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皓一把将我扯進懷内,把頭壓在我胸前,壞手在我身子上摸索起來,那炙熱的鼻息,噴的我胸前梅點酥麻,讓人難受極了。
我有心推開他,可他把我身子箍的實在太緊,讓人根本就動彈不得。
我壓着心底旖旎,握住他的手眼波流轉說,“殿下,我們回寝宮好嗎?”
秦元皓仰起頭凝視着我,那漆黑的瞳孔中,湧出一絲怒火交加之色,我清楚他是爲皇後娘娘被下毒,而感到憤怒。
秦元皓不顧我反對,強行解開了我腰間的羅裙腰帶,并把我壓在了大殿的紅杉木幾上。
秦元皓開始解自己的腰帶,他那雙原本睿智的眸子中,滿是殘暴和怒火。
我忍着羞恥心,放棄了無所謂的抵抗。
說到底,我也隻是一個女人罷了,在這皇宮大内中,離開了他的寵幸,我恐怕活不過幾天。
皇宮内,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人,多不勝數啊!
如禾這時從殿外走了進來,看到我們這邊情形後,滿臉臊紅,捂着嘴呀了一聲後,便趕緊跑出了殿。
我臊的滿臉通紅,要讓那些禦史們曉得我和殿下白日宣—淫。
肯定要接連上奏,言之鑿鑿表示我是禍亂大秦帝國儲君的妖女,要求皇帝下旨把我打入冷宮,就像當年耿妃那般。
秦元皓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錦袍之後,便開始在我身上征伐起來。
他的動作很粗狂猛烈,身子疼的幾乎要裂開了,爲了迎合她,我也隻能是咬着牙,堅持着。
秦元皓不知疲倦征伐了許久之後,臉上終于露出了滿足之色,他慢慢從我身子上起來,抱着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我,步入了寝宮。
他将我扔到了床上,眼神貪婪在我潤白身子上掃視起來。
我現在别說動了,說話都極爲困難。
我撇着頭,盡量不去看他,也盡量不去刺激他。
秦元皓很喜歡我的眼睛,他說,隻要我用眼睛看着他,他就會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我很清楚,秦元皓并不是拜倒在了我的裙下,而是因爲我太像某個人,這才讓他産生了一股錯覺。
秦元皓像是還沒滿足似的,雙手在我胸前梅點上,不停摸索着,目光又開始變得讓人害怕起來。
他眼簾内本來熄滅不少的火焰,又開始複蘇了,并且比剛才還要嚴重。
我吓了一跳,再折騰我的話,我肯定會死掉的,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爬起身拽起榻上那錦絨小褥,把自己牢牢裹了起來。
我怯生生躲在床榻角落内,目光怯生生和他對視着。
秦元皓歎了口氣,知道我身子實在承受不了了,便從床榻上起了身,換好一身嶄新的錦袍,走出了寝宮。
我緊繃的心弦終于松懈下來,揉了揉酸麻的修長美腿後,便裹着錦絨小褥睡了過去。
如禾輕輕喚醒了我,我睜開眼一看,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全身都疼得要命。
我勉強起了身問她,“殿下呢?”
如禾紅着小臉回禀,殿下一大早便帶着劉小全公公走了,據說抓到了人。
我心中一駭,抓到人了……
是誰?難不成是那個小太監?
我腦子亂糟糟的。
我揮手讓如禾去宮外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抓到那個謀害衛皇後的人了嗎?
如禾去了将近兩柱香後,這才回了落梅宮,她悄然對我說,有一個瘸腿小宦官被幾個竄通好的禁衛給私自放走了。
我突然想起了昨夜那嬷嬷說,禁衛都已經安排好了,保證瘸腿小宦官可以離開,看來這群人勢力還真不小,禁衛都被滲透了。
我歎息,想來劉嬷嬷那群前朝老人早就計劃好了。
不過他們毒殺皇後幹嘛,就算皇後被他們謀害掉,對大秦帝國來說,影響是有,但絕不會太大。
如禾給我拿來了嶄新的白羅裙,她绯紅着臉說,殿下走時讓我告訴您,好好養身體,夫人您的體力實在太差勁了。
說完這番話後,如禾像鹌鹑似的,垂下了頭,不敢看我。
我俏臉绯紅,笑罵了一句死丫頭後,讓她趕緊給我準備洗澡水。
我要好好清洗一下,昨晚被秦元皓折騰的身子都快斷了,白嫩的皮膚上更是黏着汗,難聞死了。
如禾對我做了個鬼臉,媚笑着走了出去。
我失笑,這丫頭粗中有細,留她在身邊的确是個好幫手,不過就是性子還有點不夠沉穩,想想也是,畢竟年齡還小,才十六歲。
***
衛皇後投毒案經過内衛幾天不眠不休追查過後,終于破案了。
大明宮諸多宦官宮女和嬷嬷們都受到了牽連,據說,有幾個熬不住酷刑自殺了。
皇宮大内人心惶惶,生怕内衛找上門把自己帶走,凡是和那名瘸腿小太監熟識的人,不管男女,沒有不被用刑的。
有幾個宮女從刑訊室出來以後,直接投井自殺了。
沒人知道他們在刑訊室遭到了什麽酷刑,活着回來的人,更是守口如瓶,不管誰問,就是咬着牙不松口。
惹的人急了,就威脅,再追問,我就去内衛偵緝司舉報你。
朝堂上對于衛皇後被下毒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以魏丞相爲首的文官集團要求内衛偵緝司對此事徹查。
尤其對禁衛中竟然有逆黨成員,更是憤怒異常,要求内衛一查到底。
慕容鶴大将軍則是持相反意見,表示此事不宜大動刀戈,寒了将士們的心。
至于禁衛中的調查,不用再麻煩内衛偵緝司了,由他們北衙派人調查即可,萬一鬧得太大,引起****就不好了。
兩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皇帝秦阗冷眼觀旁,也不說支持誰。
隻是表示此時影響惡劣,必須要找出幕後人是誰,不然今天毒害了皇後,明天就能毒害了朕。
内衛應該是得到了皇帝的特别命令,對皇宮大内清洗的很厲害。
我這小小的落梅宮,都被巡查了好幾次了,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庇佑的話,這些人說不定還真敢帶我們去審問。
秦元皓和内衛一樣繁忙,羽林衛上下也遭到了血的清洗,不少衛将都受到了牽連,被罷免了職位下了天牢。
北衙那邊也挺支持太子殿下的,調了右武衛龍骧軍入了皇宮以防萬一。
皇宮大内經過十數天調查過後,終于平靜下來,自内衛入宮這些天來,東宮也被攪得雞犬不甯。
我下了令,不準如禾如蔻等一幹人出落梅宮,就守在宮内,等風聲過去。
内衛都是皇帝的腳下的惡犬,萬一被咬住的話,就恐怕難脫身了。
我本來以爲閉宮不見客,就能躲得過去,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司馬孝又來了落梅宮,美其名曰要陪我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