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珑現在承認自己是個大傻逼,怎麽能專挑晉庭輝洗澡的時間,現在被他壓在身下,哪裏還有脫身的機會。
“晉晉總。”
“親密度不夠!”
“親愛的?”淩珑完全想不到晉庭輝在玩什麽把戲。
“不是。”晉庭輝說話的語速很慢,專爲而生。
“阿阿輝。”淩珑遲疑,怎麽馮落落叫着就這麽順口,自己就沒有什麽說出來胃裏直犯惡心。
“不對”晉庭輝的手繼續向着淩珑的身體前進,無聲的威脅讓淩珑在他的身下不敢輕舉妄動。
“難道晉總是想讓我造一個?”淩珑習慣性地啃着自己的指甲,思索着要取個什麽名字好。
“我更想和你造人。”晉庭輝明顯不滿意淩珑的表現。
“小輝輝?”淩珑看着晉庭輝不滿的眼神,主動否定了這個答案。
“小晉晉?”
“小庭庭?”
淩珑已經在床上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個遍,沒有一個能入得了晉庭輝的耳朵。
“你把我名字的排列組合的遊戲結束嗎?”晉庭輝手撐了這麽久,已經到了極限,他不能保證接下來會怎麽做。
“還是叫晉總比較合适。”淩珑最後妥協道,怎麽想個刻意的昵稱,比給小孩取個名字還要困難。
“我覺得我的小皮鞭和這個稱呼更配。”
“晉晉”後面那個“總”字,淩珑實在開不了口,開口就等我讓晉庭輝盡情地操她沒有什麽區别。
“進去?”晉庭輝的手撫摸着淩珑的大腿,力道适中,手法舒服得好似在按摩,卻讓淩珑覺得自己腿間萬金重,心有千千熱。
“晉晉寶寶?”淩珑脫口而出,看見晉庭輝眉頭一皺,大事不好!
“你覺得這個合适嗎?”
“最近流行的大勢叫法,上至老人,下至小屁孩,都能用這個,晉總你還在三界之内,這個稱呼很合适!”淩珑一着急,解釋得有點滑稽。
“那我是該謝謝你沒有把我歸結爲禽獸那一類嗎?”
“晉總,不!晉寶誤會了。”淩珑立馬改口,突然又意識到有點這名字有種難以言說的怪異,她嘴裏念叨着:“晉寶,晉寶進寶。”
淩珑在看見晉庭輝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之後,忍不住捧腹大笑:“晉寶,你說我怎麽這麽聰明。”
晉庭輝見好好的氣氛就這樣被淩珑的大笑破壞,竟然也不覺得生氣,隻是完全想不到淩珑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一個名字就能讓她笑那樣,幾近癫狂。
“很好笑嗎?”晉庭輝躺在淩珑旁邊,任淩珑捧腹也好,飙淚也好,他的世界好像變得安靜下來,他真的看見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晉寶、進寶,招财進寶。”淩珑的話說得像在念相聲。
晉庭輝知道原因之後,隻覺得淩珑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豐富:“就這也能讓你笑半天,那叫你聲招财,你是不是還要給我汪汪幾聲。”
淩珑還不想做狗,笑容逐漸收斂下來:“這名字多适合你這做生意的,不以盈利爲目的好公司都不是公司,叫你聲晉寶進寶多合适啊!還能這麽有深意,以後請叫我小天才。”
“叫你聲招财你敢答應嗎?”晉庭輝看着淩珑,簡直無語,本來該是顯示出兩人的親密,結果硬被這個旁邊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給活脫脫玩成了段子。
淩珑沒有回答,再也不敢笑出聲來,隻好憋屈地嗫嚅着:“可是我覺得這個名字真的很合适你,晉寶。”
她還沒有經過晉庭輝允許,就直接把這個名字安在了晉庭輝頭上。
“那你覺得我叫你聲招财你該怎麽回答?”晉庭輝一個翻身,把淩珑壓在身下。
淩珑以爲晉庭輝的興趣早就沒了,沒想到這個人真是随時随地都能做的架勢。
她笑笑地看着晉庭輝,越看晉庭輝那張臉,就越覺得“晉寶”這個名字和晉庭輝就是絕配。
“晉寶,相信我,這名字和你配一臉。”淩珑說。
“招财,你覺得你等會該怎麽叫呢?”
