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不知羞恥!”
我俏臉羞紅,忍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這個叫媚兒的女人,還真是無恥極了,她怎麽能,怎麽能如此下賤……我強忍住羞臊感,大氣也不敢出,隻能靜然看着媚兒跳着那讓男人血脈噴張的舞蹈。
廖文清雙眼赤紅,眼睛瞪得跟牛鈴一般大,他緩緩起身,脫掉了身上的鐵甲,體格健壯的大,站在媚兒面前,就像是老鷹要捕食小白兔似的,他走到媚兒身邊,伸出粗大的手,挑起了媚兒潔白的下颚。
媚兒幽怨說道:“将軍!”
廖文清低吼說道:“本将這就來疼你。”
媚兒吐吐香舌說道:“将軍,奴家身子嬌弱,您可以憐惜奴家啊!”
廖文清聽到媚兒這勾引的話語,嘴中發出一陣怪異的吼聲,他一把保住媚兒纖細的腰身,将她扔到了大帳中心的床榻上,媚兒嘴中剛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吟,便被廖文清給壓住了。
廖文清壓住媚兒的嬌軀,在她身子上鞭撻起來,媚兒嘴中發出似哭似泣的聲音,配合着廖文清粗暴的進攻,兩人瞬間進入了忘我狀态,一場妖精打架的場景,上演開來。
我滿臉都是羞紅之色,心中不停怒罵廖文清不是個東西,軍營重地是什麽地方,你竟然敢帶着女人做這種事,簡直是豈有此理,怪不得魏家能拉攏他,看來這人也隻不過是一個好色之徒罷了。
大帳内滿是廖文清和媚兒那古怪之聲,我聽得心裏也是一陣激蕩,腦海中情不自禁回憶起了,元皓抱着我的身在,壓榨我的場景,我不敢在聽下去,趕緊用捂住了雙耳,靜等着兩人結束。
廖文清折騰很長時間後,終于結束了,媚兒躺在床榻上,動也不動彈,肯定是被折騰的夠嗆,想想也是,廖文清這體格一般人還真是承受不了,這媚兒也是自作自受,不是個好東西。
廖文清從床榻上起了身,快步走向了木幾,他也沒拿白瓷杯,就那麽拿起茶壺,咕咚咕咚往嘴裏灌起來,他竟然将整整一壺茶水給喝了個幹淨,喝完之後,他臉上怪笑之聲後,又撲向床榻之上。
廖文清拽起媚兒雪白身子大笑道:“來,在陪本将樂呵樂呵。”
媚兒躺在廖文清懷裏,無力說道:“将軍,奴家實在不行了,下次奴家在好好伺候您行嗎?”
廖文清臉色一擺,他将媚兒抛在床榻上,狠狠扇了媚兒幾巴掌,他臉上滿是冷笑之色,也不顧媚兒嘴角流出的鮮血,竟然就那麽禽獸的不顧媚兒掙紮,強行在在媚兒身上發洩起來,媚兒此時嘴中發出的不再是怪聲,而是凄厲的慘叫聲,顯然被廖文清折騰的痛了。
我一陣不忍心,雖然有心出去救她一命,不過我現在所身處的情況,一旦被廖文清發現的話,他恐怕會當即滅我的口,根本不會給我辯駁的機會,這廖文清表面上看起來挺正直的,背地裏沒想到這麽陰險毒辣。
又過了半盞茶功夫後,廖文清終于結束完了需求,在床榻上躺下了身,他身下的媚兒,則是沒有一點聲息,顯然是昏過去了,我心中一陣焦急,怎麽回事,廖文清茶都喝下去了,爲何還沒反應呢?
就在我苦思之際,大漲外突然沖進來一個人,不等我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那人便抽出腰間鐵劍,狠狠刺進了廖文清心窩裏,廖文清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絲毫也沒有反抗,大帳内頓時飄起一股血腥味來。
那人殺死廖文清之後,并沒有結束動作,他竟然将躺在床上,滿身都是狼藉,一絲不挂的媚兒也給殺了,媚兒被刺痛驚醒,他指着那人,嘴中冒出了無數的血泊,最後腦袋一歪死在了另一側。
那人并沒有出大帳,隻是冷聲道:“出來吧!”
我眼神滿是茫然,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這突然闖進來的強人又是誰,他爲何要殺廖文清,難不成是内讧,還是說他也是元皓手下的人,早就發現了廖文清圖謀不軌,直到今日才找到機會,行刺于廖文清。
“閣下,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難不成讓本将軍請你不成。”
那人目光挪向了我躲藏之地,顯然不是在诓我,他确實已然發現了我,是禍躲不過,他既然刺殺廖文清,想來也是有理由的,對于這種人,我完全可以借助元皓的大勢,拉攏他。
那人見我出來,遲疑說道:“夫人!”
我驚訝說道:“你怎麽認識我?”
那人跪地行禮說道:“末将見過夫人!”
我看着他那張略有些熟悉的臉,瞬間驚醒過來,他不正是廖文清的副将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真讓我說對了,他是忠誠于元皓的人,早就發現廖文清不軌之心,這才隐藏下身份來。
那人見我面帶疑色,沉聲說道:“末将姓黃是鎮南王爺麾下幽冥閣的探子。”
黃副将見我有些不信,便對我簡單介紹了幽冥閣的來曆,原來幽冥閣是從鎮南王在坐鎮西北時,收集情報的機構,皇帝收繳了鎮南王的兵權之後,鎮南王便将這支情報轉入地下,并未交給皇帝秦阗。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東方以前曾對我說,鎮南王不簡單,他雖然出不了洛都,不過掌握的力量卻不在少數,這也是什麽皇帝早就想廢除太子,卻又遲遲不肯行動的原因,因爲皇帝也弄不清鎮南王手中有多大的力量。
我心中一松,既然是自己人就好辦了,我問黃副将骠騎軍有幾位衛将是支持元皓殿下的,黃副将笑着讓我不要擔心,在他動手來殺廖文清之際,骠騎軍内所有皇帝和魏家安排的人都全被清理了。
我苦笑說道:“王爺還真是神機妙算,想必沒有虎符,你也能帶着骠騎軍北返勤王吧!”
黃副将搖搖頭說道:“處置廖文清是殿下和王爺商量好的計策,夫人和劉公公隻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而已,讓廖文清放松警惕。”
我驚詫說道:“你的意思是,殿下早就知道廖文清有問題了?”
黃副将不屑一笑說道:“廖文清這些年做的一切,殿下都心知肚明,留住他隻不過是爲了麻痹朝中那些人罷了!”
我心中恻然,早就準備好的,那爲什麽元皓還要讓我來,難不成他這是試探我,想到這個可能是,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氣,自古皇家最無情,看來元皓也并未完全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