了還有什麽意思。
“晉總,我就不打擾你們叙舊。”淩珑擡頭看晉庭輝,希望他能放過自己。
“你必須打擾!”晉庭輝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和淩珑秀恩愛的機會。
“呵呵”淩珑尴尬地笑道,晉庭輝你個受虐狂,和初戀虐戀情深算了,還得強迫别人:“你和你前任的故事我真的不想再聽一遍,記憶力太好,我怕我會記住。”
“很好,記住了之後下次念給我聽。”
這人什麽意思?
馮落落自然是理解成晉庭輝放不下,用淩珑來故意氣她。
“阿輝,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離開你。”馮落落硬生生把話插在兩個人中間。
晉庭輝皺眉,看了一眼馮落落:“落落,你知道我爲什麽想讓淩助理說給我聽嗎?”
“阿輝,我接受你的懲罰,但是,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可以嗎?”馮落落向着晉庭輝走進,無奈他們之間多了一個淩珑。
“懲罰?”晉庭輝聽了隻覺得可笑,“我看放不下的是落落你吧!”他早就已經放下,現在懷裏的淩珑才是他放不下的。
“阿輝,我們不要再玩了好不好?”馮落落看着晉庭輝抱着玲珑的樣子,正式開始自己的梨花帶雨模式:“我知道你還還是喜歡我的,是吧!”
“你想多了。”晉庭輝撫摸着淩珑的頭發,他就要讓淩珑見識一下,晉庭輝是怎麽對待背叛自己的女人。
“阿輝,我不介意你結婚了,隻要你願意讓我留在你身邊,我怎麽都可以。”馮落落這話直白的差點沒說成她爲愛不顧一切,飛蛾撲火之類慘狀。
虛僞得連淩珑這個局外人都看得出來。
“可是我懷裏的人介意怎麽辦?”晉庭輝勾起淩珑的下巴,那緊閉的櫻桃小嘴分明就是很介意。
馮落落憤憤地看着淩珑,現在這一臉無辜樣,果然是賤人必備。
“我相信淩姐這麽大度的人,是不會介意的。”馮落落說道,隻希望淩珑可以很自覺地離開晉庭輝,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晉庭輝的懷抱。
“對對對對!”淩珑用無比渴望的眼神看着晉庭輝,希望他能放過自己,不然他老情人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可是我會介意!”晉庭輝低頭在淩珑額頭淺淺一吻。
馮落落完全猜不到晉庭輝在玩些什,一會兒想要舊情複燃,一會兒又距自己千裏之外。
“阿輝,我們不要再玩了好不好?”馮落落在晉庭輝面前和搖尾乞憐的流浪狗沒有什麽區别。
但是晉庭輝可以更狠。
馮落落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晉庭輝向淩珑,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淩助理,記住了嗎?”晉庭輝擡起淩珑的下巴。
“什麽?”淩珑現在大腦一片空白,這晉庭輝對前任真是狠。
“記住我和馮助理的過去。”晉庭輝把頭靠近淩珑的耳邊,貪婪地嗅着她發絲間的芬芳:“還有現在,今天晚上說給我聽。”
“晉總,這個工作我想馮助理這個當事人比較合适。”淩珑被晉庭輝的一口氣吹得渾身渾身難受。
“不!我更你喜歡你來做。”
晉庭輝此刻想做什麽,淩珑要是裝作不知道,那才叫蠢蓮花。她望見晉庭輝最後看了一眼馮落落,居然一回頭朝着自己吻了下去。
馮落落很識趣地離開他們兩個,不得不佩服淩珑的手段,那麽真誠地想要拒絕晉庭輝,卻又能料到她的每一次拒絕,都會讓晉庭輝更加靠近。
見馮落落一走,淩珑一把推開晉庭輝:“麻煩以後晉總要在老情人面前演戲,另找演員。”
“我就覺得你很不錯。”晉庭輝看着淩珑急急忙忙收拾東西的樣子,一臉幸福。
“那麻煩晉總給我加工資,這種免費的事情做起來真的很不爽,連最起碼的金錢安慰都沒有。”淩珑一心想收拾東西回家,如果她能看見晉庭輝臉上洋溢的微笑,一定會以爲自己在做夢,或者晉庭輝吃錯藥了。
晉庭輝此刻深情的笑意是淩珑所察覺不到的。
“我可以給你别的安慰。”晉庭輝忍不住靠近淩珑,把手機充電器遞給她。
“你的安慰除了床上還能有什麽?”淩珑直接搶過手機充電器。
“淩珑,看來你很了解我,你這段時間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晉庭輝對淩珑包包裏要裝什麽東西早就一清二楚,一件一件把東西遞給淩珑。
這樣的耐心兩個人都習以爲常。
“謝謝晉總誇獎。”
淩珑拉上包上的拉鏈,活生生擠出一個笑容,然後潇灑地離開晉氏的大樓,晉庭輝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光是看着淩珑匆匆離開的背影就覺得幸福。
淩珑以爲回到家就好了,再也用不着和晉庭輝在馮落落面前演出很親密的樣子,無奈晉庭輝一個電話,她就不得不乖乖從書房找資料,然後親自送到晉庭輝的卧室。
家裏面幹公事,虧晉庭輝想得出來!
