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勾引,證明我有魅力,不是嗎,我親愛的弟弟。”
“砰”
一個斜勾拳,将喬未央打向牆壁,背部受到重創時,渾身幾乎散架,喬未央邊咿呀,邊捋高袖子警告道:“未歌,你再這樣沒大沒可别怪我也和你動粗,暴力嘛,誰不會,打呗,打死一個少一個,打死兩個葬一雙!”
“我就打你啦!”
喬未歌開始耍狠,滿腔的小火山爆發時,可真不是一般的威力,隻見刀光劍影,拳打腳踢,打鬥中帶着狠,辣,絕,無情和迅猛,一個拳著稱,一個腳靈敏,打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椅子漫天飛門檻被踹掉半斷,門框被踹斷中間,喬未央被喬未央狠狠按住門框中,“砰”一拳砸向他小腹。
“咳,咳,你這混小子還真打呀。”
喬未央疼痛地埋怨。
“我打的就是你,搶弟弟的老婆,你個,你活該被唾棄,呸,喬未央,你是我這輩子的恥辱!”
“呀,你還來勁了,小子,我是你哥!”
“啪”
喬未央一腳踹回,将門框向外一推,不顧江湖道義地撇個咖啡杯,砸向喬未歌的腦門,看到那醜陋的傷痕,喬未央的劉海飛揚的無比恐怖,狠狠攥緊拳,從床上孟琴的腰帶中掏出那隻黑色手槍,抵在喬未央太陽穴上。
冷冷問道:“你到底對她幹了什麽?”
“該做的都做了。”
“啪”
槍上膛,喬未歌表情凜冽,雙眸像展翅翺翺翔的憤怒長鷹。“如果你欺侮了我,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不怕爸媽的眼淚淹死你?”
“我會殺了你!”
“未歌呀,未歌,哥診斷,你神經了!”喬未央依舊用那種輕佻戲谑的口吻說話,根本毫不畏懼,修長的指剛打算扳開他的槍,喬未歌倏地鉗緊,掐住他喉嚨,叱咤喊道:“喬未央,我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個混帳東西!”
“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瞧瞧,你瞧瞧你那副德行,粗魯,低俗,沒有道德,像活不起的窩囊樣。”
“因爲那該死的血緣,我一直忍你,讓你,敬你,冷凍你,不理你,把你當臭蒼蠅54,可你跟我變本加厲。”喬未歌眼睛紅的像兔子,加重手勁,恐怖的比閻羅愈陰森,張揚的黑絲打着面頰,令呼吸不暢的喬未央渾身冷飕飕。“告訴我,你沒有對她做什麽!”
“呃”
“告訴我,你沒有龌龊到奸污你弟弟女人的地步!”
“哎!”
喬未央半響妥協地點點頭。“沒錯,我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出軌的事。”爲了他的小命,他決定替自個澄清。
“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和她保持距離,否則我不管兄弟不兄弟,血脈不血脈,大不了我們同歸于盡。”
“我好怕怕。”
喬未央故意縮縮肩,猛翻個白眼将他粗糙的大掌從喉嚨上挪下。“你不是該把那隻破槍拿開呀?”
“如果你敢碰她,我就讓槍子穿過去。”
“你還真無情!”
無情的令他發指,兄弟也這樣,果真是個閻羅!
“我說到做到!”
喬未歌終于表态,而且是堅決的,恐怖的,沒有任何退讓的,帶着血淋淋威脅和詛咒的守護寸土。
“我真後悔當初眼睜睜看着她嫁給你。”
“那就後悔去吧,滾回你的房中休息,我會親自陪我老婆,替你當保镖。”喬未歌用槍指着他向門外攆。“砰”門被撞上,喬未央戴上金邊眼鏡,敲兩下門提醒着:“喂,你們兩個霸占我的房間,還那樣猖獗?”
“滾”
“好,我滾,不跟你個小屁孩一般計較。”他暫時體諒地退讓半步,卷着棉被向沙發上一鋪,賭氣地在上面翻翻身。摸摸鼻梁,痛!摸摸下巴,更痛!摸摸胸口,很痛!摸摸肩膀,痛的要命!将棉被一蒙,故意打着呼噜,忽略這被霸占的夜晚,忽略掉一個人躺在沙發中的冰冷
第二天早晨,孟琴舒舒筋骨從夢中猛地驚醒,一屁股坐起身向旁邊人“啪”就是一拳。“你丫的”
“老婆,是我。”
喬未歌苦着一張臉,揉揉被打黑的熊貓眼,迷迷糊糊眨眨無辜的眸子,他真娶了個流氓老婆,平白遭恐怖襲擊。
“啊”
“哎!”
“抱歉,那個、我條件反射。”孟琴撇撇嘴,略微尴尬地抖開棉被穿好衣服,推開卧室門轉身說:“我得和喬未央到公演現場”
“哦?”
