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喜眸光一亮,璀璨如陽,“應該是這布料的緣故。樂-文-”
姜紫将被小狐狸小丸子,她現在已經率先成了人形了,脫下來的布袋拿過來,仔細的看。
金黃的顔色,十分兩眼,摸起來十分順滑,能看到分明的經緯線,不是絲綢,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看着很厚重,有種曆史的滄桑感,拿着卻又十分輕薄,猶如蟬翼。
範喜将嬰兒箍住了,隻看了一眼,面上露出一抹狐疑:“居然還有剩下的……真是奇了怪了。你們在哪裏找到的?”
姜紫左右翻了翻,是個詭異的布袋子,肯定是個寶貝,遂,歡快的道:“我也不知道,小丸子趁我不注意跑出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她就咬着這隻袋子,哪知道剛把她找回來,她就一頭紮進袋子裏,這袋子十分奇怪,她一進去就,袋子就飛了出去,然後你們回來了。”
範喜伸手戳了戳女兒的雙下巴,笑道:“你這個貪吃的小東西,想不到還能交到這樣的好運氣,跟你阿娘有的一比了。”
姜紫翻了個白眼,小丸子伸出手推範喜的臉,‘嗚嗚嗚’的不知道說的什麽,雖然變成了人,可還是不會說話,至少姜紫聽不懂。
範喜樂呵呵的道:“你這小東西,你最小,想不到卻最先幻化成人了。平時就喜歡到處跑……你兩個哥哥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麽鬧呢!”
小丸子十分惱怒的推開範喜的手,對這個老爹印象不好,第一眼就是看到他跟自己搶食了。
“這個東西有什麽用?”姜紫疑惑的問。
範喜接過來,左右翻了翻,道:“用處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個和昔日封神榜的材質是一樣的,都是黃金紗制成的,傳聞這種紗出自九天織女之手,至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作用嘛,封神榜上寫下名字,魂魄又受祭台吸引而來,從鬼道一躍能成神,其中自然有上仙的法力之故,但黃金紗的作用也不能小觑。小丸子找到的這個袋子,和封神榜來曆相同,雖然沒有這種逆天功效,想不到卻也能提前使妖褪去本體,幻化成人。”
姜紫聽得一頭霧水,隻聽懂最後那句了:“這塊布能夠是妖化成人形?”
範喜點點頭,沉思道:“小丸子雖然具備天狐一族修仙體質,卻并沒有彙聚靈氣,但凡妖族,隻有形成内丹,開靈識,進入妖之境界,方能幻化成人,不過倒是有一種狐族秘法,可以提前幻化,隻是維持時間不久,還需要時時保持警惕,不然很容易露出馬腳。”
姜紫似懂非懂,範喜看了看她的神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搖了搖頭,伸出一指,點了點她的額頭:“沒有聽懂吧?”
姜紫讪讪的點點頭:“是有點難。”
“不懂也無妨,這黃金紗具有強行化形的功能,知道這個就行了,還有另外的兩隻,也能變成人形,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不好回家了。”範喜說完,姜紫已經将自己的頭套進袋子裏了。
這袋子不大,剛好裝一隻出生一個月的小狐狸倒是可以,裝姜紫,隻能擠進一個頭,就圍在脖子上了。
姜紫悶在裏面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範喜目瞪口呆之際,她有鑽出來了,麻溜的脫了鞋子,伸進去一隻腳,等了一會,依舊沒有半點變化。
範喜趕緊拉住她:“你這笨女人,真是……”
說到這一歎:“總要有點靈根才能行,你是完全沒有靈根的,别浪費時間了,還是把孩子們裝進去吧,而且我猜這個袋子應該是給妖族的,當初三界打亂,人修有封神榜,但凡有功績者皆能在仙界有一席之地,但是爲了平衡。”
姜紫苦着臉,道:“我真的不能修煉嗎?”
直到做了母親,她想的也多了一些,她壽元有限,不足百年,而她的三個孩子呢,一百年,對于狐族來說還是幼年期,她甚至不能看到孩子們成年。
範喜揉了揉她的頭發,雖然她坐月子沒有洗澡洗頭,有些髒,他也不介意了。
一把将姜紫的腦袋勾過來,按在自己胸膛上:“别急,總會有辦法的,我來考慮,你安心的陪着我就好,嗯?”
