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
她是督察!
有f國總統的兒子保護,也沒有對不起他,何必沖她大吼大叫,吃醋也要有個限度,有個顧慮,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鴨霸,才叫有病!靠,也不知他們兩個誰幼稚,反正她知道她有确實有錯。
臨走前,他說什麽?
哦,哦,你跟他走,就永遠别再回來!她稀罕?她稀罕?她才稀罕,不理解她的事業,就是不體諒她,這樣的老公她幹脆休掉。可想的豁達,心中卻依舊烏雲密布,因爲他冷酷的決絕,她的心居然下起了一場漂泊大雨,悶悶的滋味,煩躁的情緒,令她專業的水準開始有點失控
“啪”
一腳踹向方向盤,車“喀”驟然停下,蘅舟轉身鉗住她手腕,黝黑的肌膚上有幾滴飙下的冷汗。“小妮子,你他娘的活膩了?”
“是呀,是呀,我活膩了,趕緊有個刺殺你的,讓我好好打一架。”
“”
忽然,蘅舟意識到她情緒的波蕩,仿佛出乎他的預料,攥緊方向盤,掐住她咽喉向腿上一帶,傾下身,便是一個忽如其來的吻。那一刹那,仿佛發瘋般,蘅舟不顧一切吻上那張錯愕的櫻唇,按住她的肩禁锢于他精壯的腿上,回味10幾年的風風雨雨。
他收養她,替她找一處避風港,卻從沒有這樣真正擁有她,從純粹的調教,到後來的投入感情,他究竟在想什麽,做什麽,見鬼的他根本不曉得,隻順着的牽引,一步步接近有她的地方,不管代價是什麽,哪怕是一條命!當他在f國被槍打中腦子,昏迷不醒時,唯一的信念便是找到他的徒弟,向她表明他不想做師傅,他想做情人,不做他的父親,做他的丈夫可此時此刻,他忽然迷惘的很,原本一場愛情,總有傷人,被傷,殘酷的猶如充斥硝煙的戰場他隻想給他自己一個機會,挽回那段本該屬于他的感情,倘若得不到,那便松開,放他的乖徒弟,他的小妮子回歸屬于她的鋼筋叢林,花圃秋千,軟語溫香,夫君子聰粗暴的吻,逐漸化作溫柔,她的不響應,令他識趣地離開,撩開被汗沁濕的劉海,蘅舟執起她的手“啪”甩給他自個一個清脆而疼痛的巴掌。“小妮子,愣什麽愣,不給我一個巴掌瞪屁?”
“呃”
“我确信,你不排斥我的吻!”
“啊!”
孟琴終于反過神,揉揉被吻過的唇,咧開嘴渾身一陣不自在,瞥向他推開車門,走向那座小山,庸懶盤腿坐上時,有種莫名的“情愫”在心中蔓延。看樣,他們的師徒情,早早變質喽!青色的小山,飄來兩朵烏雲,蒙蒙的細雨淅淅瀝瀝飄落,打上兩個并肩而坐的身體上,瞥向仿佛咫尺的天空,橫舟粗臂按住她腦袋枕上他的肩說:“小妮子,記不記得老子陪你跳過山?”
“我”
“就像這樣的山。”
“跳山?”
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芸芸衆生,踩于腳下,汲取着新鮮的空氣,踩着嘩嘩向下掉的土坯,孟琴的腦海中猛然回蕩一幕,那幕依稀有眼淚墜下的催淚畫面,耳畔響蕩他那句铿锵的“要死一起死”,她那句“大壞蛋”,他那句“小壞蛋”,封閉的心,“咻”下敞開縫隙,驚險的刺激,令孟琴驟然睜開眸,狠抓住蘅舟臂膀喊道:“舟”
“想起來了?”
“恩!”
孟琴安靜躺上蘅舟的肩,瞥向他粗犷的側面時,腦海中關于他的一切全部複蘇,像新枝發芽帶來盎然生機
可爲什麽,最先想起來的,卻是最後出現的?
孟琴狠狠抽緊眉,戳戳鼻尖,嘴中一陣嘟囔,好啊,不讓她回家,她偏要回家收拾行李給他看,反正師傅好,大不了改嫁,哼!
午夜:12點整。
“混帳,想逃?”孟琴一身勁爆的黑色皮裝,璀璨的鑽鑲嵌的花樣仿佛帶刺的玫瑰,令她拔槍的動作,顯得雷霆萬千,有種不可思議“酷”,冷風狂刮街角,張揚的黑色卷發拂過冰涼的黑色唇瓣。
“噗”
一槍即中!
吹吹黑色手槍上的殘餘煙霧,一副手铐铐上腿被打中的狂徒,拎着他衣領邊向外漫步,邊心中納悶。
爲什麽她心中這樣的憋屈?
像心中那場雨一直未停過,綿綿的雨滴異常陰霾,堵的胸口的起伏帶着抹罕見的迷茫,往常的此時,她回家,倒上床,有人替她蓋蓋被子,輕柔親吻她的頰畔,而現在隻有叼根香煙煩躁抽起來。
“!”