“别那副模樣,我是執行任務!”孟琴翻個白眼,梳洗整齊和喬未央一起坐那輛香槟色的跑車來到公演現場。
現場:
策劃的很人性化,不算奢華,不算氣派,卻有種強烈的沖擊,高棚滿座,沒有半個缺席的空位。
台下,個個搖拍呐喊,舉寫真片助威。“喬未央,喬未央,我愛你,喬未央!”
“喬未央,我們永遠愛你!”
那花花綠綠的觀衆,個個像吃了興奮劑,幾乎将他捧上了天,燈光,設備,和台上那架古典的鋼琴,有種回歸古典的韻味。
喬未央優雅坐下身,修長的指,自然地拂起琴。
柔和,高雅,節拍切入靈魂。
雪白的身影陶醉于其中,劉海随魅惑嘴角的呼吸而吹拂,偶爾瞥向台邊的孟琴,如春水般溫柔。
台下歡呼聲,那麽的小心翼翼。
照相機拍的有聲有色。
現場的氛圍h的很,沒有絲毫的不協調,先前擔心的爆破事件,顯然在興奮中被遺忘的一幹二淨。
孟琴懶洋洋倚靠在台邊,像個大木柱。
叼起一根香煙,吊兒锒铛翹着腿瞥向台中,不得不承認,如果他不那麽種馬,絕對會比更迷人。
倏地,一陣風吹過。
忽然,渾身不太自在。
香煙停滞在嘴角,她眯着銳利的眸側耳聆聽,“滴答”“滴答”又是那恐怖的令人幾乎忽略的細響。
“滴答”
心一哆嗦!
“滴答”
嘴角痙攣。
“滴答”“滴答”越來越急的聲響,令孟琴刹那神經緊繃,瞥向台上熙熙攘攘的孕婦,表情驟然冷洌。不動聲色地順着台階尋找,眼睛如雷達仔細瞄啊瞄,走向角落中那個黑色的音響,她逐漸蹲下身,深深凝視。
“滴答”
“滴答”
那永恒的曲調,即便再冷靜自持,手指依舊難抑顫抖,微微打開音響外殼,一顆被綁附的炸彈果真映入眼簾。
“媽的!”
孟琴默默咒道,這變态真陰魂不散,完全超越她的控制範圍,小心翼翼将炸彈拿起,揣入懷,裝作若無其事般。
轉過身,沿着台邊走,也許沒有誰注意到她的異常。
“滴答”
一聲響劃破樂曲傳入喬未央耳畔。
下意識轉眉,瞥向神色緊張的孟琴,她的手似乎很謹慎地放進皮大衣,額上的冷汗令他聰明的腦筋立即想通。
“砰”
“寶貝”
他邊彈着最後一段,邊小小聲叫道。
“呃?”
“你抱着個炸彈,不怕被炸成肉醬?”
“什麽炸彈?”
孟琴裝糊塗,不想分他的心,可惜喬未央是何等睿智,從她隐約的眼神中,看的一清二楚,“砰”最後一個激蕩的音符,他倏地從鋼琴邊起身,扯住孟琴的大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過炸彈抓入手掌。“我不能總讓你替我承擔危險”
“白癡,我是專業的!”
“在我眼中,你不是個督察,而是個女人,需要被好好保護的傻瓜!”話落,他将她向台邊一推,便神秘卷着炸彈向台下跑,看着那個類似鍾表般的東東從倒數50,到倒數10時,他像梭子一樣飛身而下,隻聽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全場處于癱瘓狀态,所有人都仿佛被吓呆傻了,黑糊糊的煙霧中,喬未央躺在地上,踉跄擡起身體,沖着孟琴自信滿滿道:“寶貝,我不錯吧?”
“你、你”
“哈哈。”
他笑的很詭異,一股子疼痛沁上神經末梢。
“你、你的手”
“我的手怎麽了?”
他俯下身,看着血淋淋的右手,被炸的血肉模糊,而其中分明食指已被炸的粉碎,一滴滴血後知後覺地流淌下來。
“啊”
人群騷亂!
全場震驚,警察将現場包圍的水洩不通。
“你!”
孟琴蹑手蹑腳走向前,彎下腰替他将那根食指揀起來,指尖,顫抖,顫抖,顫抖的根本不聽使喚。
他、他的手指。
斷、斷了?
一刹那,那根血淋淋的指,仿佛一顆被撕碎的心髒,喬未央靜靜地接過手指,按回原位,疼痛到麻痹,魅笑卻依舊,隻有臉色背叛般的蒼白。“寶貝,隻是一根手指而已,醫術很發達,縫合上就k。”他說。
“恩,會縫合上。”
“隻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再碰鋼琴?”他說的雲淡風清,轉過身,脫掉被熏髒的西服,一步步走向鋼琴,凝視着它,漸漸地,一滴淚壓迫睫毛,悄悄滑向兩頰。“不碰也好,回家和爸媽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