姜紫點點頭,輕笑了一聲:“好,上次積攢了一點靈氣,都沒有融合進内丹裏,等孩子們睡了,我來揉進去。”
範喜沒有吭聲,隻是看着姜紫揚起的小臉,突然毫無征兆的低頭,含住了她的兩瓣唇,明明是在一個山莊裏,他卻像是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白天兩人分開帶孩子,他陪着老大,姜紫照顧兩隻小的,到大半夜,等老大睡了,可以獨處了,她又已經困了,累了。
姜紫猝不及防,被吻了個正着,每每看到範喜的眼神,就禁不住的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狐媚禍國,聽說曾經妲己有個千嬌百媚眼的手段,将纣王迷得找不到北,在被行刑前,還迷得劊子手心神迷失,隻能在她頭上套上布袋,棒槌打死。
何況是範喜這隻萬年老狐狸,何況是她一個毫無靈根的區區凡人,姜紫十分坦然的沉迷了。
屋内的氣氛越來越熾熱,兩人呼吸交織,俱是面上發燙,範喜扣着她的後腦勺,手不由自主的收緊再收緊,一個萬年來隻開了一次葷的老妖怪是很可怕的。
“嗚——哇!”一直被擠壓的小丸子果斷受不了了,先是哭,這兩人一頓,還有些意猶未盡,眼看範喜眼神越來越深邃,又有欺身上來的趨勢,小丸子小拳頭一捏,“啪”打出去。
“噗——”姜紫不厚道的笑了。
範喜歪了歪嘴角,這幾小隻是專門來跟他作對的嗎?
見姜紫嘴巴有些紅腫,他伸出手抹了抹,又有些得意了,隻是滿室的旖旎頓時煙消雲散了。
“好了,好了,看看你哥哥,就這麽吊在阿娘的胳膊上都沒有醒,真不乖。”範喜嘀嘀咕咕了一句。
兩人面面相觑,又大笑起來。
初爲人,哦,不,狐狸的父母,兩人這幾天也算是累着了,一個小的是好動喜歡搶食,一個大的是隻纏着爹,不喜歡她,明明會說話,連娘都不喊,隻喊名字。
姜紫很苦惱,看到*榻上還在呼呼大睡的另一隻,歎了口氣:“都像老二這樣,我就清靜了!”
将孩子們放在*上,她又有些開心了,這個黃金紗袋子讓她可以盡快回家去了,天天窩在山裏怎麽成了。
将酣睡的兩隻先後裝進袋子裏,這次有了心理準備,範喜捏緊袋子,防止它飛出去,兩小隻甚至都沒有醒,就變成了兩個男孩兒,都是一歲多的年紀,已經能夠辨出五官,雖然是三胞胎,都是可愛粉嘟嘟的小包子,可還是有很大的區别的。
老大五官稍顯淩厲,最消似範喜,老三也像範喜,隻有嘴巴像姜紫,小小的,老二則像姜紫多一些,眉目柔和,和他的性子一樣,少了幾分妖魅,更像是人,凡事溫溫吞吞的,吃飯,玩耍都比哥哥、妹妹慢一拍,不争不搶,彎彎的嘴角,似乎總在笑。
“我早上炖的湯好了,我去拿來,小丸子就抱走了,你先歇會。”範喜交代了一聲,就抱着孩子匆匆走了。
姜紫還盯着兩小隻發呆,一會摸摸這個,一會戳戳那個。
恍如在做夢,再看看那隻黃金紗袋子,又有些不死心,想着等回了家抓自家的雪貂來試試,看看是不是也能變出一隻小包子來,不行,也許範喜打的獵物應該拿來試試。
不一會,範喜就端着湯碗回來了,倒是很有幾分架勢,最近他伺候妻兒,已經越發的利落了。
姜紫看了看湯色,是隻山雞,色澤亮澄澄的,已經去了油腥。别說,範喜這段時間還真的是做的不錯了,這就是他曾說的狐有所爲,照顧妻兒。
現如今山野都幹旱成災,已經很難覓到這些東西了,她現今随着身體的恢複,一切狐性都已經慢慢退卻了,完全是按照女人坐月子的要求來養的,要吃什麽都是徐氏和趙嬷嬷平日裏跟他說的。
其實想想,妖也有妖的好處吧,直接簡單粗暴,有些本性比人更純粹。
姜紫喝完,範喜又讓她睡一會,抱着已經清醒的小丫頭就出去,臨走意味深長的道:“好生睡會,别忘了,剛才說的,晚上給我将靈氣融合進内丹之中。”
明明就是一句尋常的話,偏生他說的意味深長。
眼睛幽暗發光,看得姜紫面酣耳熱。
等他離開,才看着兩個孩子,又沉沉睡去了,有孩子就是累人!
