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前面好像出了什麽事,路被擋住了,車子過不去!”
穆子陽坐在後座,敲着鍵盤,頭也不擡地回道,“去看看!”
“哦”司機小哥下了車,往圍堵的人群處走去。
“讓讓,讓讓,怎麽了這是?出什麽事兒了?怎麽都堵在這裏啊?”司機小哥撥開人群,擠了進去,這時旁邊的人立馬回答他:“哦,這樣的,有個女孩昏倒在這兒了!”
“啥?”司機小哥詫異,“昏倒了你們不打救護車還圍在這裏看熱鬧?”
“不不不---”那人連忙擺擺手,“已經打了救護車,不過還沒來呢。”
司機小哥笑了,氣笑了,他也是個憤青,也是個熱血青年,在衆人的目光下,推開人群就往夏溫柔身邊走去,把她攔腰抱起。
“小夥子,快放下,說不定是碰瓷的”
“是啊是啊,小夥子,我們知道你善良,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坑人的太多了----”
“-------”
衆人一見司機小哥抱起昏迷的女子,都苦心相勸讓他放下她,但是司機小哥沒有理會他們,冷着臉對人群回了一句,“就是因爲向你們這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才會減少!”
見到司機小哥不聽他們的勸,如此固執,衆人皆是唏噓的歎了口氣,見也沒熱鬧可看了,于是便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司機小哥抱着夏溫柔來到車前,敲了敲穆子陽後座的窗戶,穆子陽皺着眉,不耐煩的搖下車窗,臉色不好的緊盯着司機小哥。
“到底怎麽回事?”都這麽久了,原因弄清楚沒。
司機小哥一臉的焦急,他感覺的到懷裏的這位小姐冰冷的體溫,“少爺,是這位小姐昏迷了,所以----少爺,能不能把她送去醫院啊?救護車遲遲沒到,我怕----!”
聞言,穆子陽眉頭一挑,看不出來啊,他這個司機還是個好好先生!
懷着好奇心瞟了一眼司機小哥懷裏的女人,不看還好,這一看,穆子陽瞳孔猛的一縮,渾身上下顫抖着。
溫柔---
穆子陽把手裏的電腦往一邊一丢,快速的打開車門,搶過司機小哥懷裏的人兒,然後又快速的鑽進了車裏,整個過程花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鍾,看的司機小哥目瞪口呆。
“還愣着這幹什麽,開車,去醫院!”
穆子陽幾乎是吼出來的,眼裏都充斥了血絲。
哦哦---司機小哥這才想起來應該做什麽,手忙腳亂的上了車,一踩油門到底,車子便飛快的行駛在路上。
司機小哥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少爺那一臉緊張的模樣,心裏雖然迷惑,但可以看得出,少爺是認識這個小姐的,而且看少爺的眼神,這個小姐一定對他很重要,他突然慶幸當時把這位小姐抱了過來。
穆子陽把夏溫柔緊緊抱着懷裏,溫暖的大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放在嘴邊不時的哈着氣,想給她暖和起來,折騰了幾次,感覺還是毫無變化,于是穆子陽把他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披在夏溫柔的身上。
司機小哥車子開的很快也很穩,不出十多分鍾,車子就停到了醫院的大門口。
穆子陽抱起夏溫柔就往醫院沖去,一邊跑,還一邊叫着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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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燈亮着,穆子陽心急的站在門口,來回的走着,司機小哥看的頭都快暈了,但他又不敢說什麽。
也不知道等了好久,大約一兩個小時,穆子陽坐在等候區内一支煙一支煙的抽着,他是幾乎不抽煙的,除非有什麽煩心事或者痛苦的事,要不然,他是不會碰煙的,他突然很慶幸今天從那裏經過,要不然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就在穆子陽再次點燃一支煙發着呆的時候,急救室的等熄滅了,一個中年醫生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一邊把聽診器從脖子上取下來,一邊擦着額頭上的汗。
“少爺-----”司機小哥叫了他一聲。
穆子陽見此,把手裏的煙熄滅,扔進了垃圾桶,急忙迎了上去,攔着那位中年醫生,焦急的問道“醫生,她怎麽樣了?”
