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不分晝夜地嘿咻嘿咻苦幹,就連白木朽都被晾在了一邊,更何況是墨宇這個外人?
對于被攔在門外的左右護衛大将軍,所有人都視若無物,端着精美的菜肴從他們身邊走進寝房中,出來時又帶上了房門。
門外的兩位将軍對視一眼,怒了。
砰砰兩聲,兩扇朱紅門扉應聲而倒,門内頹靡的麝香氣息與飯菜香氣混在一起直沖兩人面門而來,差點兒将兩人熏了個仰倒。
“臣拜見崇王,崇王妃。”兩人口上恭敬,卻是握緊了拳頭,想着,若是青琴敢趕他們出去,他們就一人一拳,打昏這個居然白!日!宣!淫!的有辱讀書人斯文的猥-瑣王爺!
白木秀羞紅了臉,急忙推了推正欲讓他們滾出去的青琴,讓他留下兩人。
青琴卻半晌不見動作,她隻得自己喚了兩人同他們一起用膳。
桌上,青琴臉色漆黑地扒拉着白米飯,夾菜的時候筷子戳得碗碟哆哆作響,坐下來的兩位将軍驚得脊背挺直,目不斜視地扒拉着眼前的飯菜,不敢多言。
白木秀看三人之間的氣氛太過詭異,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開口道:“二弟與小墨将軍來此所謂何事?”
艾瑪,終于有人說話了啊。兩位将軍對視一眼,自以爲很默契地決定自己先開口,對方殿後。
于是,兩人剛剛分别吐出“其實”二字,便猛地停了下來,對視一眼之後,又默契地閉了嘴讓對方先說。
對于兩人如此“默契”的行爲,白木秀表示:一山難容二虎啊。
但二弟到底是自家人,就委屈他一次,讓小墨将軍先說罷了,所以她言笑晏晏地看向墨宇,道:“小墨将軍所爲何事?”
“臣,臣想要知道先前與王妃接頭的那人的身份,以及,臣鬥膽請王妃與臣協力抓捕那人。”墨宇起身抱拳彎腰一拜,木頭臉上一雙目光嚴肅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崇王與崇王妃之間轉動。
白木秀并沒有立即答應,這讓墨宇有些驚訝。他還以爲有了之前客棧裏求皇後爲她父親翻案一事後,她對于抓捕前朝餘黨一事會十分積極呢。
半炷香的時間後,白木秀皺眉看着他,問道:“小墨将軍真要立即抓捕那人?”
墨宇疑惑地看着她,點了點頭,心想:我不抓他就見不到竹言姑娘啊,不,是要眼睜睜地看着竹言姑娘嫁給别人啊。你說我該不該抓他?!
白木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直不搭理他們的青琴卻突然開口:“小墨将軍難道沒想過,此刻抓了那人,便會打草驚蛇?”
這,墨宇被堵得無話可說,畢竟爲了保住準媳婦兒才這麽迫不及待地要将那人抓捕歸案的事情,實在不能明目張膽地宣之于口啊。
“此事尚需從長計議,不過,本王妃定然會攜舍弟全力輔助于你,需要我等做任何事情,小墨将軍隻需直言便可。”
墨宇點了點頭,不經意間瞥到崇王看向他的能凍死人的眼神,登時脊背一僵,慌忙解釋道:“隻需王妃提供那人的身世身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