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楠的話一說完,淩珑聽見一陣電話鈴聲,是柳楠的手機,她匆匆接過電話之後,淩珑再也沒和她說過話。
劫匪們聽見三倍的報酬,眼睛已經發紅。
此時淩珑的手機不停地在響,她看向被扔在地上的手機,聽着鈴聲就知道是晉庭輝打過來的。淩珑雖然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但是光是聽着電話鈴聲,她心裏面安心了很多。
這時候淩珑的雙手已經被猥瑣那鉗制住,眼見他又要再次向自己撲過來,她用腳朝着猥瑣男的小腿猛地踢過去。
猥瑣男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腿,淩珑乘機得以暫時逃脫猥瑣男的魔爪。但是不一會兒又進了猥瑣男同夥的狼窩,幾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淩珑逮住。
“大哥,你先上。”
淩珑被他們拖到猥瑣男面前,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
“我老公已經發現了,馬上會來救我!”
現在的淩珑,在幾個人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隻有用言語來威脅恐吓這幫劫匪。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馬上上你?”猥瑣男掐住淩珑的脖子,早已經沒有耐心跟她玩下去。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停手,我會保證你死得還不算太慘。”淩珑擡頭看着她,眼神裏的憐憫蓋過了内心的恐懼。
晉庭輝,你她媽要是再不來,是想讓我給你立貞節牌坊嗎?
“停手?”男人聳肩、攤手,看着地上的手機。
同夥随即撿起地上的手機,放在猥瑣男手上。
“看在你今天馬上要爲哥幾個服務的份上,給你個機會說遺言。”猥瑣男說完,接起淩珑的電話,開了免提。
“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晉庭輝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問道。
“晉庭輝,你她媽怎麽還不來。”淩珑小聲抽泣這,就算在這種時候,繃着那根神經依舊在繃着。
“我馬上就到了,你再等會。”晉庭輝在電話那頭安慰道:“我去過你說的那家嬰兒用品店,把你看的那些小孩的衣服、褲子和玩具都買下來了,答應我,要好好的。”
晉庭輝想好了,他不能總是等待,有時候需要主動一點,比如這次買的小孩的東西。不然淩珑那個蠢貨什麽也不問,總是在心裏面把他對她的好歸結于他的利用。
總是想着之後要離開。所以才會在這段時間表現得那麽順從,害怕她不聽話,自己早點讓她離開。
淩珑那點小心思從來瞞不過晉庭輝的雙眼。
“好屁啊好,沒聽說出來我是在給你說遺言嗎?”淩珑想用手抹個眼淚,手還被人牢牢地抓着。隻好任眼淚流出來,污染自己的視線。
“你現在不準給我說遺言,聽見了嗎?”
“不說遺言說什麽?”淩珑問道,先奸後殺她又不是不知道什麽意思:“我死了之後,我爸媽那邊,你必須給我找個能讓他們接受的理由,說了病了,去旅遊了都可以,不準說我死了。”
“你她媽給我在那胡說什麽,遺言你以後老了,說給我們孩子聽到,不準給我瞎說。”
“那我說什麽?”淩珑擡頭看着猥瑣男,他讓她說遺言,她的遺言那麽多,一下子哪裏說得完。
猥瑣男畢竟還有點憐香惜玉的心,看見淩珑哭得那麽真誠的份上。
“再給你兩分鍾。”他說道。
晉庭輝在電話那頭聽見猥瑣男的聲音,怒不可竭。盡量再和淩珑拖延時間,隻有淩珑那個蠢貨以爲自己想聽他遺言。
“随便說什麽都可以,不準給我說遺言,我聽了不爽!”晉庭輝說道,劫匪的位置已經定位好,再過不久就能看見淩珑。
所以,淩珑,你一定要好好的。
晉庭輝坐在直升機上,看着窗外濃雲彌補,月色暗淡。好像很久沒有做過什麽殘忍的事情了。
“冰箱裏的酸奶明天過期了,你不要忘記扔掉。還有上次我偷偷去見了我最喜歡的5号球員,順便幫你要弄了個有你喜歡的那個隊的簽名足球,一直沒有機會給你,我放在床底了,你記得去把球拿出來。還有你上次說有隻襪子不見了,我在洗衣機旁邊找到了,晾在陽台上,你在放襪子那個地方找到另一隻之後,不忘忘記給它們放在一起,不然到時候又找不到。還有”
“你給我說點新鮮的,酸奶自己來扔,足球自己給我,襪子給我配成雙。”
