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琴急急忙忙說完的一番話,讓君臨風臉色越發陰沉。
洛痕心中小人微微一笑,她闆着臉問張禦醫:“張禦醫,松琴說的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張言神色恭謹的說到:“有,就算借老臣十個膽子,老臣也不敢害娘娘啊!”
洛痕冷聲:“那紅線把脈是怎麽回事?”
張言趴在地上說到:“老臣的确會紅線聽診啊,老臣平日裏就是用紅線把脈的方式給家裏人看病的呀。”家裏的人可都誇他這一招很厲害的,用一根紅線就能将病治好就跟小說傳奇裏的人物一樣!
君臨風一腳踹翻張言,他說:“無知的東西。來人,将張言拖出去重大三十大闆,即日起,革除太醫院一切職務!”
張言惶恐的大聲呼嚎道:“冤枉啊!冤枉啊!”
君臨風冷聲道:“都傻了嗎?把他給我拖出去!”
張言推開前來抓他的護衛,他趴在地上,凄涼的說道:“皇上,你好歹讓老臣死個明白。”
洛痕見君臨風不想解釋,她開口道:“張禦醫,以紅線聽脈,必須要有深厚的内力爲輔,才能感知到紅線輕微的跳動,知病人的身體狀況。你從未習武,你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會紅線習聽診?”
張言聞言衰老數歲,他明白了,他的家人都是哄他高興的!可是他仍然不甘心的呢喃道:“娘娘怎麽确定不會習武的人就不能紅線聽診呢?”
君臨風眸色越發的冰冷:“不知悔改。”
張言頹廢的趴在地上,被護衛帶了出去。
當闆子重重的落在身上,張言才徹底明白過來,他不該招惹筝妃娘娘身邊的人,皇上是護着筝妃的,不然松琴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非死即傷。
君臨風冷冷的看着洛痕,洛痕背後的汗毛就立了起來,她低着頭喚道:“皇上~”
“滾回你的承恩宮。”
洛痕身體放松,她沖君臨風行了标準的宮禮:“是。”
君臨風心越發冰冷,隻有感覺到危險,她才會乖得讓人挑不出差錯。
洛痕轉身正要離開禦書房,松琴識趣的跟上。
君臨風開口道:“松琴留下。”
洛痕和松琴心裏同時一驚。
洛痕轉過頭,淺笑着問:“皇上,松琴是臣妾的丫頭,您留她下來做什麽?”
君臨風說:“松琴一個小小的丫頭冒犯五品禦醫,以下犯上,不知道做奴婢的本分,你的丫頭做錯了事,朕就不該罰了嗎?”
洛痕手心沁出汗,她說:“臣妾不敢。隻是不知皇上打算怎麽罰她?”
“發配去看管冷宮,怎麽,筝妃,你有什麽意見嗎?”
松琴的臉瞬間就白了,她不知道北國的冷宮是什麽樣子,但天下所有皇宮裏的冷宮都是一樣的,如果說皇宮是天下年輕女子的豪華墳墓,那冷宮就是女子的亂葬崗。
洛痕跪在地上,松琴跟着洛痕跪下。
君臨風冷冷的睨着洛痕,他說:“你這是幹什麽?”
洛痕神情急切,她說:“臣妾求皇上開恩,松琴舉止不當,全因爲臣妾管教不嚴,皇上要罰就罰臣妾吧。”
君臨風眼睛危險的眯起:“你以爲朕不會?”
洛痕頭低下:“臣妾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哈哈。”君臨風冷笑,整個禦書房湧動着暴風雪,洛痕眼睑低低的垂着,他寵着讓着她的一個月幾乎快讓她忘了他們之間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奇異的是,洛痕并不覺得很難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念頭從她答應君臨風提的聯姻開始就已經是癡心妄想了。
“你們都給朕出去。”
藍木率先退了出去,青木看了眼還傻傻跪着的松琴,伸手拉起松琴将她也帶了出去。
松琴掙紮了下,并沒有掙脫青木的手,她擔心的看向跪着的主子,直到禦書房的門被青木帶上,斷了她的視線。
松琴看了眼面無表情的青木,聲音低低的道:“謝謝。”
青木看了松琴一眼,說:“走吧。”
松琴搖了搖頭:“我要在這裏等主子。”
青木說:“筝妃不會有事的。”
松琴神情猶豫。
青木說:“我要是你,我就回承恩宮等筝妃,盡量避免皇上看到我。”
松琴咬唇,她點了點頭,就往承恩宮走去,北王态度的突然轉變是由于主子對他的冒犯,她心裏清楚,北王是想通過她來拿捏主子,她現在的确不該出現在北王面前。
青木見松琴離開,心想,到底是個識趣的姑娘。
藍木靠近青木,他清秀的眉眼滿是好奇:“和你相處那麽久我都不知道你那麽愛管閑事。”
青木淡淡看了藍木一眼,說:“主子肯定也不想看到我們在外面。”
藍木說:“我先撤了,你要和我一起回七彩閣嗎?”
