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痕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背後和腰間傳來的溫度讓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醒了?”君臨風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引得她身體輕微的戰栗。
“呵”君臨風輕笑,“怎麽那麽敏感?”
洛痕羞得想一腳踹死君臨風,她這樣想的也就這樣做了,隻是她腳才踹出去,君臨風就像知道她意圖似的,長腿覆在她的腿上,把她壓得嚴嚴實實,動不得分毫。
“那麽有精神,不如咱們再來一次?”
洛痕媚眼如絲的瞪着君臨風,瞪着瞪着自己就臉紅了,床上的君臨風對女人是有緻命吸引力的,魅惑霸道,身材好不說,技術也是極好的!
君臨風用手肘撐起自己的身體,黑色的長發傾洩而下,往日裏的駭人冰瞳染上情緒的溫度,分外迷人。他用手支撐身體,完全将洛痕覆蓋在他身體下,他并沒有将身體的重量落在洛痕身體上。
洛痕發現自己其實沒穿多少衣服,鎖骨和胸脯上有明顯的青紫痕迹,她不安的動了動身體。
“小妖精!”君臨風在洛痕唇上啄了一口,啄了一口嫌不夠似的,又啄了一口,又一口,君臨風像玩上瘾似的。洛痕怒了,她瞪着君臨風以示不滿。
君臨風修長的手指勾了下她的鼻子:“生氣了?”
洛痕癟着嘴說:“臣妾不敢。”
君臨風捏了捏洛痕的臉,洛痕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讓他心情大好,他說:“還跟我置氣呢?”
洛痕沒說話,臉都被他捏在手裏呢,她還怎麽張口說話啊!
君臨風說:“你太瘦了,等身體好了,我給你補回來,摸着也舒服些。”說着,君臨風捏洛痕臉蛋的手轉道去揉捏洛痕的胸口。
“唔。”洛痕咬着唇發出誘人的聲音。
君臨風身體緊繃,他聲音帶着**的沙啞:“不要勾引我,你身體受不住了。”
洛痕咬牙說:“那你别亂摸!”
君臨風加重了手勁,他語氣**又惡劣:“我摸你可不叫亂摸。”
洛痕一時氣憤,手犯渾的就朝君臨風胸前那點紅櫻捏去。
“嗯”君臨風喉嚨發出似愉悅又似痛苦的聲音,他眼神幽暗的看着洛痕,他聲音沙啞:“你自找的。”
君臨風壓在洛痕身上,洛痕才明顯感覺到君臨風的身體變化,她急了,白日裏在禦書房那次已經讓她覺得全身酸痛疲憊,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要第二次了!
洛痕帶着哭腔,模樣分外可憐:“不要了,我好痛,好餓。”
君臨風動作依舊,他甚至覺得洛痕此時的聲音格外的動聽,格外的讓他有**。
洛痕此時此刻恨死淩奈廢了她的武功,要不她非踹死在她身上爲所欲爲的君臨風不可。
“你在做下去,我覺得我快吐血了!”
君臨風動作僵住了,他立馬想起前不久他和洛痕恩愛的時候,他正起勁的時候,洛痕吐他一身血的事了,吓得他當時就……他不想回想了。
君臨風很怕洛痕就這樣就沒了,洛痕很怕自己死後在黃泉下聽到她的起因是,縱欲過度,死在龍床上!兩人自那次不愉快後,已經很久沒有同房過了。
君臨風平複了自己的**,他坐起身,臉色有些臭。
洛痕說:“我很餓。”
君臨風說:“你不能輕易的死了。”
洛痕心裏湧動氣一股奇怪的暖流。
君臨風說:“答應我,答應我不要輕易死了。”
洛痕将被子抱緊,她說:“這由不得我。”
君臨風說:“你答應我,我就原諒你曾經做過的一切。”
洛痕低垂着眼睑沉默。
君臨風的手指穿過洛痕的白發,他少有的溫柔:“我們好好的,好嗎?”
洛痕說:“當我穿上你給我的嫁衣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了。一直放不下過去的,是你。”
君臨風語氣帶着不易察覺的委屈:“你不關心我。”
洛痕眼睛詫異的眨了眨,整個北國後宮都關心你,不差她一個啊,再說了她自顧不暇,好麽!
君臨風抱怨:“你還老惹我生氣!”
洛痕無語,明明就是你自己心眼小,好吧!一個大男人跟她一個小女人斤斤計較。這時候的洛痕根本沒發現,她心裏已經認同她是他的小女人了。
最後君臨風一槌定音:“洛痕,我已經愛上你了,所以你也要愛上我。”
洛痕連白眼都不想翻了:“愛是不平等的。”
君臨風強勢的道:“我說平等就平等,你要是不愛我,我就毀了你所珍視的一切!”
