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潇灑一撩裙擺,轉過身,摘下兩顆蛋糕上的草莓吞入嘴中,看着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心中更确信,他的婚姻是一場陷阱,他的感情,是一場欺騙,他的付出和千方百計,是一場報複,他是想借着這種優勢,對她進行糖衣炮彈,他想讓她淪陷,再狠狠一腳将她踹開,傷她遍體鱗傷,來報複她11年前的錯,總之,他的目的隻有一個讓她孟琴不得好過,永遠!
她依稀記得11年前他那一句“我會恨你”“我會報複”,落入他圈套時那句“遊戲才剛剛開始”和結婚時他那副勝利者的高傲姿态!
他一步步的處心積慮,絕不是玩“感情遊戲”,而是“報複遊戲”。哼,想得到她的心,等到黃河水倒流,太陽西邊升,赤道結冰吧!“琴兒,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隻要你認真考慮做。”
“我們走!”
“你的生日蠟燭”
“你吹吧!”
孟琴“砰”推開門,瞟向敞開卧室中那個小天使,心中有一籮筐的不甘,他nnd她就不相信她鬥不倒這個大灰狼!
“lufs”
“收拾收拾,我陪梁兒休息!”
“你真那麽輕易放棄?”菲爾看着他有點心疼,從沒有看過這樣失利的他,铮铮男兒被感情羁絆的面目全非。
“難道我栓着她?”
“可”
“沒什麽可是,我相信,她是我的!”因爲他相信,那個懂得吃醋發飙的小妮子,根本不懂得遮掩,在乎他,獨占他的是潛在的爆發力!
“lufs,我有個疑問,你難道真沒有其他目的?”
“有!”
對着菲爾,他實話實說!
“呃”
“我要報複她!”
“啊”
“哈哈!”他邪肆一笑,推開椅子,邁開長腿走進卧室,心中百轉千回,不錯,一貫的作風,一箭雙雕,調教她,讓她動情,再抛棄她!可惜,被洞悉的目的,卻早早脫離軌道,對她瘋狂的在乎,早超越想象,逐漸的熟知中,愛情的種子逐漸萌芽,可惜那個笨蛋根本不懂得挖掘她的真心
“孟、琴!”
他心中默默念道,不急,日子長的很,遊戲才剛剛開始,不管是報複遊戲,愛情遊戲,他總歸有赢的一日。
栓倒栓不住那野性的母狼,倒不如放任,看她的線條到底有多粗,反正,一紙協議,一個bby,鳥兒必得歸巢
“師姐!”
“幹屁?”她詢道,腦子亂糟糟,像被炮轟炸,nnd,從沒有像現在一樣費勁掙紮,啥事喀嚓喀嚓解決掉,可這感情的亂麻真繞的她暈頭轉向。
到底,他的深情默默是真是假?
到底,他有沒有狠心沖她下圈套?
啊呀呀,那個喬未歌,簡直是個禍害,從11年前強暴他開始,惬意的好日子就開始和她揮手拜拜,鬼才曉得他葫蘆裏賣的什麽毒藥?
“你真狠!”
“嘎?”
“狠哪!”
羅虎捩嘴補一句!
“最毒婦人心,最狠師姐也!”
王強吊兒郎當哼一句,頓時“啪”一個拳頭襲過來,轟的他鼻血狂飙,抖抖幾乎抽筋的手指咆哮:“我現在煩躁!憤恨!憋屈!惱火!我想殺人!我想宰你們這群豬!再不滾開,再羅羅嗦嗦,我要你們的命!”
“啊呀媽呀”
“滾!”
孟琴咆哮,像一隻母獅,回味那一幕的夢幻,心中越嚼越不是滋味,像有一根刺無情紮進她的心髒。
“寶貝,你的狼嚎功,越來越爐火純青喽!”
“你找死呀?”
轉過身,“啪”一個重拳,可惜被喬未央敏捷躲過。卸下那副病怏怏的神态,他可謂滿面春風,優雅高貴,一身淺藍色西服,淡雅的得體打扮,一副金框眼鏡莫名其妙挂上眼眶,尤其頭發梳理的烏黑锃亮。随風,劉海呼扇呼扇吹打眉梢,眉眼流轉秋波,萬般柔情魅惑,所謂的如沐春風大概便如此。
“好恐怖的暴躁性子。”
“你沒有病死?打算讓我踹死?過來吧,我今兒個沒有心情和你,想找死随便擺個入棺材的姿勢!”
她說道。
語帶槍炮,滿身的刺猬,此時的她,将那種煩躁統統轉移到這個花花種馬身上,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一個騰空飛腿,再一個帥氣的過肩摔,接着開始哼哈的猛攻,拳腳的鬥争彌漫硝煙的味道。
“寶貝,你的底褲是黑色的!”
喬未央眯着眸邊躲,邊輕佻道。
“下流!”
