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以鬼魅般的動作下了一層又一層,他小心翼翼、高度的警覺着,他現在的大腦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般不斷分析着周圍的情況以及自己最佳的潛伏位置。
慢慢的,林邪近了,越來越靠近那劫匪所在的樓層,當他再一次的拐過樓角轉彎處時,一個很清晰的聲音從那樓道口不遠處傳了過來。
“老大,你說那些警察會答應我們剛剛提出的要求嗎?”
“小黑,你他媽越活越回去了,要知道我們現在手中有人質,你說他們敢不答應嗎?”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唧唧歪歪的。聽了,老子的手就癢了,待會兒老子手中的槍走火了可别怪老子沒有提醒你們兩個。”突然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打破了先前兩人的說話聲道。
盡管如此說,那中年人還是解釋了起來,“嘿嘿,不答應。你們以爲下面那些飯桶敢這樣做,他們現在可是着實緊張着自己的小命呢。要知道,現在可是京都,不是什麽山村小縣城的政府一封鎖消息什麽都完事了。
還有,你們用你們的豬腦子好好想想,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狙擊手根本看不見我們的行蹤,那些警察也不敢斷然進入。除非他們能從天上飛進來,但這可能嗎?老子事先就觀察過了周圍離這銀行最近的都有二十米左右,他們敢不答應。”
這個中年男子在最後一句頗有反意語氣的話語聲響起後,一下又恢複了甯靜之狀。幾人繼續挾持着人質,隻不過那腦中都想着自己今後未來的幸福生活,要知道今天他們在銀行撈的錢可不少啊。
原來在林邪進入銀行的這段時間,這劫匪向警方提出了需要一輛防彈車并且還要警方放行的要求,而現在警方向劫匪回應的是給他們三分鍾的考慮時間再做回複,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才有了先前幾人對話的那一幕。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警方是在爲林邪接下來的行動争取時間,也沒想到咱的林邪同學真的從那天上飛了進來。
而現在咱的林邪同學早已經把先前幾人的言語納入了耳中,身體輕輕的潛伏在那樓道口,觀察着那屋中的情況。
首先落入林邪眼中的在那屋的正中間正有一少女背對着她坐着,并且那身體上綁着四色的電線,不用怎麽猜,林邪也知道這少女身上挂着的絕對是炸彈。而且一位中年人正坐在她不遠處的沙發上,那悠閑地模樣仿佛現在在旅遊般。
其次,還有兩人也在不遠處各拿着微型沖鋒槍對着兩個一看就吓得不清的人質。
見着這最爲顯眼的三人,林邪心中有了一定的概況,至于剩下的最後兩人也各自拿着一把微型沖鋒槍分别守在玻璃欄杆兩邊看着最底樓的情況,可以說隻要警方人員一進入銀行大廳,這兩貨絕對立馬開槍掃射了。
雖然了解到了這些,但林邪現在心中隻覺得一緊好像自己有什麽東西漏掉了似的。即使這是一種感覺,但林邪并沒有忽視掉,事情的成敗往往決定于細節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再悄悄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終于林邪找到了那引起他感到不安的因素。原來在他斜上一層的樓層處,一手持狙擊槍的家夥正隐蔽的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也就在這一刻,林邪知道警方的情報出錯了,其實想想也正常,畢竟他們也是通過間接的判斷來斷定劫匪的人數,誰會想到竟然在暗處有這樣一條毒蛇潛伏着的呢?
當然也正是因爲找到了這個不定時的“炸彈”,林邪先前的那感覺徹底的消失了。盡管如此,出于安全的考慮,林邪再一次的檢查了一下自己還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确認再也沒有其他問題過後,林邪取出了那把64式手槍以及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了一個消音器,别小看這東西,這消音器還是先前鐵頭交到林邪手中的,說什麽這是國際上的頂尖産品,開槍後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兩者連接好後,不再過多的猶豫,猛地沖了出來,林邪首先對着那狙擊手就是一槍,沒再看那狙擊手是否中彈死亡,林邪又接連對着五個方位開了五槍,最後收槍向着那中心的人質處奔去。
這看是随意的六槍實則槍槍到位,六人都被咱林邪同學那神乎其技的槍法給爆了頭。
當然,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對于幾人來說隻見一身影突然出現就覺得自己意識一陣模糊,然後就失去了一切知覺,他們到了死亡的一刻也不知道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也就在幾人倒下後,所有人愣了片刻就開始喧鬧起來,有的人終于釋放了自己内心的壓力哭出了聲,也有的人因爲劫後餘生喜極而泣,總之衆人的表情千奇百怪,但都無疑的表達了心中的那份喜意。
“安靜一下。”感受到周圍的嘈雜,林邪不得不出聲讓衆人靜下來。
聽見這話,衆人安靜了下來,因爲他們注意到了先前救他們于危難中的軍人正神情凝重的看着那正綁着炸彈的少女,而其中眼尖的人都注意到了那計時器上的時間正以飛快的速度向下跌落着。
“聽着,你們現在有序的撤退,敢快!”看着這一切林邪鎮定的下了命令,語氣的不容置疑之味任誰都品得出來。
衆人對于這命令沒有絲毫的抵觸,很快的做到林邪所說的有序撤離,就這樣,漸漸地所有人都撤離了,而那下方的警察也早已經從這些人中得到了消息,把周圍那些人疏散開來,至于林邪那邊的情況,他們也插不上手,因爲林邪已讓人帶了話說這炸彈的拆除他來完成。
其實這也不是林邪的自負,而是林邪清楚的明白眼前的這炸彈一般人根本不能拆除,因爲這炸彈在世界上都算得上是先進的一種類型。
當然,這還不是他擔當這件事的全部理由,最爲主要的是林邪認識眼前的這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