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剛走出校門,正準備打個的士的他被一輛軍用吉普車給阻止了。
“上車。”那車的司機隻對林邪吐了兩字。
林邪也沒有什麽猶豫,如靈猴般立馬的趕上還在行走的吉普車,打開車門,進入車内一系列連貫的動作就像好萊塢大片裏演的似的。
見到林邪已經進入車内,本就不慢的車速再一次的加大向某一方向疾馳而去。
當然,在這行進的途中那司機給了林邪一套服裝讓其換上,林邪倒也靈巧,“刷刷刷”幾聲過後就在那本就狹小的空間内完成了這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見着林邪依舊迅猛的動作,那司機很豪爽的贊言,“小邪子,看來這段時間你的功夫絲毫沒退,還有很大的進步。”
對于此人叫自己小邪子,林邪絲毫沒有語言應對,因爲林邪清楚的知道該人也是龍組的一員,外号叫“鐵頭”,沒辦法,誰叫自己的輩分比人家矮了一級呢。
當然見着對方這樣說了,林邪也就謙虛低調了下後就與對方談論這次關于銀行劫持的事件了。
兩人相談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很快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當然在此過程中,林邪也并沒有從這位叫“鐵頭”家夥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據對方所說,他也是臨時接到這個任務,對其情況也根本不怎麽了解,知道這些後,林邪也明白隻能到現場去看看才知道這情況的内幕了。
下了車,關照一句後,那叫鐵頭的家夥再次開着那輛軍用吉普車離開了。
隻見林邪深深的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飛快的來到了那正響着警鈴的警車處準備問一下現在的情況。
當然,在那些警局的人見到林邪下車後就迫不及待起來,因爲他們對于此事已經僵持了老半天以至到現在也沒有解決掉這件事情心中慌神了,他們可清楚的明白現在這事是在京都發生,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别提他們政治生涯到頭了,到時候估計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也正是因爲想到了這一層,他們早就派出了武警,但是最終得到的答案是連那武警也不能完成這項重大的任務,所以沒有辦法,他們現在隻能寄希望于眼前這位從特殊組織出來的軍人了。
雖然隻有林邪一個人,但這些警局的人并沒有因此輕視咱的林邪同學,他們可明白這些特殊組織中的人那可是以一敵百的能手,一切看似不能完成的事在他們的眼中總是很輕松地完成。
“黃局長,好久不見。”林邪首先走過來與那中間的領頭人打了一下招呼。
聽到這人向自己打招呼,黃局長看着眼前這位身穿特殊軍人服裝,臉上用黑色面巾擋住了大半面容的男子愣神了,他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麽時候認識了這樣的“大神級”人物。
盡管如此,黃局長還是很友好的與咱林邪同學握了一下手,并且那面容真的好像兩人是舊識似的,對于這位黃局長的表現,林邪一直看在眼裏,也不怎麽點破,因爲他知道這也是對方爲官之道的一種本事。
兩人沒再過多的寒暄,很快的談到了現在那搶匪的情況。當然,也就在林邪說到這事情的時候,黃局長也才清醒過來現在的這個事情才是燃眉之急。
黃局長連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詳細的告訴了林邪。
聽完黃局長的講述,林邪才知道目前警方已經确定了搶匪總共有五人并且都攜帶有槍支,這還不說,這些人手中還有定時炸彈,毫無疑問,這是一夥訓練有素、早有預謀的家夥。
林邪現在已經了解了這些情況,也不再與那黃局長進行多的交談,隻是回過身看了看那銀行的建築,這建築占地很廣也很恢弘,但林邪并沒有在意這些,他隻是目測了一下這銀行大概有十幾層,并且周圍離該建築最近的也差不多有二十米左右而那高度也僅比那銀行的建築多出個兩三米左右。
因爲照林邪現在想來,從地面進入其中多半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沒有辦法隻能從空中着手了,而這事情的關鍵點就在這銀行兩旁的建築了,所以林邪才有這想法的産生。
這距離雖然對于一般人來說是望而卻步,但在現在咱林邪同學的眼裏并不是多麽的困難。
想到就做,沒有過多的猶豫,因爲林邪可明白自己現在越耽誤一刻,那人質的危險程度就越勝一分。走到那黃局長的面前,随意的要了一把64式手槍以及一把軍刀。
雖然黃局長等人不明白林邪的意思,但是想來應該有他自己的道理,所以就把林邪所要的東西一股腦的全給了林邪。
待東西拿到了手中,林邪不再言語,立即向那旁邊的建築物奔去,沒經過多長時間,林邪終于來到了那屋頂,不做任何的停留,整個人沖刺得更加的猛烈起來,在到那邊緣時林邪整個人騰空而起像在空中展翅滑翔的鳥兒般飛快的劃過那二十米左右的距離落到了銀行的樓頂上。
本來就對林邪較爲關注的警局幾人當然注意到這麽驚險的一幕,他們雖然是在下面觀看,但見到林邪剛才的所爲時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過在受到這麽驚吓的同時也暗自感歎特殊組織中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以及淡淡的竊喜之意在心中彌漫開來。
即使明白這些,黃局長等人依舊不敢大意,讓自己的警員依舊與那劫匪進行商談好爲林邪接下來的行動打好掩護。
其實從林邪出現到林邪離開隻是幾分鍾時間,警戒線外的人群并沒有多少的人注意到他的情況,隻有少數人觀察到了這一切,不過這些人也沒有多想,他們以爲這隻是來了一位高層人員而已就再次把目光轉移到了那銀行上面,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才是重頭戲。
而現在咱的林邪同學早已經從那樓頂上小心的一步步向歹徒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