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拒絕了金燦燦後,便親自登門去金燦燦公司,想要見唐一凡。
可惜,一連幾天白蘭都被唐一凡晾在了公司的大廳裏,隻讓杜康回複說:“不好意思白小姐,我們唐總沒時間,如果是談合同的事,請找我們設計師金燦燦小姐。”
白蘭聽後,多日來的郁結之氣徹底爆發,朝着蘇助理發飙道:“我今天必須見到你們老闆,讓開。”
“白小姐,請自重。”蘇助理擋在身前。
“你讓開,你憑什麽擋着我,你沒資格,你不過就是你們老闆身邊的一條狗而已。”白蘭口不擇言地罵道。
蘇助理面癱的臉上,也因白蘭的這句話,抽動了起來。
見過目中無人的,沒見過這麽目中無人的女人,太欠揍了。
隻是,作爲有素質涵養的男人,蘇助理忍住了打她的沖動。
隻是繼續面癱道:“白小姐,請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
“少給我講這些,我看你根本就是沒有告訴你們老闆我來找他的事,你一定是跟金燦燦串通好了的,你們這對狗男女。”
這句話湊巧,落在了剛走進來的金燦燦耳裏,金燦燦一看又是白蘭,臉色跟着沉了下來。
“都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我看白大小姐連狗牙都吐不出。”金燦燦冷冷地吐了一句。
“金燦燦,你……”白蘭頓時氣結。
蘇助理向金燦燦豎起了個大拇指,罵得夠毒!
金燦燦走到白蘭面前,直視着她,:“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在這裏,沒人知道你是誰。”
“哼,金燦燦你别嘚瑟,識相的快點帶我去見你們老闆。說不定我心情好,到時候在你們老闆面前,替你們說上幾句。”白蘭依然是自信滿滿。
“噗!”金燦燦笑了,就連蘇助理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叫白蘭的女人,自信心是哪兒來的。去唐少哪兒告唐少的媳婦,這不是開冷笑話麽。
據他所知,這個白蘭公司的危機可都是拜唐少所賜!目的,就是給唐少夫人去打臉的。
“你笑什麽?快點帶我去見你們老闆,你聽到沒有?”白蘭氣急敗壞地吼着。
引來大廳裏人的目光都焦距了過來。
金燦燦像是沒聽到般,悠閑地在大廳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盯上了玻璃桌子上放着的兩個茶葉蛋,像無心地指着桌上的茶葉蛋問:“你的蛋?”
白蘭瞟了眼,本能地回道:“不是我的蛋。”
金燦燦抿嘴,拿起了茶葉蛋,微笑說:“我想這種土雞蛋也不會是你的蛋,你也下不出來。”
白蘭挑起秀眉,臉色瞬間綠了起來,她在罵她雞嗎?
秀拳已經緊緊握了起來,目光兇狠地瞪着金燦燦,看起來很有立刻咬上來的架勢。
金燦燦并不怕她,隻是風輕雲淡地瞥了她一眼,朝着大廳裏的衆人喊道:“誰的蛋?”
這時,拿着拖把的芋頭突然跑過來,舉手回應道:“我的蛋,我的蛋,我的蛋。”
金燦燦:“……”
大廳靜了一秒後,笑聲爆炸似的,爆了出來。
芋頭愣愣地掃了眼衆人問:“你們笑什麽笑?這真的是我的蛋,我剛才在哪兒打掃,把蛋拉下來忘那兒了。”
衆人再次笑倒一片……
此時,白蘭已經氣得渾身發抖,金燦燦這一出,在她看來,無非就是和她公司裏的人同聲共氣地羞辱欺負她。
實際上,金燦燦一開始是打算教訓白蘭。但,她真的沒料到,茶葉蛋是芋頭的,更沒料到,芋頭神一樣的回應。
芋頭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茶葉蛋,寶貝似地揣進自己口袋裏,防賊地掃了一圈衆人道:“誰都别打我蛋的注意。”
金燦燦:“……”
接着,轉身對着白蘭道:“說我的蛋是你的,簡直是侮辱我的蛋。”搓把在白蘭腳邊戳了幾下:“沒長眼啊,讓開點,别妨礙我搓地。”
白蘭咬牙切齒地退了幾步,
芋頭的搓把就前進幾步,擺明了跟白蘭的腳過不去。
金燦燦也隻是冷然看着。
白蘭美目圓瞪,終于氣急敗壞。
“金燦燦!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我……”
“不然怎樣?還想像當初一般打我嗎?别忘了,今時不同往日,你敢動我一分,我絕對會還你兩分。”欺人太甚這個詞?她也配用,金燦燦呵呵了。
白蘭深呼吸了下,她現在不想再提曾經,她隻想盡快簽下這份合同,于是,兇狠道:“我不想跟你廢話,快點帶我去見你們老闆,讓你們老闆跟我說話。你,在我白蘭眼裏,永遠都沒有資格。”
金燦燦嫌棄地用手扇了扇,好像有難聞的氣體似的,漠然道:“您能站遠點和我說話嗎。我有潔癖。您口水要噴我身上了。”
“金燦燦!你這個賤人,别以爲我白蘭真的不敢動你,等我見了你們老闆,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堪。”白蘭咆哮。
“蘇助理,你聽到有人在說話嗎?”金燦燦問。
蘇助理面癱地回道:“沒有,隻聽到狗叫聲。”
金燦燦莞爾,大廳裏的衆人也都譏笑了起來,白蘭之前的種種言行和各種瞧不起人的嘴臉,都讓衆人有了嫌棄之意。所以,見白蘭出醜,都樂意隔岸觀火。
“金燦燦!”白蘭氣得臉色霎青,擡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卻被身後傳來的清冷聲音喝住。
“你敢打下去,試試。”
衆人循聲望去,唐一凡不急不緩地信步走來。
整個大廳的氣場随着他的出現好像立馬變得不一樣起來,本就亮堂的大廳,又格外地亮上了幾分。
“是你?唐一凡。”白蘭的手還舉在半空,不可思議地看着走近的男人。
“唐總。”蘇助理讓開擋住的道,向唐一凡恭敬的點頭示好。
這讓白蘭看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原來,原來唐一凡就是這裏的老闆。
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終是個笑話,擡起的手硬生生放了下來,心一時跌入了谷底。
“你們,你們,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對不對?”白蘭指着唐一凡。
“是,又怎麽樣?”唐一凡幽深的眸子,帶着無盡的寒意。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樣?”白蘭不斷地重複着這一句,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秃廢起來,外沒了适才的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