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溫柔被他跌跌撞撞的拉出療養院,由于穿的高跟鞋不好走路,弄得她幾次都差點摔倒,也不見他有什麽想要憐惜她的意思。
這混蛋,又抽風了!
夏溫柔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瞪出兩個洞來。
就在她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慰問他的時候,也不知道夜星辰是有讀心術還是後腦袋上長了眼睛,總之就是回頭冷眼的瞟了夏溫柔一眼然後又轉了回去,吓得她渾身一個哆嗦。
“你最好不要在我背後做那些愚蠢的小動作,那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你明白嗎?”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夏溫柔聞言翻了翻白眼,這男人,是有多奸詐啊,一看就知道了這男人成天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生活中,要不然怎麽連身邊的人都随時提防着。
見夏溫柔不說話,以爲她是聽進去了,他滿意的勾唇,把她摁進駕駛座裏,自己則繞過車頭,鑽進了副駕駛,懶洋洋的仰躺着。
“開車!”
這混蛋,真把她當作女仆了啊?算了,看在他手有傷的份上,懶得跟他計較了,插入車鑰匙,轉頭問他,“去哪兒?”
“回家!”
一路上,兩人都不曾說過話,車内的氣氛冷場極了,倒是夏溫柔時不時的轉頭看他,隻見他仰躺着,眼睛閉上,眉頭微皺,也不知是睡着了,還是沒睡。
回到别墅,夜星辰像是有什麽心事一般,一話不說,也不和她打招呼,就直接奔往書房去了,夏溫柔看的癟癟嘴,也不去管他,這樣也好,她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
夜星辰頹廢的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剛開始在療養院裏接了個電話,是那個人打的,說是雨欣已經準備過來了,大概就這兩天到,說讓他照顧她一點兒。
對于這個雨欣,他表示頭很痛,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個美女,其實也的确是,隻不過這性格嘛---對于男人來說不太好駕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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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溫柔在廚房裏做着飯,還開心的哼着歌兒,輕輕攪動鍋裏的粥,舀了一勺嘗了嘗,嘴裏啧啧兩聲,臉上漾起一抹笑意,嘴裏喃喃道:“味道真好!”
看了看時間,已經這個點了,差不多可以吃晚飯了,該不該叫他呢?夏溫柔想了想,在叫他和不叫他之間做了個鬥争,最後還是決定去叫他,于是,她摘下腰間的圍裙,往樓上走去。
铛铛铛---
“什麽事?”
夜星辰沒打算起身開門,直接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裏問。
“我做了點飯,你要不要吃?”門外,夏溫柔詢問道,對于夜星辰不開門她倒是沒有一點不開心,就是他開了,她也不會進去,這間書房,對于她來說是個噩夢。
“嗯,我馬上出來!”
應了一聲,夜星辰起身,開了門,入眼便是夏溫柔在門外等候的身影,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眨吧了幾下,很是可愛。
“走吧!”
反手關上門,夜星辰走在了前面。
見此,夏溫柔急忙跟了上去。
菜不是很豐盛,簡單的家常菜,四菜一湯,不過夜星辰卻吃得很開心,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而且時不時的夾菜給夏溫柔吃,美名其曰:身上肉太少了,摸起來沒有感覺。
弄的她即是緊張羞澀又是竊喜。
看着認真吃飯的小女人,夜星辰眼裏滿是溫柔,這不就是他一直追求的麽?他一直希望,他工作結束回到家的時候,有人爲他拿鞋脫外套,在他餓了的時候,有人爲他煮飯,最重要的是,有人爲他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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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過去了兩天,夏溫柔也恢複了開始上班的生活,夜星辰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傷勢本來就不重,隻是破了點皮,所以好起來也挺快的。
這天,夏溫柔換好鞋站在門外等着夜星辰,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不時的跺腳搓手,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再過兩個月就該過新年了,而且聖誕節前兩天正好是他的生日,該準備什麽禮物給他呢?
看來又該費腦筋了!
“你是豬嗎?還是腦子有問題,外面那麽冷,怎麽不站在屋裏等?”