而範喜則抱着小丸子去了她找到黃金紗袋的地方,是距離他們的住所不遠的一個庫房,裏面的東西早在趙慷和田翀被抓的當天就被搜走了,隻餘下幾個殘破的箱子,和一些已經陳舊的布料,照道理這亮閃閃的黃金紗袋不可能被遺落在這的。
要知道黃金紗之所以成爲黃金紗,就在于其色澤和最純粹的金子一般,晃花人的眼。
當初範喜也是趁着夜色來搜羅了一番的,齊王的隐秘山莊除了錢和黃金什麽都沒有,根本就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找到,這庫房他也來過,根本就沒有發現。若是叫姜紫知道,她和黃金錯身而過,範喜一想,趕緊甩開了這個念頭。
“在哪裏找到的?”他彈了彈女兒下巴上的肉,三個裏頭,就她最重最胖了,吃奶的時候跟搶似的。
小丸子揮動小肉手指了指牆角,範喜走過去,看了看光秃秃的牆根,伸出腳往地上磕了磕,聲音沉悶,不會有地道,那這個東西哪裏來的?
四周又找了一圈依舊無果,範喜也就放棄了,隻當是女兒的機緣,也替姜紫省了不少事,若真是狐狸,就隻能待在這裏,避開人群,直到修煉出内丹了,隻怕百年都不能成,姜紫能不能看到還難說呢。
又抱着好動的小丸子在院子裏四處走了走,女兒和大兒子不同,不會對他指手畫腳,範喜一高興,就帶她溜出了山莊,卻并不敢走遠,山莊裏的人還需要他守護,上次他在這附近見到了白潇,并不敢大意。
想不到這回就算沒走遠,卻聽到了人聲,腳步紛雜,人數還不少,範喜神色一厲,這山莊雖然隐秘,但是難保不會被發現,見這些人并未朝山莊來,而是往深山中去了,他才放下心來。
等人散去空氣中滿是海水的味道,範喜面上閃過一抹柔色,原來如此,他們是按照笨女人的法子,進山來依靠冰洞法取淡水了。
見到小丸子困了,這才匆匆往回去了。
範喜進門的時候,正好見到老大悠悠轉醒,他本來是蜷縮着睡的,此時一翻身,四肢着地,支撐起身子,搖了搖腦袋,頓時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看看小腳,最後把手放進嘴巴裏咬了一口。
“呸”了一聲。趕緊站起來,身子來搖晃了兩下,激動的嚷嚷起來:“阿紫!”
姜紫正在給老二喂奶,這一隻就淡定的多了,隻要有吃有睡的,他就安安靜靜的,嘴角翹起,總是一副十分開心的小模樣,從狐狸變成人,也并沒有太多的情緒。
姜紫已經對糾正大兒子的稱呼無望了,她伸出手一把将老大攬進懷裏,柔聲道:“趁着你妹妹還沒回來,先吃飽了再睡。”
小櫻木見範喜不在,十分嗨皮的撲過來,伸出手指抱着自己的飯碗,用力一捏,姜紫拍了拍他的手:“你這小子,好好吃,别折騰老娘。”
不由分說将軟綿綿的一團塞進了他嘴裏,小櫻木險些被嗆到了,一邊是美食的*,一邊是心心念念要追求的姑娘,可惜成了他媽,還是親媽!
