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長的時光在悠悠的歲月裏,證實了一個男人大氣的風範,當事實再次證明,杜文兵這個忠情忠意的男人時,杜叮叮卻顯得更加的堅強和自信,她爲自已能有這樣一個挂角的父親而感到自豪,她站在母親的身邊,沒有了悲傷,沒有了眼淚。看着這二十年來一直被自己深愛着的父親,此時她無語言表,熱血在她的心底裏沸騰,盡管她無論如何也不成認杜文兵所說的那句話,但是;現實面前,她又不得不成認杜文兵說的是一句實在話。畢竟他真的不是自已的親身父親,這不是情感上的問題,盡管此時的杜叮叮依舊于昨天的那份嬌嫡,一個所謂新的字眼總是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是啊;“挂角”這句詞語,怎麽會發自父親的口裏,她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看着父親那委屈的樣子,早已懂事的叮兒還是畢恭畢敬的将雙腳整整齊齊的跪了下去;并且大聲的喊了起來;“爸……女兒……知道錯了。”
杜文兵很快将叮叮拉了起來;語重心長的說;“不!孩子……”他在叮叮的手上輕輕的啪了下,“你還隻是個孩子,很多事情它發生在有時連我們這輩人都不明白,生活中隻是我們當時的環境和個人的追求不同,所以說啊!孩子;那個時代,我們這輩人總有點生不逢時的感覺。
當然……那段經曆,也不是人人都有,我們所存受的,是一種選擇,或許是一個錯誤。那時候,知所以我們堅強,也許是舞台的引力太大,唉!隻是……”他看着燕子姐;“這一天來得太晚……”
“生活中;人的一生,酸辣苦甜,誰又不在其中,可是……叮兒;你想過嗎!人的一生如果沒有理想,活着跟行屍走肉一樣,這人生又有什麽意義呢。”李靜陽接着說。
此時;燕子姐已感覺很累很累的樣子,爲了她人生最後的時刻,把每一分鍾都緊緊的把握在自已手裏,看着自己的女兒和當年同台的姐妹,仍就無法開口說出那二十年前的一件事,盡管她早已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
杜叮叮不斷的點着頭,又回到母親的身邊,看着母親一付精神不佳的樣子,心裏自然的十分擔心。她不明白喻姨爲什麽要去辦出院手述。此時,喻非謊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沒有說話,臉色特别的難看,便把目光投在了燕子姐的身上,“怎麽會這樣呢……”她在心裏想着,随手一把将杜文兵拉了出去。
當然;喻非剛剛進來的那一表情,叮叮的媽媽早已心裏明白,畢競自己是個快死的人,隻是;留給她的時間實再是太短太短。
喻非将杜文兵一直拉進樓梯口,氣喘呼呼地說;
“燕姐的病……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我真沒想到,直到今天你還是那麽自私,真不知你心裏就竟有沒有我們。她已病成這樣,我不明白,你爲什麽非要她今天出院?”
“你等等!”杜文兵說完就轉身推門進去了;他看着大家說,“不就差點錢嘛,你看她汗都跑岀來了。”說着杜文兵拿起自己随身所帶的工文包出去了。來到過道口,喻非又問他;
“燕子姐的病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爲什麽非要今天出院?”
“醫生告訴你了!”杜文兵說,
“是的。”喻非回答,“這樣做,你是否顯得有些殘忍,”
“早上;醫生就告訴了我,藥物對她以沒有任何作用了。”杜文兵說,
“真有這麽嚴重嗎,那幾天,并不是這樣的。”喻非說,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有這麽嚴重,”杜文兵說,
“燕子姐;她應該知道吧!”喻非自言自語地說,
“我要告訴你;她的病;絕對不是因爲錢的問題,在香巷,她以最快的速度,最低的價格,便賣了所有财産。孤身一人回來……隻是;現實就這麽殘酷,你想想;醫生都無回天之術,我們又能怎樣。選擇出院,也并非是最好的結局。根據醫生的說法,以我個人的認爲;讓她回家……就想多一點時間,這可是三代人曆經二十截的等待啊……”
喻非的兩隻眼晴早已濕潤了;盡管那些年很少跟燕姐在一起,不過;對她的對人處事,那是沒說的,這好人怎麽就這個命啊!這老天爺對她也太不公平了。隻是;張姑她老人家受得了嗎,可憐的孩子知道嗎?
“文兵;這可不是一個人的事啊,你想過張姑嗎,她那一把年紀的人,怎麽經受得起這種打擊!萬一再出點什麽事來,我看;你反而做了件壞事!”喻非說,
這時候;杜文兵真的沒有對策了,他隻感到這事來得太突然。他對喻非的再次提醒,卻實感到害怕起來,因爲在他頭上的張姑畢竟是一把年紀的人,就這麽一個女兒;一擔……
也許;這時候,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喻非;不管現在結果怎麽樣,你要記住,千萬不能讓叮兒與她姑婆知道。”
喻非心裏明白,心想;“杜文兵啊……杜文兵!你知道;瞞得了今天,也瞞不了明天。”她象杜文兵點了幾下頭。
“這次你就不該來……”喻非說。
“唉……先回去吧。”杜文兵一付十分無賴的樣子。
“我去找找何靜,看她有什麽辦法。”
當大家走出醫院大門時,喻非喊住了何靜,而此時何靜正和叮叮用醫院的代步車推着她媽媽走在最前面,李靜陽見壯,很自然的走到叮叮跟前,“我來吧!”
“現在什麽都不要說,她也就是這一兩天的時間。關健是她母親,”何靜直接的說,
喻非急了;“現在最關健的問題不是燕姐,而是她的母親。”
此時;杜文兵也清楚,最好的解決辦法,隻有她自己,至于如何去做這個工作,他杜文兵甯可自已去死,也不願意去當面給燕子姐說,隻是在接受事實的同時,一定要做好另一方面的工作,當他認定這個辦法的時候。就說;
“這幾天;我們唯一要做的,除了多給一些笑容,必須要時常注意張姑的情緒變化,我相信燕子姐,她會做得很好。”
當大家來到家門口時,燕子姐突然停了下來,她對叮叮說;“孩子!先跟你爸回屋去吧,你姑婆一定想死你了……随後她又跟何靜說;你推我一小段吧,我想去碼頭看看……”
何靜沒有說話;心裏卻十分的難過,當她從叮叮的手上接過推車的手把時,已包不住的眼淚掉了下來,這眼淚恰恰正好掉在燕子姐的脖子上,
燕子姐還能感覺到那熱呼呼的感覺;“别爲我難過,你知道嗎!這時候;我已經滿足了……我終于聽到叮叮叫我一聲媽了,這一聲……是我一生的期盼,滿足了,滿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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