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地底下的鳳傾顔,則在四處的尋找着出口。
可是當她走得兩腿發軟,熱汗四流,也沒有找到那所謂的出口。
好累,她掏出水囊來,咕噜一口,灌下了甘甜的水。
搖了搖水囊,裏面的水已經所剩不多了,抹了把臉上的汗,難不成自己真的要被困死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了麽?
靠着岩壁坐了下來,好好的休息一番。
“哎……”她歎了口氣,表示很無奈。
“呵呵。”
一道魅惑的聲音響起。
鳳傾顔緊緊的握住匕首,“誰?誰在那裏?”她戒備的朝四周看了看,但是很是遺憾,她什麽都看不見。
“實在找不到就别逞能了,就待在這裏,也沒什麽不好,我都在這裏呆了十年,也沒有覺得這裏有什麽不好。”
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但花阡陌的聲音,卻充滿了蠱惑,在黑暗中聞其聲,顯得有些詭異。
“花阡陌?你怎麽會在這裏?”想了想,她緊緊的皺眉,“你跟蹤我!”十分肯定的語氣。
不然怎麽解釋他會出現在這裏?
花阡陌沒有解釋他有沒有跟蹤她,雖然他沒有間接的跟蹤,卻也派了白玃來跟蹤,所以這樣算起來……算是吧!
“不可能!”要她像他一樣?在這種地方待上十年?那會是什麽概念?
她覺得她會瘋掉的。
她沒有他那麽強大的隐忍能力。
這樣跟坐牢有什麽分别?
“死,和留下,你選哪個?”
他也不着急,慵懶的斜靠在岩壁上,好整以暇的等着她作出決定來。
黑暗中,他的那雙眼眸,異常的閃耀,如同兩顆血色的寶石一般。
鳳傾顔一擡眸,就對上那雙和那什麽白玃一樣的眼睛,如同猛獸,看上去很驚悚。
她深吸了口氣,她……到底該選哪個?
留下麽?可……她又不甘心,誰願意将一輩子的青春,全部浪費在這樣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呢?
死?走不出去,沒有花阡陌的庇護,她的确隻有死路一條,可是就這樣死了,她更不甘心!很好,如此一比較,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
殷紅的唇,在黑暗中綻放出一抹奪目的光彩來,“好,我答應你,留下來!”她就不信他真的就不踏出這裏一步了。
若是他一直都不出去,那又怎麽會在那冰河中遇見自己,還救了自己,如此一想,隻要自己還活着,總會想到辦法出去的。
花阡陌笑得妖娆,可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快得令人捕捉不到。
就這樣,鳳傾顔留了下來。
***
而玄靈山上的肖玄衣等人,雲運氣相當的不錯,這一夜還沒有什麽兇獸來攻擊,度過了一個安安穩穩的夜晚。
大家在一處山洞中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天,繼續踏上尋找鳳傾顔的旅途。
直到……
天空中一顆信号彈淩空響起。
肖玄衣朝那信号的方向趕去,直至冰河。
墨蝶等人,早已等候在此。
大家圍着冰河的那個巨大的窟窿,雖然底下已經結了一層冰層,但是那曾經被損壞過的地方,依舊清晰可見,凍結的冰裏面,竟然還有絲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