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珑看着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幾個人圍城的圈,也越來越自己在裏面,做着最後的掙紮。
她手上握着一米幾的鋼筋向猥瑣男揮去,沒想動猥瑣男雖然胖,但是躲了過去。一見兩方已經開打的陣勢,淩珑顧不上什麽戰術,誰離她近,她就用把自己的武器朝向誰。
雙方來來回回,躲躲閃閃幾個回合之後,淩珑的手裏的武器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握住,她試着往回拽,但是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在這個時候已經顯露無疑,淩珑已經氣喘籲籲,額頭冒汗,那幾個劫匪卻好像剛熱過身。
“老大,這丫頭夠倔的。”
“放開我!”淩珑還不忘拽着自己最後的武器。
隻不過這時候,淩珑不敢輕舉妄動,雙手已經被他們牢牢抓住,冰冷的匕首已經架在她脖子上。
在猥瑣男的示意下,淩珑手上的武器已經被他們奪走,他們是放開了她,但是等着着她的是猥瑣男的憤怒。
他幾乎是将淩珑撞道牆上,匕首已經從脖子上架到了臉上。
“你說你這張小臉,要是也毀了,雇主一定會很開心。”
“我勸你收手。”淩珑被猥瑣男壓迫得呼吸困難。把頭扭到一邊,對着這樣的男人,她隻有厭惡。
“我勸你順從。”猥瑣男扔下匕首,按住淩珑的肩膀,嘴唇蠕動,喉結翻滾:“你說我要從開始呢?”
“你想強奸一個屍體的話,請随意。”淩珑說道,回過頭正視猥瑣男:“但是前提是,希望你沒有變成屍體。”
“你好大的膽子。”猥瑣男掐着淩珑的脖子,“信不信我等會!”
“那要看你有沒有命幹!”淩珑再也不想僞裝,去她的曲意逢迎,去她的假意奉承,去她的搖尾乞憐。
既然這樣的結果避免不了,她也懶得和猥瑣男那麽多廢話,不就比誰更狠嗎?
她的話絕對夠狠。
被淩珑的話激怒的猥瑣男打算就着牆,強上了淩珑,但是淩珑居然沒有反抗,用一種無所畏懼的眼神看着他。
“要是晉庭輝知道是你們幹的,你們就算有命拿你麽雇主的錢,也沒那個命去花。”
不得不說,淩珑的威脅,至少起了點作用,猥瑣男稍微送開了她。
“咳咳咳,”淩珑喘氣,趁着他們猶豫的時候又添了句:“晉庭輝的做風你們想必比我更清楚,多年前綁架他的人,現在還找得到嗎?”
那場轟轟烈烈的綁架案,最後當然是以晉庭輝的複仇結束,至于綁匪,晉庭輝給最後的仁慈就是給了他們選擇死法的機會。
“雖然死得不盡相同,但是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都是死無全屍,有的喂狗了,有的好像被活活分屍了,還有的”
“你閉嘴!”淩珑的話還沒有說完,被猥瑣男打段,他氣得扔下自己手中的匕首。
趁着猥瑣男走回去跟他兄弟門商量的時候,淩珑蹲在地上,撿起猥瑣男不小心扔下的匕首,以備不時之需。
幾個商量的聲音窸窸窣窣,淩珑仔細地打量這間密室,想要找到出口。
她突然瞟見從微弱的縫隙出傳來點點微光,小心翼翼地朝着那邊走去,門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她不禁一笑,總算是看到點希望。
“你們别給我廢話,快點完事。”門外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淩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柳楠對晉庭輝的愛果然是夠喪心病狂的。
她今天算是見識仇恨是怎麽毀了一個人的。
那夥劫匪齊刷刷看向已經走到門邊的淩珑,猥瑣男迅速沖了過去,一身膘在他沖過去的時候有節奏地跳動着的。
淩珑趕緊開門,卻發現門被鎖得死死的。
猥瑣男沖到她身邊,二話不說,直接開始扒開淩珑的衣服。
“撕撕”幾聲,淩珑的衣服已經被猥瑣男扯得不成樣子,淩珑拿出自己的刀子,直接都不用對準,反正男人體型大,目标明顯。
不出意外,淩珑往猥瑣男臉上劃了一刀,但是力度不夠,隻是蹭了點皮。
“你活膩歪了,是嗎?”猥瑣男本能地往後退,捂着自己臉上的傷口。
“不準不準碰我。”淩珑拿着刀對準那夥想要靠近自己的劫匪,身體靠在門上,又不能能出去的絕望自己她自己知道。
額頭上的汗水混合着淚水,一并劃過淩珑的嘴角,像刀割般難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見堅持到什麽時候。
幾個人見淩珑身上有刀,都不敢輕舉妄動。
門後的柳楠已經等得不耐煩,本以爲是自己過來能看到淩珑殘花敗柳的樣子,沒有先到這幫蠢貨到現在還沒有動手。
“你們這麽磨蹭,我要考慮換人了。”柳楠在門後威脅道,她的時間寶貴得很,這種強奸的戲碼算是小遊戲。
“你們敢過來,我就死在這裏,殺人強奸和放我,你們自己選?”淩珑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雖然說沒有誰比柳楠更希望自己死,但是那幾個劫匪要是想有命花錢的話,應該會好好考慮淩珑的威脅。
“既然都已經做了,要是中途放人,你覺得你們還能在道上混嗎?你們覺得就算你們沒有對這個女人做過什麽,晉庭輝會放過你們嗎?”
