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張菱角分明薄薄緊抿的唇,很不客氣地重重吻下。
吻算不上,也許算啃,隻有一秒鍾的接觸,卻令孟琴徹底呆了住,他、他敢咬她的嘴?妹的,縱橫泡g事業幾年,從沒有誰敢這樣對待她。
于是,她站起身,踩住他的肩胛,很輕蔑地喝道:“臭小子,姐姐告訴你一個道理,那叫作甯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話落,“噼裏啪啦”一頓腳踢,隻聽耳畔傳來他依舊冷漠的嗤笑:“臭流氓!”
那樣輕蔑。
那樣不屑!
和喬未央一模一樣的口吻,卻比他更殘酷!
忍不住攥緊拳,她摘下橘黃太陽鏡,拎起身邊一個棒子,照着他的肩“啪”拍下去,聽到一聲悶哼,才稍微緩下氣。
痞痞捩開一抹笑,點上香煙,啄入唇瓣,邊離開邊幽幽下着命令。“給我踢,每個人踢一腳,重重的踢!”
他趴着身。
忍着身體上的痛,牢牢地抱住珍惜的課本。
就那樣默默地看着她迷人的背影。
一直,一直
眼眸,越來越冷漠!
夜幕悄悄降臨,靜谧異常!
穿過陰森森的樹林,郊區中一間漆黑的房中,偶爾傳來幾聲懶洋洋的哈欠。
天外朦朦胧胧下着小雨
淋的瓦頂“滴答”的響,伴着樹林傳來樹葉的“嘩”“嘩”聲。
黑糊糊中,看不清鬼屋的布置,隻依稀嗅到輕微的黴味。
孟琴邊叼着香煙,邊坐在冰冷的床闆上翹着二郎腿。
上身穿着黑色緊身衣,下身一條超短式黑裙,真皮腰帶系着柳腰,修長的腿大冽冽地搭在床沿上。
甩開涼鞋,将煙蒂掐熄随性扔到地上。
她庸懶地斜卧着身,等待着辦了喬未央那個殺千刀的畜生。
伸長臂拉開燈。
一道雷鳴轟下,“啪”電線被炸斷,房中頓時恢複了詭異的黑色。
“擦!”
她惱羞成怒,“啪”一腳踢碎開關,索性躺在床上,半閉着眼等待着,選擇一個如此神秘的地方辦壞事,至少她老爸逮不着
“小姐!”
門外,傳來驚慌的喚聲。
她眨眨眼皮,庸懶道:“進來!”
“小姐,喬未央綁來了。”
“摸黑擡上去!”
幾個鐵竿保镖笨笨咔咔地摸着黑将他擡上床,深深喘兩口。“啪”一腿襲來,橫掃他們的腦袋。“滾,别耽誤本小姐辦事!”
“小姐”
“少羅嗦,滾!”
“遵命,小姐!”
“誰敢今晚洩露半句,我砍折他的兩條腿!”孟琴搖了搖酸痛的脖子,極具殺傷力地警告一句。
頓時,他們乖乖告退。
誰敢告密,誰的兩條腿保證挂在黑市混淆豬肉賣。
别懷疑,孟家大小姐,就是這樣流氓!
“喬未央!”
她摸索着,迅速覆上那具身體,狠狠抽了他兩巴掌叫道。
“喬未央!”
“啪”一腳踢中他的腿踝!
不痛?
好,證明他不會對她造成威脅。
漆黑中
她粗魯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撥
“喬未央,跟姐姐鬥,你嫩的很!”
伴着“哈哈哈”的笑聲,她俯下頭,搜索着吻上那兩片冰涼的唇。
很柔軟,棉棉的很好咬。
但很冷,冷的她渾身打顫。
她吻,她吻,她再吻!
身下的他一顫。
眼睜睜地看着身上的黑影對他亂來,卻沖不破藥力的操控!
他渾身癱軟如泥,連攥拳都是奢侈
清晨,和煦的暖陽透過樹林灑下斑斑的金黃。
嫩葉唰唰從樹梢上飄下,覆蓋了雨夜中一個個泥窩。
一聲鳥鳴
仿佛莺兒叫啼,悄悄喚醒了疲憊的他喬未歌!
伸長臂,斂着灰色校服,從其中掏出那副黑框眼鏡,憤怒地戴上,仔細瞥向渾身被指甲抓壞的紅痕,眸中的寒冷仿佛彙作萬年的玄冰,凍結的床“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