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蝸牛把手電筒往地上一摔伸手抓起碧水的衣領子道:“誰怕誰呀?”接着最爲激烈的事情發生了。蝸牛和碧濤扭打在了一起隻聽一陣噼裏啪啦的巴掌聲打的甚是帶勁,我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給碧濤呐喊着:“碧濤加油,蝸牛漏油,打倒蝸牛,打倒動物主義,還我人類和平”我在旁邊叫的正起勁,突然碧泉叫道:“顧盼,看手勢”我還沒反應給來,碧泉已經在我頭上敲了個爆栗,我捂着頭吃痛的叫道:“哎呀!好痛泉哥哥”碧泉道:“活該,誰叫你唯恐天下不亂的亂叫”碧泉說完走到地上還在翻滾激戰的蝸牛和碧濤面前嚴厲地吼道:“你們鬧夠了沒有?給我起來”碧泉這一聲叫的十分有氣勢具備着一定的威嚴,連我強悍的心靈都小小的震撼了一下。碧濤和蝸牛可能也受碧泉威嚴的震勢兩個人都停了下來,蝸牛冷哼了一聲拿起地上的手電筒:“我會跟你沒玩的”說完扭頭就走,碧濤氣他不過剛要追上去被碧泉攔了下來道:“好啦,要适可而止,大家都是同學你想鬧到老師那裏去嗎?”我過來笑眯眯的拉起碧濤的手道:“吳碧濤今天好棒哦,像童話故事裏的騎士,嘻嘻,我們偉大的騎士就不要跟蝸牛那種小動物一般見識了撒,動物是不懂我們人類的感情滴”
碧濤和碧泉看了看我同時“噗哧”一聲大笑了起來。碧濤擦了擦嘴角的血道:“真想不透你腦袋瓜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嘴裏蹦出來的盡是些天馬行空的詞”
我低頭擺弄着手指道:“泉哥哥不是說過了嗎?咱腦袋裏都是些漿糊糊”
碧泉:“…………”
碧濤:“…………”
我吸了吸鼻子道:“好冷耶,你們好玩的東西哩?”
碧泉道:“走,到那個鬼屋去”
我們三個相視一笑,那個我們口中的鬼屋就是破舊沒人住的老屋子被我們三個霸占成自己娛樂的領地,平常别的娃來玩總是被我們三個裝神弄鬼的吓跑,娃哈哈。
屋子雖然破舊但遮擋了不少外面的寒風,還算暖和,這時碧濤從懷裏拿出了一支蠟燭用火柴點燃了起來,然後碧泉也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酒瓶蓋子和用作業本紙包着的一小包白糖。
“哇!泉哥哥,是白糖耶!”我忍不住伸出小手指沾了沾白糖在嘴裏含着,感覺着白糖的甜味兒把我幸福暈了,我似乎看到了白馬王子正向我走來,向我笑着,他的笑好溫暖和陽光,額,不對,怎麽變成碧泉了?不……怎麽旁邊又多了個騎士過來?啊……碧濤?
“咚,咚”我的腦袋連被敲了兩下,我瞬間從幻想裏被殘忍的拉了出來
我委屈的握着腦袋:“你們……不要總敲我腦袋好不,會變笨的撒”
碧濤道:“你本來就笨蛋,天天範傻癡,剛才又在幻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碧泉道:“頋盼,你悠着點,白糖就這麽點兒,等會就被你舔完了”
“哦”我扁着小嘴不出聲了,難不成讓我告訴他們我剛才看見他們變成騎士和白馬王子了,美的他們。
我開始專心緻志的看着碧濤和碧泉搗弄着。
碧濤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細鐵絲把酒瓶蓋子綁起來,然後碧泉把白糖小心翼翼的倒進瓶蓋裏,接着碧水拿綁着瓶蓋鐵絲的另一端把瓶蓋放到了蠟燭的火頭上。我仔細地看着瓶蓋裏的白糖,好奇極了,隻見瓶蓋裏的白糖很快的翻滾了起來,慢慢融化成了糖稀,一股甜膩的香味散發了出來,我的口水很不聽話的滴在了碧泉的手背上。碧泉瞪大了眼睛叫道:“顧盼,你把持點啊,等會不是吃糖塊是吃你口水了”我擦了把口水又吞了幾口口水道:“是的,泉哥哥,我會把持住自己的,你繼續繼續”
碧濤嘿嘿的笑着:“等會讓你更饞”說着,碧濤如變戲法的從口袋裏又掏出了一包芝麻,然後把芝麻倒進了沸騰的糖稀裏,我一時無比崇拜口水三尺的望着碧濤,碧濤向我眨了眨眼神情無比自傲,不過他那一瞬間真的好好看哦。
外面的寒風不知何時停了,雪卻越飄越大,我們三人一人嘴裏含着一塊白糖加芝麻的糖塊,我和碧濤背靠背地坐着,都眨巴着大眼望着正在滔滔不絕給我們講着童話故事的碧泉。
第三章初認麥兜兜和展星魂
叮鈴鈴,叮鈴鈴……我被刺耳的鬧鐘鈴聲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我移動了下身子感覺各個關節都堅硬生痛,我這是站了多久了?我看了看表已經是早上6點鐘了,腦袋一下清醒了不少,趕快換衣,洗澡,刷牙,洗臉,匆忙而慣性的做著這一系列動作,最後做完這一切我站在那面1M高的大鏡子面前,然後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咧嘴一笑道:“新的一天開始咯,顧盼加油哦!”
剛登上靴子準備出門感覺好像忘了什麽,回頭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周突然看到那頂衣架上的小紅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折了回去戴上。開門的一刹那我看見對面的室友蝸牛,我們又是那麽巧的同時出門,感覺像是巧合又像是彼此的預謀。今天蝸牛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上身是米色毛線衣外面套了件格格色的馬甲,還圍了件格格色的圍巾。微長的劉海半遮着他的眼,他的皮膚總是略帶蒼白看起來給人營養不良的感覺,他那單薄的雙唇也總是緊抿着,給人一股冷傲的氣勢,不過好像自打從小認識他,他的劉海就沒剪短過,總是半遮着眼眸,好像在躲避着被别人偷窺到他心靈的深處…………。
我怔怔的看着蝸牛,突然臉蛋上一痛接着聽到蝸牛得瑟道:“笨蛋,又犯花癡了?沒見過比哥兒帥的?”
我握着自己被蝸牛捏紅的左臉夾道:“死蝸牛,我都17了..................,不要老是捏人家的臉了好不”
蝸牛很幹脆道:“不行”
我很委屈地“哦”了一聲便安安靜靜的站在蝸牛的後座上動也不動蝸牛見我真的不知聲知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