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歌健美的身軀牢牢禁锢住她,雙臂将她的兩隻手腕按到身體兩側,宛如暴風雨般的吻,徹底席卷他們的理智,不經意中激起幾許久違的漣漪。“你混帳!”
“老婆,接吻需要專心。”
“鴨霸”
“既然鴨霸,我怕誰?”喬未歌樂孳孳享受擁吻,替喬梁的惡作劇争取空隙,洗手間中,傳來一聲細細的尖叫,山本惠子捂嘴轉過身,看到蘅舟那副不耐煩的粗暴神情時,忽而換作一副谄媚的模樣,撲入他懷中殷勤索吻。“vilin親愛的,如果你想要,幹脆和我講,爲什麽摸我腿?”
“我?摸?你腿?”
“摸的好勁。”
“你神經!”蘅舟嘴角猛抽搐,瞥向她賤忽忽的表情,渾身的雞皮疙瘩竄滿身,“啪”一巴掌推開,高貴而菱角分明的俊臉上,布上不滿的鄙夷。“山本惠子,我有必要考慮把你塞進雞窩下蛋!”
“啊”
“因爲,你完全符合雞的特征!發騷,犯賤,嬌縱,自以爲是,雞立鶴群,哼!”蘅舟無情的嘲諷,惱的山本惠子的臉色“唰”一下化作慘白,兩腮幫子鼓的像過期海綿,狠狠垛剁腳,心中那陣懊惱愈來愈加劇,搞什麽,明明摸她,硬裝紳士,裝君子,裝的人模狗樣。貝齒一咬,兩腮一吹,沖着蘅舟的背影大聲咆哮道:“vilin,晚上我在賓館床上等你!”
“滾回你的雞架等下蛋!”
“你”
肩膀上西服潇灑滑下,幾個利落動作穿上寬厚的骨架,瞥向牆壁上正擁吻的渾然忘我的他們,“啪”一顆紐扣被震碎,袖口的陰風森森地鼓入
“你們吻夠了嗎?”
驟然插入的敦厚純正話音,令孟琴雙眸瞠圓,雙臂狠狠一撐,纖長的腿邁開,終止的動作可謂一氣呵成。撫住起伏的心口,深喘半響,她才轉過身咧嘴推推那個老神在在的冷酷魔神。喬未歌雙臂環胸,庸懶倚牆,潇灑的發絲稍顯淩亂,風衣敞開,立領的襯衣紐扣被磨開,依稀的褶皺仿佛暗示他們剛剛的吻到達何等猛烈的地步?
“帶兒子回家,我有任務!”
“陪他逛街潇灑,就是你的任務?”喬未歌的話中,有着隐隐的醋味,仿佛波瀾不驚的冷酷面頰,卻因蘅舟的靠近而顯得有咄咄攻勢。
“你幹嘛?神經兮兮!”
“我不想看到我的老婆,和别的男人逛街,聊天,吃飯,勾肩搭背。”
“你别無理取鬧好不好?”
孟琴冷斥!
“我無理取鬧?”
“k,我不想和你吵,你堂堂的大拳王,不忙你的事業,和我瞎攙和什麽?我有任務,你愛理解不理解。”
“我不理解!”
他确實很不理解,拿着任務搪塞,和他勾肩搭背,眉目傳情,暗送秋波,默契十足,他們7年的感情,令他心中的威脅越來越沉甸。
“不理解拉倒,懶得和你羅嗦。”
“站住”
“我就不站住怎樣?别忘掉,我才是d我告你防礙公務!”
“告!你告呀!”
喬未歌惱了,冷酷的面頰稍有扭曲,劉海撲打鼻梁,攥緊的拳頭“啪”砸向身後的牆壁,傳來一陣陣轟隆聲。“如果你所謂的任務,就是和他蘅舟逛街泡感情,我,現在,就跟我回家!”
“你神經病!”
“對,我是神經病,我是被你逼的!”
“呃”
聞言,孟琴氣的鼻子歪掉,臉色鐵青,額上烏七摸黑陰霾的很,他真胡攪蠻纏,吃醋搞的神經兮兮,“啪”無情打掉他粗糙大掌的鉗制,惱的渾身直冒煙,嘿,這哪門和哪門,見過吃醋的,沒見過這樣莫名其妙的!“你,喬未歌,給我滾回家,我沒有興趣陪你玩這種吃醋遊戲”
“别和他在一起!”
“那不可能!”
他是她的任務,爲公,爲私,絕不可能!
“别和他走的那麽親密,老婆。”
“我們哪親密?”孟琴雙臂叉腰,實在忍無可忍,煩躁點上一根香煙,沖着他土煙圈,指着他的鼻梁咆哮道:“你别再和我找茬,小心眼!再說,我和你有那麽親嗎?我們卧室有兩個,睡覺不一起,我不招你,你也别招我!”話剛落,瞥向喬未歌那副邪魅冷酷而自嘲的落寞表情,孟琴刹那便後悔,該死的,她剛剛講了什麽鬼話?可、可不是他逼的緊,她也不會抓狂,這下咋辦?天哪,亂了,亂了,從沒有哪次像現在一樣很像一口咬掉自個的舌頭
“很好,你走吧!”
