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琴将盒子一蓋,“砰”踹開門,轉過身命令道:“我盡量把炸彈扔遠點,你就在家呆着不準離開。”
“我”
“少羅嗦。”
利落将門掩上,她小心翼翼捧着盒子,到樓下打開車門,開始轉檔到極限飙着車開向曠區,滴滴答答的聲響,仿佛和心髒撞軌,瞥向鬧鍾中倒計時,打開車門,趁着轉彎時,将炸彈狠狠向外一抛。
“砰”
一聲巨響。
她趴在方向盤上,半閉着眼睛踉跄瞥向車窗外,鬧鍾爆炸,可惜隻是煙霧彈,一個拎快餐的年輕人敲敲車門問道:“小姐,你沒有什麽問題吧?”
“你送快餐的?”
“是啊,我還有十幾份。”
“警察”她将車門一踹,迅速将快餐少年翻手逮捕,拷上手铐詢問。“你知不知道剛剛你送的快餐中有煙霧彈?你是不是就那個變态?”
“我、我不是呀!”
“變态不會承認自個變态,和我回警局協助調查。”
“不、不,d我真的不是變态,我就一個送快餐的大學生,我身上有身份證,沒有不良記錄的,剛才我尿急上廁所,把快餐讓一個人幫我保管兩分鍾不到”青年做投降狀很坦白地交代。
“是男是女?長什麽樣?”
“哦,是男的,個子比我高!可惜看不清長相,裹的嚴嚴實實,像在北方過冬,圍脖和帽子包的隻能看到一雙眼睛。”
“啪”
孟琴将他向車外一推,關上車門,扭轉方向盤,心中暗叫不妙,糟糕,中了調虎離山計,那變态保不齊就在他别墅附近活躍布置。高速行使于街道上,孟琴邊顫抖擦汗,邊橫七豎八闖紅燈,“噔”“噔”爬上樓,推開門時,房中一陣鬼魅的沉寂,那種壓抑,令她忍不住呼吸停滞。
地闆上,有血。
越向其中,血迹越明顯。
一滴滴灑滿地闆,偶爾幾滴聚集,喬未央一件襯衣被抛在廚房外,脖領上那嫣紅的血,令孟琴大腦一刹那空白
血?
他死了嗎?
顫抖的中指推開卧室的門,依舊有幾滴血灑在門檻上,腦海中他被刺傷,滿地爬求助的一幕那樣清晰
“喬未央”
“未央?”
孟琴沙啞地叫道,仿佛腳下栓着腳鐐,沉甸甸地順着血迹尋找,腦海中刹那一片空白,表情木讷而迷茫。
“未、未央”
額上一滴滴的冷汗滑向鼻梁!
有種預感。
不詳的預感,牽的心髒“撲通”“撲通”一下比一下薄弱,仿佛随時會被吓消逝般。
有種恐慌。
極端的恐慌,令她攥緊的拳頭“咯吱”“咯吱”作響,地闆愈嫣紅,眼球愈迷離,身體愈踉跄。
平日和他嬉嬉鬧鬧,打打鬥鬥,吼吼叫叫,有時煩的要命,有時惱的發飙,偶爾恨不得掐斷他脖子,可此時此刻,她卻忽而舍不得,不論是朋友,知己,冤家兩根指顫抖,卷着滿身骨架不穩,嘶啞的嗓音,穿破卧室,伴着凄凄涼涼的調,一步也不想向前跨,可腳下卻機械似漫行
“喬未央”
她大聲喊叫!
攆着血迹渾身冰涼如斯!倏地,耳畔傳來一聲優雅的回應,喬未央倚在廚房門檻上,斜着身體拎着亮晶晶的菜刀,衣領微張,表情悠閑,渾身透着紳士那種懶懶有禮的謙遜,尤其勾魂的眸帶着挑逗,嘴角噙的笑迷絢若流星般。“寶貝,叫我嗎?”他壞壞咧開嘴問一句,表情中有明顯的戲谑。
“你”
“呵呵,是不是以爲我被變态殺手喀嚓了?”
“你騙我?”
孟琴刹那驚的像雕塑,攥緊的拳沒有松開,扯住他衣領,“啪”就是狠狠的一拳。“媽的,你幹嘛吓我?你憑什麽吓我?你知不知道老娘我心髒要脫臼了?我怕你死知不知道?你個王八蛋!”
“啪”
又是一拳,被卻他輕松擒住,那嘴角綻放的迷人弧度,柔情似清潭。微微俯下身,吻住她指尖,聳聳肩他問道:“你這麽害怕?是不是代表在乎我?想和我舊情複燃?”
“屁!”
“你别那麽緊張,我看快餐盒中有炸彈,那快餐也不能吃,才親自修理隻雞給我們熬頓湯,滿地的血是雞血,不是我的血”
“呃你會做飯?”