到底年紀小,本性所緻,先前還偷偷的看着姜紫,現在很快就專注的吃起來。
範喜進來,小櫻木揮了揮手臂,十分不滿的“嗚嗚”了兩聲。
範喜笑道:“就這麽想你阿爹,不過一會子沒見嘛,你小子怎麽總是不困呢。”
小櫻木翻了個白眼,挪開了視線,見到他那個狐狸小妹已經睡着了,堪堪松了口氣,這隻實在是個護食的主,不經意間看到範喜幽暗的眼神注視着姜紫的胸前,喉結滾動,他都聽到吞口水的聲音了。
十分不爽的用手抱住了,可惜手小碗太大,也遮不住,聊勝于無,白嫩的小手放在白嫩的一團上,視覺沖擊更是讓範喜幾乎要流口水了。
總算都吃飽了,姜紫扯下衣服,面頰發燙,将小櫻木塞給他,給他順氣,小新她則自己抱着,輕輕撫摸他的後背,不多時,這隻就睡着了,姜紫呼出一口氣,這才是正常的嬰孩,就該吃了睡,睡了吃。
範喜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又折騰到天黑,才堪堪哄睡了櫻木。
滿室寂靜,隻有淺淺的呼吸聲相交織,橘色豆大的燈光下,屋内滿是溫馨。
姜紫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算算日子已經過了三十五天了,早就說好了的,今天她要好好的洗個澡,平時用水不便,都是範喜拿來的冰塊融化成水。今天,範喜卻早準備好了一大桶的水,讓她沐浴。
齊王宮中衣料不少,也有成衣,而且料子也都不差,并不愁換衣服。
姜紫找了套女裝,就開心的去準備洗澡了。
在洗澡間,範喜已經脫了衣服,靠在浴桶裏等候多時了。
姜紫無語拍了拍他的後背:“還說是給我準備的,還不出來。”
範喜反手一拉,她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栽倒進水裏,眼看要腦袋紮進水中了,範喜眼疾手快,将她瞬間倒了過來,這一番折騰,她頭暈目眩的,找不着北,倒在範喜肩膀上:“作死啊你,我衣服都沒脫呢!”
“我幫你脫!”範喜悠悠的對着她的耳朵吹氣,姜紫頓時渾身一顫,推了他一把,卻巋然不動,下一瞬,他果然實踐氣諾言來。
“等等,我要洗澡,好久沒洗澡了,身上很難受。”
“我幫你洗。”
“這個澡盆太小了,你的發情期還沒過嗎?”
範喜搖了搖頭:“每年的二月,三月,四月都是。”
“哦!”
“不過……”手指幾個動作,給她幫了第一個忙,脫衣服,不遺餘力的進行第二項來,洗刷刷。
姜紫被他一碰,又熱又癢,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掐住了翅膀的鴨子,撲騰撲騰,卻逃脫不掉,妖孽在前,她也不是聖女,再說孩子都生了。
已經被他撓得癢的不想再動了,又聽他道:“本尊成年已久,每年的發情期都忽略了,現在得補回來吧。”
姜紫一噎,默默的計算起來,就算他從百歲成年,到九千九百多歲,一共九千多年,每年三個月……
很快,她就說不出話來了,也無法計算了。
等洗完澡,澡盆裏基本上已經沒水了,兩人都是氣喘籲籲,範喜長腿一邁跨出澡盆,光溜溜的就抱着姜紫去了隔壁的房間,自然不是孩子們那一間了。
“剛才洗的很幹淨了,本尊還真有這方面的天分。”
“……”
“好了,笨女人,現在輪到你了!本尊幫了你,你也……”範喜見姜紫雙頰酡紅,越加得意洋洋,有些事,果然還是要看天分的。
“到我?”屋内并未點燈,姜紫雖然未着寸縷,倒也沒有太害羞,哪知道這人連她的臉色都看得清呢,還賊兮兮的笑了笑,打斷他的話。
“嗯!确定,開始吧。”
“那你躺下來。”剛說完,就胳膊一緊,重心不穩的撲倒下來。
“笨女人,磨磨蹭蹭的,我要是躺下來,你怎麽能做。”
姜紫捶了捶他,他已經咬住了她的唇瓣,果然是狐狸,隻會咬,姜紫腹诽。
“啧啧”兩聲響,不用說是範喜的報複,誰說他隻會咬了?他明明也會吃,會舔。
姜紫氣喘籲籲的癱倒在他身上,推搡了一把,範喜笑道:“你不會,你以爲要做什麽?本尊是說輪到你實現承諾了,說好的将靈氣融合進内丹的呢?”
姜紫一愣:“就這個?”
範喜笑:“不然呢?”
她頓時氣結,捏了捏自己的臉,真是的,她還以爲做什麽羞羞的事情呢。哼,做就做,這件事反正也是她的任務,早點吸收了靈氣,早點能夠讓他恢複靈力。
搖了搖頭,很快的凝聚了混亂的意識:“開始吧!”
