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淩對着顧雲昭微微點了點頭,猛地将櫃子拉開。
入眼地便是女子臉色發白,雙眼緊閉,了無生息的景象。
那女子一身玫紅色薄衫,頭發淩亂,脖頸處有兩道明顯的青紫。
手腕處隐隐透着紅痕。
這副模樣,怎麽看都有種被人淩辱而死的凄慘畫面。
“小淩兒,看來你的人緣确實不怎麽樣?”
“這位姑娘,你認識嗎?”
顧雲昭往他身後躲了躲,露出小腦袋瓜,拉了下他的衣袖問道。
很明顯,這件事沖着容淩來的。
這屋内的玉蓮香分量很足,隻要稍微沾染一會,便會刺激人的情緒,使人暴躁起來。
而且還會産生幻覺,行事與往常截然相反。
而後便會徹底暈了過去。
若不是容淩對玉蓮香沒有任何反應,恐怕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容淩臉上并未有任何的震驚,語氣淡淡地道:“她是安國公前些日子剛收的通房。”
“她....是你老爹的通房?”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你再仔細看看,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顧雲昭表情怪異,有些不确定。
“不會。”
容淩有短瞬的沉默,并未做過多的解釋。
眼前這位風琴姑娘,是安國公近日來比較喜歡的人。
但她平日裏行事高調,我行我素,絲毫不将宋氏放在眼裏。
在這府中已經得罪不少人。
卻不想竟有人将她害死,推到自己身上。
“這是誰安排的劇情?這也太狗血了。”
“看來,過不了多大一會,你這茅草屋便會有很多人出現。”
“經典畫面,稍後來臨,還請你盡快做好心理準備。”
顧雲昭啧啧兩聲,無視他直冒涼氣的周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相信眼前這一切都與我沒有半分的關系?”
“是有人故意陷害?”
容淩想着她剛剛的話,表情閃過一瞬間怪異。
自小到大,發生大大小小的許多事。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相信自己。
那些人将事情栽贓給他,便是連他那位爹也隻會冷冷的斥責他。
甚至爲此還曾讓人打過他闆子。
可現在,顧雲昭一開始便表明了對他沒有絲毫的懷疑。
這種感覺還蠻奇妙。
顧雲昭一副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很是自然地道:“這位姑娘怕是在傍晚便已經死了。”
“而你那時想必還在滿春苑。”
“最重要的一點,你這麽龜毛,又極度潔癖,即便是想害人,又怎麽會将她的屍體放在自己的屋内。”
“還光明正大的讓我進來。”
容淩:“......”
所以你不是相信我,并沒有想害人。
顧雲昭瞧着他此時的表情,便知他想岔了,忙補救的開口:“而且依着容二公子的谪仙氣質又怎麽可能想要害人?”
“你可是又好看又好看的大越一枝花。”
“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有其他安排嗎?”
“内宅裏的套路五花八門,花樣百出,讓你防不勝防,若再晚些,怕是該有很多人登場了。”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陣極快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