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活下去的機會,冥冥之中,她能來到這裏,難道不是某種安排?
她覺得自己之所以穿越,一定有自己的用處的,凡是不都是有着某種聯系的麽?
她總感覺自己穿越的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這樣想想,也就釋懷了。
生死各安天命,閻王要你三更死,豈可留你到五更。
花阡陌方才給自己的那把匕首還在她這裏呢,她一隻手摸着岩壁前行,一隻手緊緊的握着那把唯一的武器。
身爲殺手,隻要手上有武器,就是最大的心理安慰了。
場景轉換,玄靈雪山上——
肖玄衣帶着墨竹和墨羽二人,其他的護法,分成了三隊,帶着宮中的弟子們,分頭尋找。
且不說這一路行來,根本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人的蹤迹了,那漫天紛飛的鵝毛大雪,就連他們一路走來的痕迹,都很快被落下來的大雪所覆蓋,所以更加是不可能看見鳳傾顔走過的痕迹了。
前頭探路的墨羽,不知什麽原因,返了回來,那矯健的步伐,在雪地上,健步如飛。
“發生了什麽事?”
肖玄衣眉頭幾不可聞的蹙了蹙。
“回主子,前方發現了血迹!”墨羽冷冽的表情,彷如已經融入了那漫天的風霜。
“血迹麽?”他喃喃的低聲重複了一遍,“在哪兒?”
“就在前面!”
“帶路!”
“是!”
這玄靈山山脈具有十分強大的靈性,其中上古兇獸更是不計其數,闆塊也比較的複雜,容易迷路不說,遇到等級高的兇獸,她應付不過來,受傷也是極有可能的。
跟着墨羽來到了那所謂的有血迹的地方。
那樣鮮紅刺目的顔色,就那樣硬生生的躺在那一片潔白的雪上,很是惹眼。
肖玄衣緩緩上前,蹲下身,身上玄色的衣袍鋪在雪地上,黑白相間,仿佛将世間的一切光芒都掩蓋住了一般,既有着王者之風,又同樣有着宛若谪仙般的氣韻,兩者相結合,幾乎沒有人能夠同時擁有這兩種氣質,但是肖玄衣就是。
他伸出白玉般的指尖,輕輕的觸摸了一下那血,然後閉上了眼眸,感應着……
不是……
不是那丫頭的血。
他沒有在這血液中感受到屬于那丫頭的任何氣息,但這不代表她就一定安全,不過心下總歸是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
“主子,怎麽樣?”墨竹忍不住開口問了句。
肖玄衣擡起眼眸,望向那延綿的群山,白茫茫的一片,天邊隐隐蒙上了一層藏青色,天就快要黑了,夜晚的玄靈山,無疑是最危險的。
那些隐藏在山中的兇獸,晝伏夜出,夜晚,是最佳的捕獵時間。
“主子,天就要黑了,不如召集其他的護法,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墨竹建議。
“嗯。”這樣也好,以免被兇獸攻擊。
陳年山脈,指不定有什麽兇獸蟄伏在暗處,一切都得小心謹慎。
墨竹從懷中摸出一個信号彈點燃,一道流光沖向天際,然後“砰”一聲,發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