青木看白癡一樣看着藍木:“廢話。”
整個禦書房隻剩下君臨風和洛痕兩個人。
君臨風問:“地上跪着舒服嗎?”
洛痕說:“不舒服。”
君臨風說:“很好,那多跪一會兒。”
洛痕:“……”
君臨風問:“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麽不說了?”
洛痕說:“臣妾不敢。”
“呵,不敢?”君臨風蹲下身,他修長的手扣住洛痕瘦削的下巴,“洛痕,你知道你的身份是什麽嗎?”
洛痕被迫對上君臨風寒潭一樣的眼睛,洛痕覺得自己靈魂都快被吸進那雙眼睛裏。
她說:“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份。”
君臨風看着手掌上這張臉,美麗蒼白,那因爲頭擡起,向後垂落的白發讓她看起來有些妖異。
他說:“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爲什還給朕擺出這樣一副清冷倔強的表情?洛痕,你知道朕忍你多久了嗎?”
洛痕的話從牙齒裏吐出來,一字一頓:“我沒有辦法抹去我自己!君臨風,你想我像一隻母狗一樣匍匐在你腳下,乞求你的愛憐,你不如殺了我。”
君臨風手勁加大,洛痕覺得自己下巴都快被她捏碎了。
君臨風說:“朕不殺你,朕不會讓你輕易解脫的,但朕可以殺你身邊的人,你要護着你的丫頭是吧,那朕把她賣到窯子裏去,你覺得怎麽樣?”
洛痕急了,她說:“你不是說将她發配冷宮嗎?”
君臨風說:“朕反悔了。”
洛痕說:“君無戲言。”
君臨風說:“這條在你身上不适用。”
洛痕心頭湧上害怕:“你會吞并南國嗎?”
君臨風扣住洛痕下巴的手改爲撫摸她的臉,他聲音低了下來:“這要看你的表現。”
洛痕聽到君臨風充滿暗示性的語言,腦中一陣煙花綻放,呈現空白狀,她的語氣顯得有些吃驚:“這是禦書房。”
君臨風嘴角邪氣的翹起:“看來你很懂朕的意思嘛。”
“蹭!”洛痕的臉紅了,心中暗罵一聲,卧槽!
君臨風的指腹摩擦着洛痕紅撲撲的臉蛋:“怎麽,不願意?”
洛痕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是,臣妾……臣妾身體受不住。”
君臨風的眼神就冷了下去,他站起身,他不是不清楚洛痕的身體狀況,一次也受不住也太假了,她沒有認錯的誠意,他何必遷就她?
君臨風正要揮手示意她下去,洛痕就突然站起身主動從背後抱住他,洛痕知道她不能走,她一旦離開禦書房了,她不知道君臨風會不會違背盟約吞并南國,但松琴是肯定會被送去窯子的。
君臨風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洛痕說:“我很想你。”
君臨風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過身。
洛痕心中暗罵,卧槽,得了便宜還賣乖!
“臣妾很想皇上。”
君臨風轉過頭,冰冷的黑瞳直直的看着洛痕的眼睛,他想要看清楚洛痕的内心,可是那雙清澈的眼清澈得很,卻什麽也看不出。
她的眼睛全是他的樣子,君臨風的心髒重重的跳了下。
“你不是不願意讨好我……嗯”
君臨風的話還沒說完,洛痕的唇就印了上去,靈巧的舌頭滑進君臨風的口腔,攪得君臨風幾乎失去理智。
君臨風放在洛痕腰上的手越來越緊,一股邪火直往小腹而去,君臨風要瘋了,他本來是打算借情事羞辱羞辱洛痕,一個吻竟然就讓他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崩潰,現在他隻想要她要得更多。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将洛痕按在他平日裏休息用的軟榻上。
洛痕的宮裙已經被君臨風解了一半,衣衫褪到腰間,露出雪白圓潤的肩膀,誘人的鎖骨,圓滾的蓓蕾在紅色的肚兜下若隐若現。
君臨風眼迸發出**的火焰,一口咬在洛痕的脖子上。
“嗚”洛痕叫出了聲,君臨風咬得越發的狠了,直到他的舌尖感受到一股鐵鏽味他才松開牙齒。
隻有洛痕在他床上的時候,君臨風才能直觀的感受到洛痕屬于女性的嬌小與柔媚,他的身體能夠完全覆蓋住她的,她因爲疼發出的抽氣聲讓他分外着迷。
洛痕那雙清澈的眼眸早已染上**的色彩,蒼白的臉因爲激烈的動作變得紅潤,因爲身體的不适,她的長睫毛帶着淚珠,分外惹人憐愛。
君臨風低喘,咒罵一聲:“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早在他占有她第一次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栽在她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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