淩珑也不是傻,羊入狼窩的事情,她已經做得夠多,心眼差點沒長出天際。
她站在晉庭輝門外,遲遲不敢進去。時不時在門口偷瞄幾眼,終于找準一個絕佳的時機,保證自己絕對不會遇見晉庭輝。
淩珑哪裏想得到文件剛放在桌上,正準備轉身,正好和晉庭輝撞了個滿懷。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居然還是沒穿衣服的晉庭輝。
“淩助理很會找時間,這點讓我很滿意。”晉庭輝見淩珑往左,他就往左,不讓淩珑有任何從自己身邊溜走的機會。
淩珑雙手把頭發揉得淩亂,根本不敢看晉庭輝。時間是她找的,人是她撞的,她能說不是故意的嗎?
她隻是想趁着晉庭輝洗澡的時間,把文件一放,然後順利開溜。
“晉總,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去睡覺了。”淩珑眼睛盯着地面,故意繞開話題。
“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我也想睡覺。”晉庭輝食指擡起淩珑的頭:“就在這裏,淩助理必須和我一起睡。”
“呵呵呵”淩珑窘迫地笑道:“晉總說笑了,晉總的卧室不太适合淩珑睡覺,我喜歡小床。”
“更小的沙發也不錯。”晉庭輝看向沙發。
淩珑見這招無效,看見她放的資料,很機智地轉移話題:“晉總要的資料我已經放在桌上了。”
淩珑說完準備沖破晉庭輝的防線,無奈晉庭輝輕輕松松就抓住她的手。
“還有我的小皮鞭呢?怎麽沒有一起拿過來?”晉庭輝開玩笑,隻見淩珑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公然調戲!無恥敗類!
淩珑已經無地自容,隻想讓晉庭輝放開自己:“晉總的小皮鞭不會是忘記在你的落落那裏了吧!”
趕緊去找落落滅你的火,跟你玩。淩珑在心裏念叨着。
“我的落落?”晉庭輝大笑,“哈哈哈淩珑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不是你讓我記的嗎?”淩珑看了他一眼,自己說過的話,好像在說玩笑話一樣。
“真記?”晉庭輝湊近淩珑的臉,見她眼睛裏躲閃多少有些心虛的成分在裏面。
“嗯。”
這樣親密的距離總讓淩珑感覺到渾身難受,隻要她稍稍有什麽小心思,晉庭輝總能察覺得到,一個字的回複最好不過。
“有什麽感覺?”晉庭輝追問,手捏着淩珑的下巴,将她的臉掰過來。
淩珑此刻覺得晉庭輝的追問和追命就一個字的差别,擡頭直視晉庭輝的雙眼,無所畏懼:“很狗血。”
“然後呢?”晉庭輝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這樣的調教好像也不錯。
“沒有然後了。”
淩珑慶幸這樣的追問沒有在最後演變成追命,目光杠上晉庭輝的眼睛裏的玩味,感覺到大事不妙,想跑簡直是在做夢,晉庭輝已經抱住她。
面對面,很尴尬。
淩珑雙手擋在自己的胸前,晉庭輝擁抱的力度讓她隐隐地難受,卻又莫名地興奮。
“真的沒有然後了?”晉庭輝摟着她的腰,輕輕将他往上一提。
“沒有。”淩珑搖頭,被迫去适應晉庭輝施加在自己腰上的蠻力,雙腳不得不踮着。
她低頭看見晉庭輝裹着的浴巾搖搖欲落的樣子,真想替他好好裹上。
淩珑不敢這麽做,她做了就是晉庭輝眼裏的玩火小悍婦!
“沒有一點點生氣?”晉庭輝問道。
淩珑感受着晉庭輝的氣息,沒有之前兩個人火熱的纏綿,晉庭輝的唇就這樣輕輕地劃過淩珑的眼睛,鼻子
“沒有。”淩珑盡力把頭扭到一邊,晉庭輝帶過來的那陣微風,是她多不能承受的,再多一點,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能淪陷。
晉庭輝突然在淩珑粉唇上輕輕一咬,驚得淩珑不自覺“嗯”了一聲。
“真的沒有?”晉庭輝再次問道,手已經在她的從淩珑的後腰肢滑到她小腹處。
“有那麽一點生氣。”淩珑承認道:“聽見你們兩個親昵的稱呼,想起你叫我淩助理,還得讓淩助理陪你演親熱的戲碼,哪個女人有我這麽能幹。”
“就隻有這麽點?”
晉庭輝的唇舌已經不滿足于攻占淩珑的唇,漸漸溫柔地栖息在淩珑的脖頸之間,那力道來得沒有淩珑想象中的猛烈,卻意外地蔓延至她的全身,讓淩珑覺得身體已經被他牢牢束縛,隻能被迫接受任由晉庭輝處置的無力感。
“還有,還有。”淩珑急忙承認,再讓晉庭輝玩下去,她真得變成充氣娃娃不成,任由晉庭輝擺弄,“聽見你和她的過去,說自己沒感覺是假的。”
“那是什麽感覺?”晉庭輝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嗯嗯”淩珑忍不住嬌喘,晉庭輝根本不讓她好好說話,她心甘情願接受他惡意的報複:“不喜歡的感覺,隻覺得晉庭輝是個傻逼,就因爲馮落落那樣的人,排斥所有接近他的女人。”
“敢罵我?”晉庭輝本來是想挑逗,這下還真想把她給要了。
淩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激将法是多緻命的災難。依舊不依不饒:“就罵!晉庭輝是個大傻逼!大蠢逼!大懵逼!”
“那我們就看看誰是大傻逼!蠢逼!懵逼!”晉庭輝說着直接扛起淩珑,走幾步之後将她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