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不願意支持我。”
胖掌櫃見我臉色冷下來,隻能帶着愁苦之色,去找廖文清了。
胖掌櫃離去之後,我讓米柳去準備茶水。
我則是悄悄從包袱内尋出了一枚褐色丹藥,這是東方留給我防身的,沒想到這玩意還真是用上了。
東方對我說,這玩意無色無味,吃了丹藥的人,會瞬間失去體力,成爲一個廢人。
藥效有三個時辰,這三個時辰之内,足夠我做很多事了。
隻要除掉廖文清,拿到他手中另一塊虎符,加上劉小全的幫助,我完全可以掌控骠騎軍。
軍權在手,加上鷹閣的配合,北返洛都救元皓,并不是難事。
最爲關鍵的便是,不讓廖文清起疑,一旦廖文清生出疑心的話,我們這些人恐怕就危險了。
柳兒很快便準備了一壺上好的茶水,她端着茶壺走了走進了大帳。
骠騎軍就在邙山下駐紮,所以用的都是山上的泉水。
山泉水泡出的茶葉水,格外芬香。
我趁着柳兒不注意時,悄然把丹藥放進了茶壺之中。
柳兒畢竟還小,我害怕她控制不住情緒,讓廖文清發現破綻。
胖掌櫃很快便回來了,身後還帶着廖文清的副将。
“夫人,我家将主大人在準備行軍之事,恐怕要晚一些才能過來,向您請安。”
副将很恭敬對我解釋。
我心中一驚,眼神瞥向了胖掌櫃。
胖掌櫃我搖搖頭,表示廖文清并未發現破綻,他真的在準備行軍之事。
廖文清那位年輕副将,來得去,去得也快,不待我問清楚,他便施然離開了。
我坐在椅子上,心中極爲忐忑,難不成是東方錯情錯了嗎,廖文清并未背叛元皓。
我向胖掌櫃說出了我的想法,胖掌櫃搖搖頭,面色陰冷說道:“廖文清,的确背叛殿下了。”
我驚訝問他,怎麽會突然就确定了呢?
胖掌櫃沉聲解釋,他發現了魏家的人,就混在廖文清的親兵隊中,這足以說明,廖文清已經被魏家給收買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已經退無可退了,看來要主動出擊了,不然待廖文清部署好以後,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
我麻利換上胖掌櫃給我準備好的輕甲,紮起了頭發。
我簡單化了化妝,端着哪壺柳兒泡好的茶水,準備給廖文清送水。
胖掌櫃本來是堅決不同意我這個計劃的,可是我們帶來的人都在被監視當中。
我一介女流之輩,廖文清定然不會防備那麽多,客觀來說,隻有我有機能刺殺他。
廖文清大帳,距離我所住之地并不遠。
我穿着廖文清親兵的铠甲,一路之上,巡邏的士兵們,隻是瞥了兩眼,并未爲難我。
帶着忐忑不已的心情,我終于來到了廖文清的大帳之外。
大帳外站着五六名親兵,他們見我端着茶壺來了,也沒有起疑,便放我入了大帳。
大帳内空空如也,廖文清人還沒回來,我悄然把茶壺放在木幾之上,換掉了木幾上原本的茶壺。
完成調換,就在我準備抽身而退之際,耳邊傳來了廖文清不滿的怒吼聲。
帳外親兵也不知犯了何錯,竟被他怒罵呵斥的退下了。
我吓了一跳,趕緊在大帳内尋找起躲藏之地來。
可能是爲了炫耀自己的武力吧,廖文清在大帳内放了很多的獵物皮子,包括熊皮還有虎皮等等。
大帳内這種東西很多,加上還有幾個木箱子摻雜在一起,我這嬌柔的身子,完全可以藏的下。
我卷着身子,躲在木箱子後,壓着呼吸,透過縫隙朝外看去。
廖文清隻要喝了木幾上的茶水,我便可以動手除了他。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人,不過臨了心裏那股恐懼感,還是快要淹沒了我的神經。
我雖然害怕的要命,不過我知道,沒有退路了,我想要活下去,廖文清就必須死。
東方在洛都天牢傳授給我生存技巧便是,人都自私的,你要想好好活下去的話,就必須學會下狠心。
皇帝秦阗下了狠心,所以他才能坐上皇帝的位置。
廖文清很快便帶着一個灰袍人走進了大帳。
灰袍人身子看起來并不壯實,他全身裹得嚴嚴實實,頭上還帶着鬥篷,顯然是在掩飾自己的真實面目。
廖文清在木幾旁坐下身。
他對灰袍人暧昧一笑:“人都離開了,這裏就剩我們兩個人了,趕快過來,讓本将寵愛寵愛你。”
他說着就要去掀灰袍人的鬥篷。
灰袍人媚笑着打掉他的手,自己掀開了鬥篷。
我目瞪口呆,這灰袍人竟然是個女人,她秀美的臉蛋兩側抹着淡淡水粉,腰身和水蛇一般,眼眸也含羞帶臊,真是一個尤物。
廖文清一把扯過這個嬌媚女人,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之上。
嬌媚女人,環抱着廖文清的脖子,不知廉恥的咯咯笑起來。
她吐着香舌說道:“将軍,看您着急的,奴家不是說了嗎,大功告成之後,奴家這身子就是将軍的了,将軍可以随便享用。”
廖文清大笑說道:“媚兒,你真是美了,本将可是等不及了。”
他說着,一把吻住了這個叫媚兒的女人的雪白脖頸。
媚兒浪笑着推了廖文清幾次,見推不開之後,索性也就不再推了。
她揚起小手在廖文清胸前畫起圓圈來。
媚兒香氣如蘭說道:“将軍,媚兒美嗎?”
廖文清雙眼赤紅說道:“美,太美了……”
話還未說完,他便咬住了媚兒的紅潤的小嘴唇。
媚兒嘴中發出了嬌喘之聲,受到刺激的廖文清,手上動作加快了許多。
他很快便将媚兒身上的羅裙撕得粉碎。
媚兒雪白的身子,就那麽袒露在了他面前。
我看的臊紅了臉,終于明白廖文清爲什麽要背叛元皓了,自顧英雄難過美人關,魏家還真是抓住廖文清的七寸了。
美人計,還真是無往不利。
媚兒赤着身子,笑盈盈推開了廖文清大嘴的偷襲。
她扭着身子,脫下了裹着腰身的小衣,任由廖文清雙眼冒着紅光,不停掃視着自己胸前傲人的大白兔和纖細的腰肢。
我臉色羞紅,趕緊閉住了眼。
“将軍,奴家不是答應給您跳支舞吧,那就現在吧!”
媚兒纖纖玉指撫摸了一下廖文清的臉頰,媚笑起來。
她就這麽裸着身子,跳起妖娆的舞蹈來。
我終于明白,爲什麽廖文清讓守帳的親兵退下了,恐怕守帳親兵還沒說出大帳内我還在,便被他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