“你沒有戴胸罩?”
他半驚訝,半實踐地将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纖肩,順着玲珑的曲線窺探。“你丫的再看,我剜了你眼睛!”孟琴惱了,開始一頓連環腳,像機關槍似狂踢,躲的喬未央開始筋疲力盡,伸開指比畫個“停”。
“寶貝,我們家那個小歌歌惹的你這樣暴躁?哈,看樣是我低估他對你的影響喽!”
“你滾開!”
看到喬未央,就像看到喬未歌!
看到喬氏,她就不爽!
一個比一個腹黑,一個比一個能折騰,折騰11年,到現在依舊掀的風起雲湧,把她攪的寝食難安。
“等等,等等,我鄭重聲明,得罪你的混帳叫喬未歌!”
“哼!”
孟琴一翻白眼,走向那架鋼橋,邊捋袖子,邊嘟囔道:“當初和我有婚約的是你喬未央吧?水性楊花的是你吧?得罪我的是你吧?如果不爲收拾你,我何必強暴錯你弟弟?我不強暴他,你有必要把我賣非洲?沒有這場劫難,也許我孟氏不會破産,我不會被抛棄,不會嘗7年奴隸的苦!沒有和你的恩怨,我哪需要報複你?喬未歌也不必報複我吧?那我何必和他交換條件,弄到現在這樣心煩的地步?”瞧,粗腦筋的她,分析的多有模有樣,條條是道地和他講原委,再深喘半響,手臂支撐着橋架,沖着他總結一句。“全是你喬未央造的孽,靠!”
“呃”
“我居然犯賤地救你兩回!”她悔的腸子青半截,這場糾葛亂糟糟成麻團,全都是拜他所賜的!
“呵呵!”
“笑屁,我煩躁!”
“寶貝,我有辦法讓你不再替未歌那小子煩,算報答你的恩情吧!”喬未央半認真半調侃地勾住孟琴纖肩,将她的嬌軀向右偏轉,瞥向霓虹燈燦爛中,夜幕中那一抹燈火輝煌處
“你做什麽?”
“放心,我沒有興趣将你推下橋攆車轱辘!”
“鬼才曉得”
“看着!”喬未央略凜冽禁锢住她雙肩,看似溫柔的動作,卻帶着粗魯的暴力,那副溫文而雅的外表下,總是這副爛咖的德行,不禁令孟琴猛翻眼皮,故技重施,乃喬未央的拿手好戲也!
半響,萬燈齊滅!
頓時,那洞大廈的周遭,陷入漆黑而可怕的寂靜中。
仿佛,整個世界被太陽黑子吞噬,令她渾身一怔,不由懷疑有外星人入侵,耳畔,傳來他溫熱的吹拂,他說:“寶貝,請驗證黑暗轉向黎明那一刻的光輝!”
“啊?”
“你隻需要看,不需要說!”撩着她淩亂的發絲,将其梳的愈柔順,眸底的柔情帶着濃濃的暧昧,曾幾何時,他有這樣替雙兒打扮,而相比,這樣的他,比往常更懂得用心
漆黑中。
星辰悄悄眨着眼。
夜幕的斑斓,卻不再璀璨。
忽然,像太陽東升一樣,有一個昏黃的大屏幕從高樓叢林中冉冉升起,正看着莫名其妙時,昏黃卻倏地化作白芒,屏幕中的六個大字令她刹那紮舌“孟琴,生日快樂!”七彩的色澤,照耀漫天,照遍整個街道,一輛輛的車爲其停滞,一個個路人爲其止步“倒塌!”她捩着嘴不知做何反映,這聲勢浩蕩的工程,真夠崩潰!
“生日快樂!”
“”
“祝28歲的孟琴生活越來越絢麗!”
“”
“祝你一生一世沒有煩惱,自然,我的煩惱除外!”
“切!”
孟琴一撇嘴,看着他調侃而溫柔的神色,猛錘一拳頭,痛的他彎下腰捂住小腹。“寶貝,你真該馴馴!”話落,他擡腰,斂眸,勾住她的腰,邊走向橋,邊掐着她,令她嘗嘗這種被暗算的滋味。
“丫的,喬未央!”
“混帳,你個陰鬼!”
“靠”
“你再掐我?”
匆匆跑下橋,跑向大屏幕,跑進夜之都,那晚,是誰包攬下滿席替她慶生?是誰落座于鋼琴邊替她彈揍生日快樂歌?是誰溫柔的笑顔,有着化冰的和煦?是誰佯裝無害,拖了她兩個小時直到午夜12點?
她問:“你有何目的?”
他說:“我們的恩怨一了百了,再誰也不欠誰!”
她說:“你丫的真會占便宜,世上哪有那麽好一筆勾銷的帳?”
他說:“帳目不清,清吧清吧算了,再拖,保不齊他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