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若是其他幾人的武功也與暗三相仿,那他可就得多多提防,不能毫無忌憚了。
在他暗暗打量暗三的時候,暗三淡淡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乃是祁王青魂,卻沒打算理會,而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藥汁繞過他離開了。
青魂抽了抽嘴角,無力扶額:怎麽這位年紀輕輕的皇後娘娘身邊的暗衛也如此妙?
居然會無視他!居然敢無視他!
哼!他那張妖孽的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翩翩一個轉身,施展輕功将暗三攔在了木樓梯上。
暗三看也不看他,直接往另一邊挪了挪,青魂也跟着往那一邊挪了幾步。暗三再回到原先的位置時,他也跟着回來。
暗三這才擡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這位祁王殿下是吃飽了撐的嗎?這麽大個人了,居然還玩這麽幼稚的遊戲。無聊!
然後暗三足尖點地,直接用了輕功來到紫蘿房門前。
進屋後他還朝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祁王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沒救了。
然後他就關上了房門,順便插上了門闩。
“你闩門做什麽?”被他闩門的聲音驚動,竹言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做出什麽弑主的事情來。
“外面有個熊孩子,我怕他非要來找主子玩遊戲,耽擱了主子養病,所以直接把他關在外面了。”暗三一邊解釋着,一邊将藥碗遞到竹言手裏。
竹言和紫蘿均是一頭霧水:熊孩子?沒聽說祁王有孩子啊。
不過如今喂紫蘿喝藥才是正事,竹言也未多想,而是拿起勺子,一勺勺地喂紫蘿喝藥。
喝完藥後,暗三掏出一塊花生糖,給紫蘿解一解口中的苦味。
這時候呆住的祁王殿下終于來到了紫蘿的房門前,禮貌地敲了三下。
“熊孩子來了。”暗三瞥也未瞥房門一眼,而是拿回藥碗,從窗口繞回到樓旁的廚房裏。
竹言自然是逃不了的,再次聽到敲門聲後,她無奈地起身去開了房門,四處看了看,未曾發現暗三所說的熊孩子,隻看見那位猥-瑣無-恥的祁王。
然後她砰地一聲關了房門,并插上了門闩,拍了拍雙手這才回到床邊。
在紫蘿問詢的目光下,她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不過是個熊孩子,還是不要讓他進來打擾小姐休息爲好。”
紫蘿的腦袋上飄出一個大大的問号?她很确定祁王沒有孩子啊,來之前她特地讓暗四查了查祁王的消息,暗四的能力她還是很相信的。
所以這個熊孩子到底是誰啊?居然能讓暗三和竹言隻是看了一眼就如此讨厭?
懷着這個巨大的疑問,紫蘿又一次睡去,倒不是她發燒到昏迷,而是張靜夜開給她的藥方裏有安神藥,意圖讓她睡一覺之後就渾身清爽,感冒去無蹤。
于是,可憐的熊孩子青魂,在門口摸着被撞傷的鼻尖,直摸了一刻鍾的時間,也沒人理會他,最後隻能讪讪地下樓去。
樓下的張靜夜此刻正好吃過午飯,一邊打着飽嗝一邊往樓上走。
兩人在樓梯上打了一個照面,然後張靜夜就直接上樓去了,完全無視了他友好的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