“别總記得未歌的好,其他人的好全被你忽略,譬如我?”喬未央伸開長臂将她向廚房中一帶,一直到傍晚9點左右時,喬未央靜靜坐在鋼琴邊,修長有型的十指在琴鍵邊輕柔拂過,一首特殊的樂曲便流瀉而傾。柔和的燈光照射在他淡粉色的襯衣上,仿佛飛在雲端的天使。
“什麽曲子?”
孟琴推開浴室門仔細聆聽半響,問道。
“你猜猜。”
“我哪知道?”孟琴猛翻翻眼皮,知道這美妙的天籁樂曲是什麽,她還問屁,不過這首曲子和往日他的風格不同,他是以“優美柔和”的熟練天賦著稱,而此曲開始平緩,而忽而一個音符,仿佛霹靂雷,震撼心髒,麻痹神經,徹底被帶入其中
“我替一個女人做的曲子。”
“哦。”
“一個和這曲子相同的蠢女人!”
“難得聽到你對哪個女人肯這樣專情。”孟琴漫不經心地敷衍一句。
“我會親自把這首曲子贈送給她做生日禮物。”
“哈哈哈。”
“你該知道她是誰。”喬未央饒有深意地瞄向她一眼,便繼續彈琴,他們就這樣一個彈,一個聽,靜谧一直延續。直到深夜,孟琴打個大大的哈欠,捂着嘴眼睛紅腫n圈,半傾斜在床上眼皮半睜半擡。“你休息吧!”喬未央體貼說道。“不行,我得随時防備那個變态偷襲。”孟琴倔強拽拽大卷發,心中好一陣惱。
“那喝杯咖啡提提神。”
撇了撇嘴,接過黑色的咖啡杯,猛灌入兩口咖啡,可憐的她不但沒有清醒,反而“撲通”倒上床,兩眼皮粘合的幾乎撐不開。“喬未央”她扯着嗓門大吼!“你給我咖啡中加了什麽鬼東西?”
“哦,迷情粉?幻藥?一夜粉?”
“你再說一遍!”
她四肢癱軟,渾身軟綿綿,一股困意來勢洶洶。
“我下藥了。”
“靠,你想幹嘛?”
喬未央聳聳肩,雙臂支撐在她身體兩側,璀璨的唇瓣淺啄一下,吹拂道:“我想和你”
“啪”
一個巴掌,軟綿綿,卻聽的那骨子清脆勁,孟琴雙眸竄火,渾身像蒸籠一樣,隻想閉眼,閉眼如果閉眼,她搞不好會被這混帳給“喬未央,你個狼心狗肺的禽獸,我是你弟妹!”
“那有何妨?”
“你喬未央,你丫的禽獸不如!”
“是不是有點點緊張?”
他輕柔問道。
“緊張個屁!”
“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他耍皮地繼續。
“你有病,你有神經病,你他娘的有毛病!那麽多妹子你也招惹,你大逆不道地向我撩什麽騷?”
“是你那百分之一的忏悔在作祟,寶貝。”
“gd,我想砍死你。”
孟琴頓時氣結,渾身越來越癱軟,半響,他問:“我是不是該脫掉你的衣服?”
“你”
下半句哽咽在喉中,眼皮逐漸合上。
“再好心地關上燈?”
“混”
沒力氣了,雙臂一癱,感觸他指腹撥開她衣服,再替她拖掉鞋子,蓋上棉被,随之抿開唇瓣,“噗嗤”笑開。“就算我喬未央再種馬,也不會對女人用強,何況我珍惜的,就不會随便糟蹋。别瞪我,現在是午夜,難道你想不眠不休給我打一夜的更?早早休息,做個好夢,最好夢到我,呵呵。”他深情凝視她半響,便将燈關上,剛打算躺上沙發,門外傳來一陣鬼催的門鈴響
“未歌?”
“我老婆呢?”喬未歌來勢洶洶,徑自繞開她,推開卧室門,看着孟琴醉眼迷離,渾身無力的模樣,仿佛閃電般轉過身,扯住他衣領,攆住襯衣頂端的紐扣,精緻的扣子被攥成粉末狀
“你,對她,下了藥?”
“是呗。”
喬未央雲淡風清回道。
“你個混蛋!”
“啪”一個狠辣的拳砸向他鼻梁,比錘子愈有爆發力的骨節,刹那将他的鼻梁打的汩汩血流淌,嫣紅的東東淌入嘴中時,帶着酥酥麻麻的疼痛,喬未歌捂住鼻彎下腰,半響才能起的了身瞥向這個宛如修羅的弟弟。“我越來越懷疑我們的血緣有出入,要不要和我驗驗dn,啊?”
“喬未央”
“哦?”
“她是我的老婆,你的弟妹,你三番五次勾引她,你算什麽大哥?”終于,火山爆發了,喬未歌那副冷冰冰的腹黑性子化作百萬伏高壓電,震的喬未央捂着耳朵撇開嘴滿腹的委屈,這下跳進黃河肯定洗不清,這臭小子認定他有意輕薄他老婆,“龌龊”“無恥”的頭銜他必須得收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