“範喜,你到底,我說了開始,你的幻境呢?我……”話未說完,“啊!”的一聲驚呼,“你的爪子在往哪裏摸,幻境呢,還不開始?”
“該死的,别用你的尾巴撓我,啊!好癢…算我怕了你了,唔唔唔……範……”
姜紫面色潮紅,身體已經化成一汪春水了,手無力的拽住兩條尾巴,看着上方眼神熾亮,同樣也是在喘息不止的男人,搖了搖頭:“今天我沒力氣了,啊!”
話未說完,她的腿已經被男人架在肩膀上了,粗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今天就可以,這樣……”
姜紫渾身一顫,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又聽他道:“這也是靈氣被吸收轉移的另一種方式,阿紫,夫人,這樣你不會難受的,也不會浪費靈氣,沒力氣也不打緊。”
姜紫“唔”了一聲,再也吐不出完整的音節來,就算支離破碎的言語,也被他吞入下腹了。
事畢,她的身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果真是禽獸。
“範喜,我好累,胳膊都沒力氣了,你不會是采陰補陽,采了我吧!?”
範喜從她身上滾到一邊,沒好氣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唇角上揚,十分愉悅:“怕了嗎?”
姜紫無力的揮了揮胳膊:“我真的好累,你說實話!”
範喜“嗯”了一聲,将她攬在懷裏,順了順她的背,一本正經的道:“真的。”
姜紫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老實交代,如何采陰,如何補陽!”
範喜不痛不癢的任由她咬着,低沉的笑聲響起,姜紫靠在他起起伏伏的肩膀上,他的手撫上姜紫的頭發,邊摸邊道:“不信我真的采了你?”
姜紫翻了個白眼,咬了咬他被汗水浸濕,黏膩的胸前一點紅,範喜渾身一僵,放在她頭發上的手一緊,用力按着。
“呼~~”了一聲,才放松下來:“笨女人,我說了你可得冷靜點,現在手拿開,别在撩撥我,不然後果自負。”
見他語氣嚴肅,姜紫真的不動了,他深吸了口氣,又帶着苦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人、妖殊途,這是天地法則,若是修仙體的人和已經脫去本形成爲妖的精怪,因都是修仙,倒是可以互相制衡,此爲雙修。”
姜紫眨眨眼,雙修?她倒是聽過。
範喜嚴肅的對上她的眼睛:“但是你沒有靈根,無法修習,若是我們在一起,真的會采了你,就算我不想,隻要有親密接觸就免不了。”
姜紫胳膊撐起,一動不動,有些愕然,居高臨下的看着範喜,他卻笑了笑:“你雖然非修仙體,卻體質與旁人不同,是難得一遇的鼎體,所謂‘鼎’,器也,當初說你是容器也沒有騙你。”
見她面無表情,範喜微微一擡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心道,是真的吓着她了!她腦子裏那些什麽采陰補陽,采陽補陰,各種畫面不斷的閃現,都是從各類鬼片、妖怪片中看到的。
範喜進入她的意識,自然也‘看’到了。
輕聲道:“别想那些,這些人類真是無聊,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雖然有部分的确是對的,但是,先安撫她吧。
“鼎體體質雖然不适合修仙,但是卻是最佳的修仙伴侶,不管是對人修,還是妖修,若與鼎體女子雙修,可以事半功倍,将她身上無法吸收的靈氣,全部占爲己有。”
“别怕,所以雖然同樣是采陰補陽,但是卻隻是吸收你的靈氣,對身體不會有影響,以後也不用爲融靈氣進内丹而煩擾了。”
姜紫回過神來,長舒了一口氣,趴在他肩膀上,問:“因爲體質的原因,當初你才選我?因爲能幫你保存内丹嗎?旁人不行。”
範喜一聽她這麽問,頓時警覺了,狐狸精天生就是**的高手,無師自通。
他緩緩道:“雖然起因是如此,可是我也發過誓一定會對你好,及至現在,你該明白的。”
雖然當初說的是好一百年,現在,這話自然不用交代的如此清晰了。
“璠玺,我以爲這都是狐狸的本性而已,你對我好,也許跟狼一樣,隻忠誠與伴侶,也許和烏鴉反哺一樣,都是本能作祟,你照顧我,不過因爲我們同生同死,還有孩子,也是……”她如此慎重的喊他的本命,還是頭一回。
範喜眼神一暗,扣住她的頭,雙唇貼合,将她要說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裏。
狐狸的本性?世人常說狐性多疑,狐性狡猾,狐狸并沒有從一而終的本性,别的狐狸如何,他不知道,隻知道,他想讓她活得久一點,長長久久的。有了她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體會過孤單的滋味了。
千萬年的修行之途,此時恍如隔世,回首再看,不知道自己怎麽熬過那樣冷清寂寥的時光,在擁有這些他曾經不曾想過的感情之後,他還能做到百年之後,順利脫身嗎?