夜星辰換好鞋走了出來,看着措手取暖的小女人,眼裏閃過一絲怒火,一把牽住她的手拉着她就往車裏推,然後又打開車裏的暖氣,把她的手放進他的衣服裏,用他的體溫爲她取暖。
“好點沒有?”
恩恩,夏溫柔點點頭,眼裏的感動絲毫不加掩飾。
“真的?”夜星辰不相信的看她,他了解這個女人,想要什麽,喜歡什麽,什麽心事都不給他說。
“真的!”這個時候,車裏的暖氣也漸漸上升了起來,她确實感覺不怎麽冷了。
再三确定之後,夜星辰把她的手從懷裏拿了出來,然後打開車載功能箱,從裏面拿出一副黑色的手套丢給她。
夏溫柔連忙接過,一看大小顔色就知道是他的,不過他這是什麽意思?是給她戴的麽,他不是有潔癖不喜歡别人用他的東西麽?現在怎麽----
見夏溫柔拿着手套發着呆,一副不知道該做什麽的樣子時,夜星辰笑了,被她的蠢氣笑了。
“戴上!”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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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飛機慢慢降落在機場,一個妙齡女郎拉着小型行李箱慢慢從飛機上下來,臉上雖然戴着墨鏡,但從她身邊經過的人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身材很好,也不難猜出一定是位美女。
江雨欣踏着長筒皮靴一步一步走出機場,S市她從來沒有來過,出了機場她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于是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一家星級酒店,車上,江雨欣鮮紅的紅唇勾起一抹微笑,“星辰哥哥,我來了!”
車子開得很慢,行駛在川流不息的車流裏,不像趕時間上班,倒像是去兜風的,夜星辰難得好心情,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相對比起他,夏溫柔倒有些反常,臉色有些蒼白,頭也是昏昏的,但爲了不要他看出來,她一直強忍着,也不知道是因爲剛才在門外受了凍,還是因爲車裏開了暖氣很悶,總之她很不舒服,最後實在忍不住,張了張嘴,想對他說來着,就被他的電話給逼回了喉嚨。
夜星辰單手掌控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從西服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看屏幕。
哧-----
夜星辰來了個急刹車停住了,沒有防備夏溫柔差點撞在擋風玻璃上,經過這個一弄,她隻感覺頭更暈了。
盯着屏幕,夜星辰臉色一霎那便沉了下去,遲遲沒有接起,但電話卻一直響着,像是催命一樣,夜星辰看了看夏溫柔一眼,然後接起。
用一種夏溫柔從來沒有聽過的溫柔聲音,“雨欣----”
夏溫柔身子一怔,原本很昏的頭,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時間清醒了不少,她轉頭目不轉睛的看着他接電話,看着他眼裏的寵溺,聽着他溫柔的聲音,這一刻,她多想他都是爲她做的啊。
“好,我來接你,你在哪兒?”
“我馬上來!”
挂斷電話,夜星辰看向她,抿了抿唇,然後用恢複了平淡的聲音開口,“你先在這下車,然後找一家酒店或者是餐廳都行,你在裏面等着,一會兒我安排陳安過來接你。”
他的車子隻能坐兩個人,現在他甚至有些後悔他爲什麽沒有開普通的私家車了,看來下次得叫陳安多買幾輛備着了。
夏溫柔臉色刹那間完全蒼白了,茫然的點點頭,下了車,趁他車窗還沒關,強裝理解的對他笑笑,“你去吧,我在這附近随便找一家店坐坐就行!”
夜星辰複雜的看了她一眼,也看見了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但卻隻當她是凍的,并沒有多想,然後對她說了句,‘注意點兒’就從她身邊開車走了。
車子開走的那一瞬間,帶起一股冷風,差點把她掀到在地上,她強忍着越來越昏的腦袋,想找個咖啡店進去取取暖。
誰知,才剛踏出一步,夏溫柔隻感覺她眼前的景物已經模糊的看不清了,而且身體失重像是在往下飄一樣。
咚!
夏溫柔倒在了地上,手裏的包包也掉落在不遠處,周圍馬上就聚起了人群,夏溫柔模模糊糊的聽見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小姐,你沒事吧?’之後,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