“咳咳,那個,未歌”
“你滾吧,滾到你的主子身邊。”喬未歌“啪”推開她,打掉她嘴角銜着的香煙,那副冷酷如冰霜的模樣,令孟琴下意識渾身一顫抖,哇靠,好冷,看樣他真的好生氣的樣子,渾身每個細胞有殺戮的喧嚣!将她的煙頭狠狠攆在腳下,喬未歌轉過身,扯住角落中正竊竊戳手指頭的小喬梁說:“我們住兩個卧室,不睡一起,除了結婚證,我們什麽也沒有,包括他,兒子是我的,和你孟琴沒有半點關系!”
“喂,喂,你說什麽?”
“想生,和他生吧!”
喬未歌氣的真是暈頭轉向,恨不得将整個咖啡廳放一把火燒掉,除了喬梁,誰也不知那具看似纖瘦的身體中,蘊藏着多麽可怕的吞噬力量,那是愛,是恨,是傷心,是嘶喊,是種莫名的魔鬼附體!
“你幹嘛那麽小心眼,我随便說說嘛!”
“我沒有随便聽。”
“你”
“梁兒我們走,和叔叔阿姨說拜拜。”
“叔叔,阿姨拜拜!”喬梁乖乖揮臂告别,就算很想撲入孟琴懷中将她扯向他的爸爸身邊,可此時他識相地選擇沉默,乖寶寶要在關鍵時刻,表現的特别安靜,免得被爸爸媽咪讨厭掉
“喬未歌”
“未歌,你等等”
“靠!”
孟琴挫敗地攥緊拳,也學他“啪”砸向牆壁,轟隆的一聲整面牆徹底倒塌,該死的,孟琴,說句軟話能死啊?明明進一步萬丈深淵,退一步海闊天空,可卻非鬧的這步不歡而散兩敗俱傷的德行,她bs自己,鄙視!
“小妮子說的沒錯,你這小子的心眼還真小的可憐。”
“你閉嘴!”
喬未歌猛然回頭,殺人的視線咄咄刺穿蘅舟。
“小心眼子!”
“閉上你的臭嘴!”
“心眼還怕說,你真天生缺乏大将風範!”蘅舟故意刺激他,雙臂環胸,懶懶端過一杯咖啡啄兩下,再勾住孟琴的肩,頭俯向她纖細的頸,吹拂,一根,兩根,根根的卷發被吹拂的妩媚動人。“小妮子,陪師傅開個房吧!”
“啊?”
“我們去開房間”
“蘅舟”
喬未歌狠狠攥緊拳,雙腿一轉,好好的一張桌子便被踢成兩半,蘅舟輕松躲開,撩幾根她幽幽的黑絲,啃咬一下她厚厚的耳唇,說:“小心眼,混小子,我們有什麽事,和你都沒有關系吧?你說,要生,就和我生,我現在就帶她生一個小崽子。”
“你”
“反正,你們兩個隻有結婚證書,撕掉就是,離婚隻需要3分鍾!”蘅舟的挑釁成功刺激到喬未歌那根最敏感的神經,就想被激怒的黃毛小子,恨不得借一把匕首刺他個幾百幾千刀解恨。“孟琴,你到底和我走,還是和他走?”
“我”
“我和他,你選一個!”喬未歌異常認真地攥緊小喬梁,兩個人的手心中汗珠淋漓,半響,蘅舟僅聳聳肩,猿臂一攬,勾她的肩轉身離開,落下一句自信的話。“當然,是和我走,3年前一樣,3年後一樣!”那一刹那,仿佛生命中某一樣東西被奪走,滿眸的憤怒火焰熄滅,隻剩下憤恨和疼痛。他故作堅強,捂住胸口,沖着他們的背影冷冷喊道:“孟琴,你跟他走,就永遠别再回來!”
“爸爸”
“梁兒,和爸爸回家。”
“爸爸,梁兒不會離開爸爸,一輩子都不會!”喬梁撲入他懷中,擁着他粗壯的大腿嘩嘩流眼淚,好可憐的爸爸,不懂得怎樣挽留,他仿佛看到他的無措和落寞,甚至比小小的他更無助。“爸爸,梁兒長的像媽咪嘿,等爸爸想媽咪,就親親梁兒,吼吼,看我長的是不是粉漂漂?”
“恩!”
“爸爸不傷心哦,媽咪有苦衷勒,她欠鳥師公,她是帥帥的督察!嗚媽咪失憶嘛,嘿嘿,晚上爸爸睡着,媽咪就會擠你被窩窩中呼呼啦。”
“我最好一輩子别離開!”
喬未歌冷冷撇開嘴,抱着小小的他,狠咬住堅硬的右拳,直到嘗到血腥的味道,才苦澀揚眉,金陽耀眼,街市喧嚣,湍急的人群中,有他嘶啞的呐喊,有時,脆弱并不是女人的專利,他們,也同樣痛的不堪
“啊”
飛速的車廂中,傳來一陣陣長長的呐喊,孟琴雙腿翹高,身體庸懶倚靠椅背,渾身的筋骨像要崩斷,見鬼,和他吵架,是最不明智的舉措,弄的她心情一落千丈,心中的情緒堵的超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