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了幾天,丞相府并沒有再來人。
隻是傾城覺得絕沒有那麽簡單,那些人恐怕不見她死是不會安心的。
果不其然,他們是安分不了的。那些人究竟是有多恨沐傾城,非要到逼死的地步才肯安心,可惜沐傾城死過以後連名聲都不保,現在更是用上損招。
“姑娘,請您往碧雲齋走一趟吧!”碧空面色隐有擔憂之色,來到她面前報告。
“發生了什麽事情?”傾城預感肯定和丞相府脫不了幹系。
“姑娘,邊走邊說吧!”碧空在前面帶路,彙報着現在的情況。
聽他說完,傾城才知道原來那幾人恐怕閑不住又要作怪了。
丞相府大夫人倒是真的來了,去到了碧雲齋外面,選了個好地方,人多,消息散的也快。
帶着管家和府中一隊人馬來到碧雲齋,對着碧掌櫃說,要讨要一個說法。
傾城趕到時,大夫人和沐雅竹還有管家都在這裏,帶着很多人,咄咄逼人,氣勢洶洶,碧掌櫃眉頭輕皺,老臉一片愠怒。
大夫人身着玫瑰紫牡丹花紋錦長衣,頭上戴着鎏金穿花戲珠步搖,雍容華貴。
大街上,酒樓裏,圍觀群衆擠的水洩不通,一片議論聲。
大夫人見傾城過來,立馬換了一副臉色,當真是情真意切,一介關心她的樣子。
“城兒,你怎麽如此糊塗?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大夫人握着她的手,手中暗中用力,面上卻一派擔憂,又是一個披了僞善皮的女人,果然跟她女兒是一路貨色。
傾城手中反用力專握大夫人手指節的地方,反正周圍皆是議論聲,就算手骨斷裂,也不會有人發現。
大夫人暗中吃痛,想放開傾城的手,可是傾城卻依舊緊握,手指好像要斷掉一樣,臉色瞬間蒼白,咬緊嘴唇,可是依舊不忘次機會演苦情戲。
眼淚仿佛随時都能掉下來,聲音有幾分顫抖。
“城兒,即使你被休棄,依舊是我的女兒,以後母親自是會爲你謀一個好親事,我可是你的嫡母,你怎麽那麽想不開,聘者爲妻奔爲妾,你跟人走,就是爲了給人做妾嗎?這個人又老又醜,你是相府嫡女,他怎麽配,你怎麽不跟母親商量商量再做決定呢?”
聲情并茂,加上哀痛的表情,完美的演技,傾城覺得自己在看一場苦情母親苦勸迷途女兒的好戲,可是哪有母親會大張旗鼓在外面大肆宣揚自己女兒跟人私奔了?
傾城松開她的手,表情淡漠,絲毫不爲所動。
圍觀群衆可是看不下去了,指首論腳,聲讨傾城。
“你是什麽人?以什麽身份在這裏說話?我認識你嗎?”傾城悠閑的進入大堂找到桌子坐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大夫人沒想到她會這麽說話,神情哀戚的回道:“城兒,我雖不是你生母,可是這麽多年來,都是我把你養大的啊!”
“呵!你養大的?我怎麽不知道?”傾城戲谑的反問,嘴角挂着諷刺的笑容。
沐傾城之所以淪落到下人都敢欺淩的地步,這位當家夫人可是“居功至偉”。她對沐傾城不管不問,若是任其自生自滅尚且還好,偏偏有意無意在下人面前透露,你們随便弄她,弄死也無所謂,更是在丞相面前扮演一個賢妻良母的形象,盡力讓丞相讨厭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