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昭暗道自己是烏鴉嘴。
誰成想他們來的進這麽快?
“放心!”
容淩在接觸到她的目光時,輕飄飄地吐出這兩字。
下瞬,房門被一股大力打開。
爲首的宋氏帶着人急匆匆的趕過來。
“姑娘,姑娘,你怎麽樣?”
綠蘿一眼便看到櫃子裏的風琴,哭着跑過去。
手指觸碰到她已經僵硬的身子,面色大變,嗚嗚大哭起來。
“容淩,這是怎麽回事?”
“你如今越發不像樣子,此事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便是太子也護不了你。”
“前幾日國公問起你來,我還爲你說了些好話,卻不曾想你竟幹出如此卑鄙無恥的事情。”
“風琴是你父親的通房,你怎麽能如此的大逆不道?”
宋氏見此,便噼裏啪啦的說了一通。
看似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但卻直接給容淩扣上了罪名。
其他的下人紛紛議論起來。
看向容淩的目光多了幾分不恥。
“哎,我說這位夫人,事情都沒搞明白,你卻如此早早下了決斷!”
“若京兆府尹都像你這樣判案,不知要冤枉死多少人?”
顧雲昭實在聽不下去了,掏了掏耳朵,笑眯眯的道。
而後又再次開口:“雖說人人都知道你苛待原配留下的嫡子,但你睜眼說瞎話的本領确實别具一格。”
“你可以不要名聲,但是你不要忘記你還有孩子。”
“難不成你想讓别人提起他們時,都記得有你這麽一個這麽刻薄且狠心的娘嗎?”
那語氣裏的諷刺,任誰也能聽出來。
容淩沒想到她會先一步的開口,看了她一眼倒沒有說什麽。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
“這是安國公府的家事,跟你沒有半點關系。”
宋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聲道。
“大越國金都來的!”
“明日我便将這些事情告訴說書先生,讓他好好地爲您的形象宣揚一二。
“你敢!”
“便是你去說了又何妨?”
“難不成風琴的死和他沒有半分關系?”
“他既敢做,便别怕别人說。”
宋氏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道。
她出身低微,靠着安國公的寵愛走到了今日。
豈會被這黃口小兒的一句話便被吓住的。
“夫人,你确定此事是我所爲?”
顧雲昭剛想反駁,便被容淩拉住了。
隻見他目光沉沉的看向宋氏,一字一句的道。
不知爲何看到他這副模樣,宋氏的心忍不住顫了顫。
她一直在等一個将容淩趕走的契機。
她不能被他所影響。
“眼見爲實,你别再狡辯了。”
“到底是一條人命,若是國公知道後,怕是要傷心難過好一陣兒!”
“在我還沒有将你送去官府之前,還望你将整個事情交代清楚。”
宋氏絲毫沒有退讓。
“也罷。”
“既然,你非不要臉面,我便成全你。”
“柳牙,将風琴帶過來!”
容淩聲音不高不低。
他的話一出口,全場震驚。
便是連顧雲昭都忍不住看向他。
目光中多了幾分幽怨。
早早同她打聲招呼多好。
害她剛剛有一點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