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君臨風看了眼松琴,說:“張禦醫說你想要圖害筝妃,你可有話要說?”

松琴心裏冷笑一聲,這個信口雌黃的庸醫!

“奴婢當然有話要說,張禦醫污蔑奴婢。”

張言腰杆挺直,他舉起手信誓旦旦的對君臨風說:“皇上,老臣與松琴這丫頭無冤無仇,怎麽會去冤枉她?”

君臨風眸色動了下。

松琴不緩不慢的說:“依張禦醫的話,張禦醫若是和奴婢有仇,就會陷害奴婢咯?皇上,奴婢和張禦醫是有仇的。”

在場的人除了張言臉色難看外,心裏都在稱贊這丫頭好生伶牙俐齒。

青木詫異的看了眼松琴,然後垂下眼睛,這丫頭畢竟待在那個人身邊那麽久,張言怕讨不了好。

君臨風的唇翹起了一角,這丫頭詭辯的能力盡得洛痕真傳。

張言臉漲紅大叫道:“你這丫頭鬼扯些什麽!”

君臨風睨了張言一眼:“放肆。”

張言向後縮了一下脖子,但一想到這事關他聲譽,他壯着膽子說到:“皇上,您可不能信那小丫頭的胡言亂語啊!”

松琴開口說道:“奴婢胡八道?那張禦醫的确好胸懷,那你是不記恨奴婢将你踹出承恩宮的事了嗎?”

張言一下反應過來,他這是說記恨也不是說不記恨也不是。他若說記恨,那麽就相當于承認松琴說得他們是有仇的,他是冤枉她的。若說不記恨她,這不僅違背了他的本心,還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他還在想若是筝妃娘娘出面保松琴,他還可以給松琴安排一個侮辱朝廷命官的罪名。然而不管他先前的如意算盤打得如何響亮,如今他也隻能咬着牙說:“不記恨。”

松琴唇邊綻放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那張禦醫爲何要誣陷奴婢?”

張言直起腰,怒道:“好一個巧舌如簧的丫頭,老臣我誣陷你陷害筝妃娘娘?昨日我去承恩宮給娘娘看診,是不是你不讓老臣給娘娘把脈?”

松琴從容點頭:“是。”

張言問:“老臣請你讓開,你這丫頭非但沒有讓開反而把老臣我一腳踹出了承恩宮,是不是?”

松琴點頭:“是。”

張言面對君臨風鞠躬:“皇上,這丫頭已經承認她意圖謀害筝妃娘娘了。”

松琴眉頭微斂:“敢問張禦醫,奴婢怎的就是意圖謀害娘娘了?”

張言卻不看松琴,他對着君臨風說:“皇上,筝妃娘娘病重,松琴不讓老臣給筝妃娘娘治病,這不是想要害娘娘是什麽?”

君臨風看着松琴的眸色漸漸變深。

張言把握時機說到:“皇上,筝妃娘娘身體不好,把這樣耽擱娘娘病情的丫頭放在娘娘身邊,那是大害啊。”

君臨風問松琴:“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松琴聞言心中的大石放下,她心裏其實很怕北王是想借張言這件事将她除去,見北王并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問她罪,松琴面對誣陷她的張言越發的從容無懼。

“皇上,要害娘娘的不是奴婢是張禦醫。”

君臨風落在張言身上的視線變得危險,松琴是洛痕一手教出來的丫頭,他并不是相信松琴,他是相信洛痕。

張言氣的臉紅脖子粗:“污蔑,這是**裸的污蔑!”

“君臨風,你要把松琴怎麽樣!”

洛痕一腳踹開禦書房的大門,往日清冷的面容是顯而易見的急切和憤怒。她身後跟着一大串護衛,在洛痕踹開禦書房房門後,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爲首的護衛長沈輝頭重重磕在地上:“筝妃娘娘以死相逼,屬下無能,不敢攔娘娘。”

君臨風注意到洛痕雪白脖子上的血痕,心中騰的燃起一股怒火,他冷着聲音對沈輝說:“你們下去吧。”

沈輝松了一口氣,王這意思是不會責怪他們了。沈輝是真的被筝妃娘娘吓到了,她叫他讓開時那不容置疑的氣勢與王簡直一模一樣!還有她放在頸項上的匕首,刺進自己肉裏手都不顫一下,那份果決真難想象是一個宮裏的妃嫔所擁有的。

沈輝帶着護衛退下,整個禦書房因爲突然闖入的洛痕,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君臨風一雙寒瞳蹿起兩團火焰,他質問洛痕:“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張言心中暗喜,哈哈,這筝妃竟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諱,怕是落不得個好!這下看還有誰能保得住松琴這個臭丫頭!