晉庭輝在電話裏聽得苦笑不得,這個女人還真是會過日子,到這個時候不是表白的最佳時機嗎?居然給他整出這麽多生活殺,明明表白告訴他,淩珑就是居家過日子小能手。
“哦哦,說點别的。”淩珑隻能放棄好好跟她交代家裏面的瑣事,“你再婚的時候别忘記找個保姆,打掃衛生真的很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把做家務當減肥的。”
“他媽誰告訴你我要再婚的。”晉庭輝在電話那頭罵道,淩珑一心想要離開自己的毛病果然得治,
“晉庭輝,我們的假結婚到這裏應該可以結束了。”淩珑說道,就算不死,她也沒法面對殘缺的自己,更何況去面對晉庭輝。
“我不說結束,你他媽敢給我結束試試。”晉庭輝在電話那頭威脅道,本以爲這樣的生死關頭,會等到這個女人的表白,哪裏想的到是她那些不着邊際的話。
“可是可是”可是我好愛你啊,晉寶。
淩珑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猥瑣男把電環搶過去,命令手下把電話砸得稀爛。
“寶貝,沒有什可是的,我保證會讓你在死前爽個夠。”猥瑣男說着,強行将淩珑扛起來,走了幾步之後,把淩珑仍在了一個破鐵架床上。
猥瑣男碩大的身體向淩珑襲過來,淩珑隻感覺到床一震,床上的快要腐爛的木闆,磕得淩珑裸露在外的背部疼。
木闆發黴的氣息和鐵鏽混雜在空氣中,聞了直教人想吐。淩珑咬着唇,忍着胃裏的那一陣惡心,拼命地掙紮着。
“你們真的以爲我在道上混了這麽久,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嗎?”猥瑣男回頭看着躍躍欲試的同夥,炫耀道。
“你放開我!”淩珑的手一拳彙過去,無奈力氣太打在猥瑣年臉上和撓癢癢沒有升區别。
“喲,沒想到到現在還這麽生猛。”猥瑣男把淩珑的手一扔,臉上興奮的神情和發情的公狗沒有生猛區别。
“求求你,放開我。”淩珑哀求着,保持這自己最後的那點理性,雙手護在自己身體前面,擋住自己。
越是在這個時候,淩珑的哀求,對于隻想用下半身思考的猥瑣男來說,釋放的信号隻有一個不要上她。
結果當然是适得其反,淩珑越是哀求,他就越是想把她揉碎,享受着毀滅帶來的快感。
“寶貝,我放開,你也要放開,這樣才公平。”猥瑣男目光掃過淩珑的身體,一點一點扳開淩珑的手,然後看見女人雪白雪白的胸脯,不自覺地舔了舔嘴,活像一條哈趴狗。
淩珑聽見“公平”兩個字隻想笑,蒼白又無奈。
猥瑣男用雙腿将淩珑壓在身下,搓了搓自己的雙手,這樣的貨色的确少見,他一定會好好滿足她。
“你不覺得你這樣強奸一個女人,和發情的狗一樣嗎?”淩珑諷刺道。
“正是因爲發情,才找你,我的小寶貝。”猥瑣男二話不說,粗魯地扯開玲珑的内衣。
“你的小寶貝不應該是你女兒嗎?”淩珑說道,這時候,硬來是不行的,隻有把虛無缥缈的希望寄托于自己的胡亂猜測。
她見猥瑣男沒有說道,感覺到自己的猜測起效果了,繼續說道:“哦,我搞錯了,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就是斷子絕孫,就算是有女兒也會玷污她。”
“你什麽意思!”猥瑣男面目猙獰,掐着淩珑的脖子。
很好,憤怒總比好!
淩珑依舊不依不饒:“我是意思是,如果有女兒的話,哦不!”淩珑之感覺到自己呼吸困哪,就這樣掐死她也好,她真的已經很累了,這種強撐着的感覺,隻有她自己知道,稱不了多久。
“你再說一遍!”猥瑣那沒有放開她,憤怒的樣子隻讓淩珑覺得可笑。
“現現在社會這麽開放,兒子也是可以的。”
淩珑見過這樣的新聞,時不時被爆出來,早已經算不上什麽新鮮事。沒想到還嫩激怒一個劫匪,連她都覺得諷刺。
至少還沒有壞道滅絕人性的地步。淩珑好像已經看見他們的未來,準确地說,應該是沒有未來。
壞得不夠徹底的人,做壞人,隻有失敗。
“你信不信不你!”男人威脅道。
“反正橫豎都是死,先奸後殺和先殺後奸,有什麽區别嗎?你随意選。”淩珑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隻有靠說話。
“你很懂啊。”猥瑣男人的手放開淩珑脖子,劃過淩珑的碎骨,肥厚的手掌在淩珑身上遊走,好像千萬隻毛毛蟲爬行在她身上。
淩珑想要推開她的手,無奈每一次,都被猥瑣男人把自己手甩在床架上,她已經顧不上那麽多,就手被撞得淤青,也在反抗者。
“我是說,你們橫豎都是死,不管做還是不做,你們都得死。”淩珑的手再一次被猥瑣男扔在床架邊。
淩珑已經漸漸沒有力氣,她看着四周,猥瑣男的同伴已經不知去向,柳楠再也沒有說話,大概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