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孟琴一個利落的鯉魚打挺,雙腿幾乎180度大轉彎,痞痞地銜上一根香煙,邊翹二郎腿邊哼道:“喬未央。”
“我不是他!”
“你被我辦糊塗了?”
煙霧,沿着優美的唇瓣,慢悠悠打着圈圈,随性揉了揉淩亂的烏黑長發,流氓的特性突顯的淋漓盡緻。
“我不叫喬未央!”
“難道你叫未央喬?不過,管你是喬未央,還是未央喬,昨晚姑奶奶都辦了你,别指望再仗着男的那東西粘花惹草!”
“我是喬未歌!”
忽然,他“噌”竄起身,伸長臂鉗住孟琴脖子,恨恨道:“看清楚,我是喬未央的弟弟喬未歌!”
“呀?”
“你上次拼命海扁的男生!”
孟琴稍顯懵逼,愣愣地盯着那張鐵青的臉。
透過黑框眼鏡,那雙寒眸冰的她渾身冷飕飕,半響,接受不了這種打擊。“丫的,你小子報複我是不是?誰讓你跑我床上的?你、你居然還敢跟我發生關系?”
“是你的人綁錯了!”
孟琴臉色一黑,揪住他衣領斥道:“小子,姑奶奶上你前,你怎麽不叫?不喊?不跟我講你是冒牌貨?”
“我被下藥了!”喬未歌恨恨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灰色的衣服上幾顆紐扣被扯掉,半敞着胸膛展露震懾人心的寒。
“你幹嘛?”
“我真想掐死你!”
孟琴吐了一口煙圈,冷冷笑道:“打算殺我的從華亭街南排到非洲,你丫的也不掂量一下自個幾斤幾兩,傻黃瓜一根!”
“你”
“算姑奶奶倒黴,忙乎了一晚上,功敗垂成。回去告訴你哥,我跟他的事兒,不算完!”長腿一橫,蓦地踩住他手腕,将那十根泛白的指關節碾在腳丫縫隙裏,嗤之以鼻:“光着身子好好呼吸下樹林中的空氣,躺在濕土中很涼快嘛!”
“告訴我,你叫什麽?”
紅口白牙兩個字:“孟琴!
半個月後,一個明朗的下午。
華亭街上,傳來一聲凜冽的咆哮,那尖細清脆卻冷酷的聲音,灌徹所有的喧鬧。頓時,周圍寂靜一片,隻依稀聽到那一聲“啪”的巨響。
凄慘的尖叫攫起,一個穿着灰色校服,紮着馬尾辮,長相甜美的小女生,額頭上鮮紅的血液開始流淌。
“痛”
她咿呀一句,便如一根細細的竹子似随着孟琴如飓風的一腳摔倒在地,凄慘地躺在冰涼的街道上。
“痛吧?這種痛的滋味,是不是讓你明白什麽叫識相?”
“嗚好痛”
孟琴扣響那隻墨綠色的扳指,指尖夾住一根香煙,狂野叼在嘴中,邊吐着煙霧,邊彎下腰扯住她的頭發。
“小丫頭,你是霍氏集團的千金吧?”
“嗚救我”
“放心,死不了。”孟琴很舒緩地回道。“你剛剛不是很潇灑地來挑釁?怎麽?難道就這點本事?”
“我錯了,我不跟你搶喬未央。”
“呸,别跟老娘提那混蛋,他你愛上就上,跟我有屁關系?你丫的戳我黴頭,還敢下戰書挑釁?”
“我、我”她痛着,顫抖着,仿佛一隻小綿羊。“救、救我,我、我懷了他的孩子”
“他的種?”
“恩、恩,我懷了他的孩子,他是你的未婚夫,救我,别殺他的孩子。”
孟琴蹙蹙眉,随即“哈哈”狂笑,将煙頭“啪”撇上她小爪。
狠狠地,一腳踩上她小腹。“很好,喬未央的種,不乖乖扼殺掉,我都對不起他臭流氓的仨字。”
“唔好痛”
“忍忍,再忍忍,讓我踩掉你就解脫了,省着再蹦一個小風流種。你丫的,别叫,叫什麽叫,讓我消停踩掉。”
聽到此話者,個個臉色慘白,和鬼一個模樣。
“未央,未央”
霍筱咿呀叫着,邊叫邊澄清道:“琴、琴姐姐,我錯了,我撒謊了,我根本沒有懷孕,别、别踩了。”
“沒懷孕?”她停下腳,頓了頓,再狠狠一踹,暴踩一痛。“你活膩了吧?敢浪費姑奶奶的腿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