“我怕痛。”淩珑迎合這晉庭輝的話說去。
“乖!表現好點我就輕一點。如果我不滿意的話,你覺得我會怎麽做。”
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忍。
淩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向着晉庭輝的臉狠狠揮了一拳。
“晉庭輝,爲什麽要你滿意?”淩珑說道,她真的很氣憤,女王氣場僅支撐了幾秒,逃離晉庭輝的身下之後,又變成了一個委屈小媳婦:“每次都欺負我,這樣很好玩嗎?”
淩珑突然的質問,讓晉庭輝難以預料,他以爲淩珑會很喜歡這樣的暧昧、或者是挑逗,不然也不會有幾次比他還要投入。
“我我”晉庭輝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安慰?好像他不會繼續霸道地占有淩珑,好像他已經不忍心。
晉庭輝就這樣眼睜睜看着淩珑一臉委屈離開自己的卧室,好像什麽也不能做。
“咳咳”晉庭輝捏着自己的嗓子,對着走到門口的淩珑說道:“不準生氣!不準哭!”
這是晉庭輝難得的妥協,淩珑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晉庭輝是在安慰還是在想氣死她,連說點善意的人話都不會。
“淩珑,不準走!”晉庭輝又繼續說道,語氣中的懇求是淩珑看不透的,她隻覺得是晉庭輝一貫的霸氣。
淩珑用沉默反抗着晉庭輝的命令,在門口站了會兒,迅速逃到自己的卧室。
要是真成了晉庭輝的床伴,她難以想象還沒有滿一年的日子該怎麽過。
隔天的組内會議上,淩珑說完常規事情之後,看了一眼馮落落,很含蓄地說道:“最近發現組内某些人,一天不務正業,盡想着些歪門邪道,我想是誰大家心裏有數,晉氏靠是是實力,不是其他無關工作的。”
她給馮落落留足了面子,希望她能回心轉意,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淩姐,但是我覺得某些人靠的不是實力,而是”
在場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新歡和舊愛,果然是有好戲要上演。
“而是什麽?”淩珑走到馮落落旁邊,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就不信馮落落敢造謠。
“而是淩姐這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做法,我覺得實在是有違一個組長的擔當。”馮落落站起來,面對的淩珑,兩個人在氣勢上誰也不讓誰。
“意思是你想來當組長咯。”淩珑笑道,馮落落這智商,真不知道晉庭輝當初是怎麽看上她的。
“恐怕是組長想多了,落落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馮落落看着她,她想要的隻有晉庭輝一個人而已。有了晉庭輝,誰還稀罕當組長。
“是嗎,沒有就好。”淩珑拍了拍馮落落的肩膀。淡淡地對大家說道:“公司從來不養閑人,希望馮助理和大家都記住,能離開晉氏的,除非是被趕走,或者是去更好的平台發展。希望大家好好努力!”
劉冬雨在下面看淩珑越來越熟練的領導範,笑着說話的樣子簡直和晉庭輝如出一轍。
大家都散了之後,會議室隻剩下一個不願離開的馮落落,一個整理資料的淩珑,還有一個劉冬雨,她怕馮落落趁着私下無人,欺負淩珑。
畢竟想着像淩珑這種打隻還口,罵隻回嘴的人也是少見,要不然當初淩珑能被柳楠扇巴掌。
“淩姐的演技果然不賴。”馮落落仍不住拍手,還不忘向一旁的劉冬雨尋求贊同:“你說是吧,劉姐。”
“淩珑,我看演技爆表的可是我徒弟,你不要嫉妒啊。”劉冬雨走向淩珑,根本不想看馮落落一眼,跟着自己八卦掌握得不少,工作能力僅限于給晉庭輝端茶倒水送資料,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麽。
隻見馮落落絲毫不懼劉冬雨的無視,朝着淩珑走去:“淩姐,你好像還不知道現在想我和阿輝舊情複燃的人,不止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