洛痕看到一旁的松琴完好無損的站着,提起的心落了下來。她這才轉過頭對君臨風說:“我想幹什麽?應該是你想幹什麽吧!君臨風,我都快要死了,我不會礙着你北國什麽的,你派人全方位監視我這個廢人也就算了,你爲何還要想方設法的除掉我身邊的人?”

廢人!監視!除掉!君臨風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她就是這樣想他的?她就是這樣看待他的?呵,好笑!他竟然覺得他們之間還是有夫妻情誼的。他是她的男人不是嗎?他應該是她的天!爲何她連基本的信任都不願意給他呢?哈哈哈,我真是蠢的,我生在帝王家,長在帝王家,我竟然奢求一個女人的信任!

君臨風對着洛痕冷笑:“你好放肆。”

洛痕瞪着一雙大眼,神情倔強,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下松琴。

自家主子的突然闖入,讓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她心裏歎了一口氣。

松琴抓住洛痕的衣袖,她說:“娘娘你這樣護着奴婢,奴婢心裏很高興很感動,可是,娘娘,你真的誤會皇上了。”

洛痕聽到松琴的話,愣了一下,她知道松琴是不會幫君臨風說話的,那就是她真的誤會君臨風了?

洛痕想明白了,臉上立馬堆起溫婉嬌媚的笑容:“皇上,您爲什麽要避開臣妾叫松琴來禦書房嘛,這讓臣妾好生擔憂啊,臣妾太沖動了,臣妾甘願接受懲罰~”

青木,藍木,張言和松琴見洛痕變臉比翻書還快,都如遭雷劈一般的傻了。太不要臉了!真是太不要臉了,這嬌滴滴的無辜的模樣簡直就是再說剛才兇悍闖禦書房的人不是她一樣!有那麽一瞬間,松琴都不想認自己的主子。

君臨風不爲所動,他下定決心再也不要将就洛痕這個女人了,管她去死!

君臨風冷冷的掃了洛痕一眼:“放心,你會有懲罰的。”

洛痕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凍住了。

君臨風說:“你來了也好,聽聽事情的來龍去脈,别說朕私自處刑了你的丫頭。”

松琴的心瞬間提高,主子來壞事了,北王打算殺了她在主子面前立威!顯然洛痕也明白了君臨風的打算,暗罵自己沖動。

洛痕對君臨風露出溫婉的笑容,問:“什麽事情的來龍去脈?”

君臨風:“張言,說給筝妃聽。”

張言簡直大喜過望,他語言簡潔,句句重點:“禀告筝妃娘娘,昨日老臣來承恩宮爲娘娘看病,松琴這丫頭不讓老臣給娘娘診脈,還一腳将老臣踹出承恩宮。此女耽擱娘娘的病情,其心可誅!”

君臨風冷冷的看着洛痕:“明白了嗎?”

洛痕和松琴兩人都快要吐血了,明白什麽啦明白,就這樣幾句話能說明什麽?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洛痕知道君臨風是故意要治松琴給她看,雖然這件事她沒有聽松琴給她談起過,但松琴從來不是個做事沒有分寸的人。所以,還有機會。

洛痕溫婉賢淑的一笑:“臣妾聽明白了,可是臣妾也有不明白的地方。”

張言眼皮跳了下,他心中升起不安來。

洛痕看着張言,問:“本宮問你,松琴爲什麽不要你給本宮看診?”

張言背後沁出冷汗,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了,爲何這個病怏怏的妃嫔能給人那麽大的威壓感。

張言說:“因爲松琴想要害娘娘。”

洛痕含情脈脈的看着君臨風,說:“那隻是張禦醫的一面之詞,臣妾可以聽聽松琴是怎麽說的嗎?”

君臨風很想無視洛痕的美人計,可是他還是力不從心的嗯了一聲。

洛痕問:“松琴,你爲什麽不讓張禦醫爲本宮看病?”

松琴抓住機會,立馬說到:“娘娘,這個張禦醫想要害娘娘啊!”

“放屁,你個……”

張言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爲筝妃正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像看一個死人。

洛痕對松琴說:“你繼續說,張禦醫怎樣害我?”

松琴說:“娘娘昨日身體不适,早早就休息了,張禦醫趕來承恩宮時,娘娘已經熟睡。奴婢叫張禦醫一旁侯着,等娘娘醒來才診脈。可是那張禦醫不聽,遞給奴婢一撮紅線,叫奴婢給娘娘系在手腕上,他要以紅線給娘娘聽診。奴婢一時好奇,就問了張禦醫習了幾年武功,張禦醫說他乃堂堂一文人不曾習武。不曾習武的大夫怎麽能紅線聽診呢?若是讓不會紅線聽診的張禦醫給紅線把脈,開出藥房讓禦膳房的人煮了藥送來,不是要了娘娘的命嗎?娘娘身體本來就弱,若出了什麽事也怪罪不到禦醫身上去。松琴就是想到這個,才一時氣憤的将張禦醫踢出承恩宮的。”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