範喜眼中像是有一團跳動的火焰,他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也會得到。就算是她的壽元也一樣,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哇——”隔壁房間傳來嬰兒的大哭聲。
範喜眉頭一凝,隻能生受了,若說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他必須要忍受的,隻有他這一家子了。
不用說,肯定是他制造出來的那個小混蛋櫻木,每天晚上都要這麽來一出,讓他望梅止渴的時間都沒有。還好,今天他多睡了一會。
兩人匆忙起身,行至門口,姜紫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這真是……就算是面對孩子她也不好意思光着,可衣服在洗澡間呢!
白了範喜一眼,她不管了,幹脆躺在*上,拉上了薄被,反正櫻木那個小混蛋,也不要她抱,每次都是直奔範喜而去的。每個晚上,倒是有大半時間,是膩在範喜懷中的。
而範喜就沒有這麽多顧慮,光着身子十分自然的下*,兩條毛茸茸的尾巴一掃,回頭看了看姜紫,道:“等我回來。”
姜紫“哼”了一聲,看着他那兩條上下揮舞的尾巴,覺得有些頭疼。幹脆閉上眼睛,哪知道這個騷包臨出門,又突然一轉身,此時已經是四月二十四,月色并不明亮,許是吸收了靈氣,他身上自帶光圈,在黑暗中十分搶眼。
姜紫看到他光溜溜又不知羞恥的樣子,扔過去一個枕頭,他才笑着走了。
待小櫻木看到範喜,頓時雙眼一翻,剛才是裝哭,現在他真的要哭了,阿紫,他的阿紫不保了,看這臭狐狸精一臉餍足愉悅的當遛鳥俠,還将自己抱在懷裏,他哭的更慘了,邊哭,邊用兩手兩腳踢打範喜。
範喜小聲的輕哄着,他愈加惱恨,隻怪自己年紀太小,又沒有這厮的手段,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要尿了嗎?”範喜跟小櫻木在一起久了,也熟悉了。
小櫻木哭聲一滞,正要尿他一身,又聽他低聲恍若自語:“一會再去跟阿紫洗個鴛鴦浴去,你小子趕緊尿完了睡覺。”
所以……他也不能尿了!
頭轉了轉,見範喜笑嘻嘻的樣子,伸出修長的指頭戳了戳他的額頭:“你小子跟老子有仇嗎?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見不得我跟阿紫在一處。小崽子,這麽小就戀母,可是要不得的,你看你妹妹和弟弟都被你鬧醒了,咱們狐族的優良基因,小時候的事情也會記得清清楚楚。以後看他們不笑話你。”
小櫻木一頓,往*上看去,果然見*上的兩隻,一隻癟着嘴,一隻翹着嘴角看他,兩雙烏溜溜的眸子,明明白白的顯示出兩個字:鄙視。
他揮舞了一下拳頭,扭了扭身子,從範喜身上滾下來,爬到*上,呐呐的道:“你呢,還不穿衣服,光溜溜的被看見了,不要臉,臭流氓!”
範喜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别扭的兒子,和兩個眼珠子轉動的小的,一個還在笑,一個白了一眼,頓時又樂了。
他從小沒有享受過親情,沒有家人,沒有族人,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曾經自己渴求的,以爲自己不會忘記,哪知道過了近萬年,做了爹,那些事情又湧進腦海了。
他在每個小狐狸臉上都吧唧了一口,看他們閉上了眼睛,才又滅了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不多時,抱着半睡半醒的姜紫又回來了,孩子們還太小,他有些不放心。
索性*鋪夠大,也不嫌擁擠。
家,大抵就該是這樣吧。
夜沉沉,範喜長臂一撈,妻兒在懷,滿足的睡去了。
被他雙腳夾住的小櫻木,哼哼了兩聲,嫌惡的抹掉他留在自己臉上的口水。可到底沒有當着他的面擦掉,怕什麽呢?他眸子閃爍,他起初是敷在範喜的内丹之上,對範喜的記憶已有一些感知。
範喜這隻臭狐狸精,當爹,還算合格吧!