門外的柳楠說服道,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她就沒有想過要回頭,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首先你們要确定你們能有命拿到他給你們的錢嗎?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不用我提醒你們晉庭輝和警察有多塊能找到這裏。”
淩珑也不甘示弱,這是動搖劫匪心理防線的好機會,她要死死抓住。
“就算是他們知道你們在哪裏,從市區過來也得到明天淩晨了,你們害怕沒有時間好好辦事,逃命嗎?”
柳楠說道,她這次誓死要玩死淩珑的決心誰阻止不了。
“你忘了晉氏财力雄厚,私人飛機到這裏幾分鍾的事情,你是想拿他的錢,還是想拿晉氏的錢?”
就算是傻子也會選擇拿晉氏的錢。
“你們覺得晉氏的錢好拿,還是我的錢好拿?”柳楠說着,直接将一包現金從窗口忍下來,散落一地的金錢足以讓幾個劫匪瘋狂。
淩珑見他們的見錢眼開,不得不佩服柳楠的高明,空頭支票永遠沒有人民币來得實在。
猥瑣男讓同夥去撿錢,踩着人民币下向淩珑走過來,看着淩珑被撕爛衣服下若隐若現的肌膚,說了句文雅的話:“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警告你,不要亂來。”淩珑把匕首朝向猥瑣男,卻不料他一點也沒有停止向前的意思,一手握住淩珑拿刀的手腕。
淩珑的手被扼制得生疼,不得不松開自己的武器。
完蛋了!
“撕拉”一聲,猥瑣男粗暴地扯開淩珑的衣服,淩珑這個時候哪裏還知道遮掩,隻有拼命掙紮。
淩珑的反抗,激起的是猥瑣男在淩珑身上更加放肆的動手動腳,不管淩珑怎麽反抗,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柳楠,要是讓晉庭輝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淩珑一邊反抗着猥瑣男,一邊朝着門外的柳楠大聲說道。
“她不會放過我,但是他終于可以知道我有多麽愛他。”柳楠回答,聽着門上的動靜,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你放開我。”淩珑剛一巴掌朝着猥瑣男扇過去,抓住機會,跑到一邊。一邊防這猥男,一邊對柳楠說道:“你覺得晉庭輝會在乎這個嗎?知道有什麽用,他根本不會愛你。”
“我知道他不會愛我,所以我要毀了他愛的人。”柳楠說着,無奈一笑,聽着淩珑掙紮的聲音,好像看見了晉庭輝正在朝着自己走多來,掐着她的脖子,質問她爲什麽。
“我和她隻是假結婚。”淩珑解釋道,現在隻能希望柳楠放手,那個男人繼續朝着淩珑走過來,手上多了把刀。
“假結婚又怎麽樣,隻要有你在,他不會多看我一眼。也許隻有毀了你,他才願意注意到我。”
柳楠站在門外,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和淩珑同歸于盡的打算。她得不到的東西,憑什麽淩珑輕輕松松就可以得到。
“你不怕他恨你嗎?”
“淩珑,你不知道,對于我來說,有他的恨,總比什麽都沒有好。”柳楠話裏的悲涼,和此時猥瑣男見到淩珑的亢奮形成鮮明的對比。
淩珑不知道說什麽,她不會去同情柳楠這樣的人,需要同情的是她自己。
一邊跟劫匪鬥智鬥勇,一邊試圖勸說柳楠能回頭是岸,一邊還得躲開劫匪對自己的動手動腳。精神始終處于高度緊繃的狀态下,還得盯着猥瑣男的同夥,看什麽時候他們把錢收拾好之後,會幫着猥瑣男來一起對付自己。
“柳楠,你她媽瘋了是吧!”淩珑罵道,“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這樣做值得嗎?”
“隻要毀了你,就值得。”柳楠看着自己手機裏偷拍的晉庭輝的照片,笑着對那夥劫匪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淩珑聽得莫名其妙,柳楠根沒有任何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在之前的強奸的條件上,再加上殺了她,我給你們三倍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