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最近常不在宮中,也不知去了哪裏,劉小全也神神秘秘失蹤了,還真讓人生疑。
東方白苦笑說,“殿下是去準備西北之行了,不過殿下并沒有采納不才的建議,恐怕這次西北之行危險重重了。”
我愕然說,“先生,殿下到底做什麽了?”
東方白望着小窗說,“殿下野心太大了,西北邊關恐怕要和二殿下來一場龍争虎鬥了。”
東方白這一說,讓我心底一陣緊張,二殿下秦元乾可是有名的狠角色,殿下想要從他嘴裏奪食,恐怕沒那麽簡單。
我面帶憂愁說,“先生,殿下爲何突然變得如此激進了?”
東方白似笑非笑看我一眼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殿下這是着急了,才被陛下打到了七寸。”
我被東方白看的俏臉微紅,“先生,這是何意?”
東方白笑說,“陛下抓住了殿下的弱點,加以要挾,殿下無奈之下也隻能是拼了,不過還好,西北之行不才雖然不看好,不過隻要慕容家退到了江陵,殿下就還有機會。”
元皓曾說東方白對他有異心,我看純粹是他多慮了,東方先生爲他考慮的如此周到,對方怎麽可能把這種人才派出來做細作。
東方白停頓片刻又說,“夫人,不才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苦笑說,“先生,有話直言便可,錦兒洗耳恭聽。”
東方白扔掉手中幹草說,“夫人,可知木蘭代父從軍?”
我點頭說,“先生是說北魏時期,那位巾帼女英雄。”
東方白笑說,“夫人既然曉得木蘭,可知爲何從軍十二年木蘭未被發現女兒身。”
東方白這是什麽意思,是要考我嗎,我滿臉疑色。
東方白平凡的臉頰上,泛出一絲狠戾,他狠聲說,“木蘭之所以能從軍十二年不被發現女兒身,除了小心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她會給自己戴面具。”
我訝然說,“戴面具?”
東方白笑,“自然,如果不是作戰時她次次沖鋒在前,讓人敬她怕她,恐怕她的女兒身早就被拆穿了。”
東方先生和我說這作甚,他到底要幹嘛,我心裏打起鼓來。
東方白目光灼灼說,“夫人,你現在和木蘭處境差不多,如果你不給自己戴上一張假面具的話,早晚會被奸人害的屍骨無存。”
我目光迷茫說,“先生,我又該如何做呢?”
東方白諄諄教導說,“夫人,給自己戴上一張假面具其實很簡單,你隻要讓别人怕你敬你便可。”
我喃喃自語,“讓别人怕我,難不成要我做慕容嫣那樣的女人。”
東方白說完這些話後,便躺在木欄杆上,假寐起來。
我回味着東方白所說的話,想想自己所受的委屈,心底漸漸升起了一股憤意。
大牢光線很暗,時間過了多久,也無從得知,直到窗口那一縷光線消失不見,我才恍然過來,天黑了。
東方先生和我一般,也是整整一天都沒有進食,面色有些蠟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