他迷迷糊糊的想,身子被夾得死緊,好不容易一翻身,看到睡在身邊的弟弟,白日裏總是迷迷糊糊的睡不醒,現在倒是眼中清亮,十分清醒,彎彎的眉眼,彎彎的唇角,不管什麽時候看他,他都像是在笑。
兩兄弟對了個正着,小櫻木哼哼了一聲,突然弟弟沖他一笑,他亦不受控制的勾了勾嘴角,想到什麽趕緊閉上了眼睛,邪門,笑就笑呗,還帶傳染的,他明明就不想笑啊!果真是狐狸精,聽說狐狸精的功法練到高深指出,眼眸就能攝魂,以後他一定要練習!
虎嘯山脈中,在最高的峰頂上,一匹白狼,對着彎月打坐,有規律的吐納生息,眸子倏地睜開,精光四射。
緩緩吐息了幾次,看着遠處黑沉沉的山脈,心道:“什麽破地方!靈氣稀薄,想要進益真是做夢,人類大勢已去,想當初何等輝煌,虧得八百年前那幾個人修的咒師,還立下詛咒,人必滅妖,如今八百年之期已近,本王在人間遊蕩了這麽就,連一個築基期的人類修士都沒有,滅我妖族,根本就是做夢。”
看了一陣,視線落在其中一個墨色的山峰之上。
好半天,它才收回了視線,懶懶的趴在一塊巨石上假寐,白色如流水的身軀,呼應着月華,奇異非常,越發顯得雄壯霸氣。
“可沒有人類修士,妖族不會大亂,它如何才能脫穎而出,當初璠玺不就是拼着人類對妖族的進攻時,一躍爲尊的麽。”狼眼中閃過沉思。
“璠玺哪裏都不如自己,我豈會一直甘心爲一族妖王,妖神妖尊才是我的目标,誰能想到昔日稱雄一界的璠玺,如今隻是我白潇手中的棋子呢。”
也不知道範喜用了那片黃金紗袋沒有,如果他用此幫孩子脫去本體,幻化成人,但是妖氣擋不住,隻要他們下山,那些人類修士肯定會聞訊而至。
應該會引起亂子吧?到時候它再推波助瀾幾把,不愁不引起混亂,亂世出英豪,咒師的詛咒是肯定會應驗的,它不過是順應天命,八百年前錯過了稱雄的機會,現在是他白潇的時代!
想到此,他再也按捺不住,幹脆又坐了起來。
突然夜風吹來陣陣人語,它耳朵微動,已經清楚的盡數落在耳中。
嘴巴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愚蠢的人類,不過蝼蟻爾。”
想到上次被追趕的窘迫,更是磨牙,“冰凍之法将海水淡化,呵呵,若本王毀了這個洞呢!正好也報了當日被驅趕之仇!”
話落,它肌肉贲起,如脫離了弦的箭,飛速的往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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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姜紫就醒了,這是她能自由活動的第二天,隻覺得神清氣爽,并無不妥,哪裏像是被采了的人呢。
這個山莊她并未好好探過,已經訂好了明日下山,今天自然要好好逛一逛。尤其小櫻木一說,姜紫更是覺得齊王的秘密山莊,要是沒有寶貝都對不起她。
“其一,昔日大秦一統六國,齊國是東方大國,也是最後的一個滅亡的,容納多少另五國的貴胄,豈能沒有搜刮點好東西?”
姜紫點頭,據說那末代齊王最好收藏,總會爲自己留一手的,不然田翀如何還返回這個窮鄉僻壤來。
“其二,齊國田氏,亦是曆史悠久,周将舜的後人封國陳,田氏代齊,田氏是陳國公子,亦是舜的後人,如此曆史淵源,祖蔭豐厚,還是三界混居時代的人皇,說不定還能找到妖族的寶貝。”
姜紫雙眼放光:“很有道理!”
“其三,殷商後人所封的宋國,就是被齊國所滅,殷商的财富……嘿嘿嘿,阿紫,咱們走吧,探險!”
姜紫忙抱起*上的小家夥,正要出門,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櫻木,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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