中年醫生停下腳步,看了看穆子陽,眼裏閃過一絲鄙夷,口氣不善的道:“你是怎麽做人丈夫的?你不知道你老婆懷孕了麽?這麽冷的天還讓她在外受凍!”
懷孕、懷孕!
穆子陽大腦當機一頓,腦海裏一片空白,似乎不可置信的抓住醫生的肩膀,大吼道:“你說她懷孕了?”
“那可不!”中年醫生拍下穆子陽的手,淡漠的道,“這次還好,隻不過是貧血加受了凍,還好送醫院及時,晚來了,孩子保不保得住還是個問題呢!”
穆子陽沒有反應,仍然停留在得知她懷孕的那一刻,良久,他才找回意識,“幾個月了?”
“兩個月了,等會兒我們會把她轉到病房的,等她醒了,你最好還是帶她去婦産科做個仔細檢查”
中年醫生說完,搖了搖頭,轉身走了,他看得出,這個帥氣的男子在得知老婆懷孕的那一刻,并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是不知所措和茫然,一看就知道是個隻知道吃,不知道負責的小白臉,這種男人,他見得多了,哎,看來又是一場悲劇了哦!
穆子陽踉跄的後退了幾步,腳下一軟差點摔倒,還好司機小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才挽回他被摔倒在地的厄運。
穆子陽眼神空洞的推開司機小哥,對他說:“你先回去吧,我留在這裏就好!”
司機小哥聞言當然不幹,但是卻被他的眼神看的渾身發冷,于是對着穆子陽點點頭之後,走出了醫院,在司機小哥走了之後,穆子陽再也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揉着他的頭頂,嘴裏喃喃念叨:“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
夜星辰把車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内,然後進了電梯,直上二十八樓。
铛铛铛---
夜星辰敲了敲門,不出幾秒,門就從裏面打開,一隻白皙纖細的手臂伸了出來,把夜星辰拉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星辰哥哥,雨欣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女子把夜星辰抵在門上,白皙優美的手臂攬上他的脖子,嬌美的小臉上盡是幽怨。
夜星辰眼神閃了閃,拉下她攬住他的手臂,向前走了幾步,與女子拉開一段距離,然後才說道,“怎麽不穿衣服?”
聞言,江雨欣嬌笑兩聲,雙臂環胸,“星辰哥哥,我剛剛洗了個澡,我現在裹着浴巾呢,又不是沒穿,再說,你以前經常看我這樣啊,怎麽現在反倒不習慣了呢?”
夜星辰别過腦袋,命令道“快去把衣服穿上!”
“哦!”江雨欣嘟起紅唇,聽話的走進了房間裏,去換衣服了,這時,夜星辰的手機響了,是陳安打來的。
“總裁,不好了,我剛剛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夏小姐!”
那頭,陳安焦急的說道,顯示着他内心的不安,夜星辰皺眉,這女人搞什麽?不是說讓她乖乖别到處走的麽?
“我知道了,你先在那等着,等會我給你回複!”
夜星辰冷着臉挂斷電話,然後又翻出夏溫柔的号碼撥了過去,但是無論他撥了幾次,那邊都沒人接聽。
Shit!暗罵一聲,夜星辰把手機摔向地面,手機掉落在地面的那一刻,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最後正好停在了從裏面走出的江雨欣腳邊。
江雨欣被他的動作吓了一跳,不明白怎麽好好的他爲什麽發這麽大火,于是江雨欣臉上揚起一抹勾人的嬌笑,輕輕走到夜星辰身邊,伸出小手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輕撫兩下,“怎麽了?星辰哥哥,怎麽生這麽大氣?”
夜星辰冷着臉,把她的手甩了開來,走到被他摔壞的手機面前,彎腰從手機屍體裏拿出一張卡放進口袋裏,對着愣神的江雨欣說了一句‘拿上行李’。
然後也沒看江雨欣一眼,就走出了房間,在夜星辰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江雨欣氣憤的一跺腳,然後拉上行李箱,踩着恨天高咯噔咯噔的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