她低咒,狠狠掐着煙頭,像掐斷喬未歌的脖子,拼命讓她回去的是他,讓她一輩子别回去的也是他!她才懶得理他,等她處置掉這個家夥,就偏回家給他看!心中打着莫名其妙的如意算盤,沿着街道拖那具淌血的身體送救護,驟然,街邊冒出幾輛詭異的跑車,将道截的水洩不通,該死的喇叭聲噪音的很,吵的她眉梢狠蹙,将嫌犯向地上狠一推,精銳的眸瞟向最前面那輛車中那雙陰鸷可怕的眸子。
推開車門,他幽幽走下。
一身米色的西裝,長相很斯文,臉上隐約的親切是種緻命的欺騙,他和喬未央同屬僞裝型,情緒不外洩,戴着假面具過生!個子蠻高,身材纖挑,微眯着眸,潋滟作揖,摘下隐形眼鏡揉揉眼眶再戴回。
薄唇一抿,眉眼化凜。
有一種叫“恨”的東西,正延續于他恐怖的笑顔中,一個眼神,左右的槍開始夾高,齊唰唰的十幾隻槍何等威脅?
可惜,我們的孟琴大督察,卻不懂恐懼爲何物。
旋槍,懶洋洋打個哈欠。
抖抖麻痹的腿,瞥向腳邊那位被當作“誘餌”的混帳,“啪”一腳踢過去,斥道:“小子,你搞的鬼吧?”
“老大,老大救我!”
“你沒用了。”
話落,他一揮衣袖,“噗”的一槍劫犯倒入血泊,飛濺孟琴滿褲角的血,抖都抖不掉的血腥液珠。
撇撇嘴,庸懶抓一把蓬松的卷發,瞥向男人眸中那抹憎恨的血色,倒饒有興趣地聳肩咄近兩步。“看樣,你們的目标,是我喽?”
“你猜呢?”
“猜?”孟琴皺皺眉,邊摳長長的指甲,邊揚眉逗趣道:“你是青龍蝦的弟弟?想替那混帳報仇是吧?”
“你知道?”
“哈,我不知道,但你和他長的某處還真該死的相似!沒辦法,誰叫d的記性太好,所有我逮捕的重案要犯長相全部深刻在腦子中。”
“哈哈哈!”
“你叫什麽?”忽然,孟琴調侃奴奴嘴,支着兩腮道:“青龍魚?鮑魚?雞翅?不會對對蝦吧?”
“給我打爆她的腦袋!”
蕭馮冷冷命令道。
退後兩步,伸手執起一塊手帕,擦擦嘴角,再将青龍蝦的遺像挂上車窗,眼神帶着不可置喙的陰鸷。迅速從襪中摸槍,雙槍旋轉于纖細的指上,張揚的劉海遮掩住孟琴小心翼翼繃緊的表情。
“給我殺了她。”
“砰”
槍林彈雨中,無情的槍子亂舞,孟琴狠撞上街角那輛卡車,倚上鐵闆偷瞄兩眼,“噗”擊斃兩個匪徒。再轉過身,順着車轱辘爬行,一個翻身轉向側面,猛一拳扯掉車輪,飛速擲向外面抵擋火力,再趁其不備,擊斃身先士卒的小喽羅。
“對對蝦,我勸你投降的好,免得被我的槍子炸成魚子醬。”
孟琴軟磨硬泡。
“殺了她!”
“我猜你殺我前沒有算過命,一旦你算命,相士會提醒你,殺誰都不能殺我,我命中注定神仙護體。”她和他打心理戰,惹的他煩躁亂方寸,再趁機橫掃,轉向另一側,持槍和敵人火拼。
該死的!
驟然,孟琴臉色鐵青,狠狠攥着一隻槍中僅剩的一顆子彈,從懷中抽兩顆撲克牌,算一算她的勝算隻有百分之十
“怎麽?沒有子彈了吧?”
“你來試試!”
孟琴冷哼。
聲勢上沒有絲毫的空虛,仿佛正策劃如何釣魚上鈎的狐狸,口吻帶着挑釁,挑逗,誘惑和冷飕。蕭馮猛地将前面的人推向她,“噗”汩汩的血飛濺,一顆撲克牌驚奇地插上脖子上,其随之倒地。
“對對蝦,有種就自個來試試,我的槍中到底有沒有槍子?”
“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剛止,“啪”又一個被推上前做人肉墊的,撲克鋒利飛掠,仿佛刀片當即結束其性命。見勢,蕭馮面色蒼白,表情駭然,倒退到車廂中,将一個黃色的包向手下肩上一抛。“去,炸掉那輛卡車,我要她,和她的槍一起灰飛湮滅。”
“小子,你真沒種!”
“你根本沒有子彈,想吓唬我?笑話!我當我會走我哥的老路?三八,我炸死你,我看你怎麽再逞強?”
“見鬼!”
炸藥上弦,孟琴唯有一踹卡車,身體騰空似飛開,這一刹那,除了相博,她沒有别的選擇,隻有一顆子彈,她必須擊斃這個罪惡滔天的混帳!狠下心,一咬牙,将命置之度外,“啪”槍子打中他。半響,他“撲通”倒下身,卻忽然再爬起來,撕撕身上那件防彈衣,笑曰:“三八,你現在,一顆子彈也沒有了!替我解決掉她,腿上兩槍,胳膊上兩槍,脖子上一槍,胸上一槍,再給我撥幹淨,趁她咽氣前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