洛痕說:“我很珍視你,所以你自我毀滅吧。”
君臨風邪肆的看了洛痕一眼,語氣寵溺:“調皮!”
洛痕也起身,她的頭靠在君臨風強壯的肩膀上,就這樣吧,她說:“我答應你,我不會輕易死了的。”
君臨風就連着被子将洛痕甩了一圈将她甩進自己懷裏。
洛痕說:“你幹什麽?”
君臨風說:“我高興。”
“痕兒,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洛痕說:“不是。”
君臨風說:“你前科太多了。”
這是不信她咯?
“不願意相信就不信呗。”
君臨風說:“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對我的脾氣那麽大過。”
洛痕語氣酸酸的:“騙人,滄煙對你的态度也不比我好多少。”
君臨風低聲笑了,他說:“痕兒,你這是在吃醋?”
洛痕否認:“我才沒有吃醋!”
君臨風說:“狡辯。”
洛痕垂下眼睑不看君臨風,不跟臉皮厚的說話。
君臨風說:“你沒有必要吃滄煙的醋,你和她不一樣。”
洛痕不高興了:“我和她哪裏不一樣了?”
君臨風笑:“還說你沒吃她醋。”
洛痕胡亂的點頭:“好吧好吧,我吃她醋行了吧!你告訴我,我和她怎麽不一樣?”
君臨風說:“她是我不能抛棄的青梅竹馬,你是我愛的女人。”
洛痕怒了:“你特麽給我滾!”
君臨風臉黑了,他說:“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洛痕惱了:“滾滾滾!你不是說愛我嗎?我這樣跟你說話怎麽了!你愛我難道不該讓着我寵着我嗎?如果你愛我就是跟我生氣,要我臣服于你的話,那麽你的愛我要不起。你去找你的那個不能抛棄的青梅竹馬去吧。”
君臨風覺得自己該生氣至少該假裝生氣一下,洛痕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在這皇宮之中簡直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然而君臨風隻是無奈的說:“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洛痕水眸映着君臨風無奈的模樣,心裏有着小得意:“我才沒有無理取鬧呢。”
君臨風嘴角一抽,他不該和女人講道理。
他将洛痕緊緊抱在懷裏,心中有種難以形容的踏實和滿足感,他說:“今年年宴的時候,你見到洛謹提醒他不要跟淩墨走得太近。”
洛痕心沉了下去,她問:“你想表達什麽意思?”
君臨風寵溺的看着洛痕說:“我和你不一樣,答應你的事情我都會做到的,不像你,小騙子。”他臉色突然一沉,顯現出一個帝王的威嚴來,“我不會吞并南國,但是洛謹要是自不量力的想與夏國聯合打北國的主意,我是不介意給南國一些教訓的。”
洛痕問:“南國最近和夏國聯系很頻繁嗎?”
君臨風說:“表面上南國和夏國沒什麽往來。”
洛痕明白君臨風的意思了,洛謹表面上很規矩,那麽暗地裏就是在做不規矩的事了。
君臨風皺着眉頭說:“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失敗了,自己手上的勢力竟然被那個洛謹瓦解了那麽多。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四絕除了松琴是個忠心的,蘭棋和菊書早就是洛謹的人了。”
洛痕憂傷:“竹畫也是個忠心的,可是她結果不好,不得善終。”
君臨風說:“你這是要和我算老賬了?竹畫不得善終那黃木就是該死了嗎?”
洛痕歎氣道:“我不是怪你,我隻是對竹畫感到内疚,畢竟她是我看着長大的。”
君臨風敲了下洛痕的腦袋:“說得你已經很老了似的。”
洛痕說:“不老嗎?這個年關一過,我可就21了。這個春天,你要納新的秀女了吧。”
君臨風說:“不納,反正也不用,要那麽多女人進宮做什麽?”
洛痕就笑了,她說:“你不納秀女,那些朝廷大臣鐵定天天上書煩你。我雖然沒做幾天南王,但是還是收到了不少叫我充斥後宮的奏折,都想我生一個兒子出來繼位,好把我這個女王換下去。”
君臨風不高興了,他問:“都有哪些人給你遞折子了?”
洛痕說:“你問這個做什麽?”
君臨風:“得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洛痕說:“我這不是一個後宮都沒納嗎?”
君臨風說:“原來你也是想過納後宮的。”
洛痕深感這個話題越說越不妙,她轉移話題到:“都這會兒了,你不餓嗎?”
君臨風說:“餓。”
洛痕:“那還不傳膳?”
君臨風吩咐喜總管去安排晚膳。
洛痕說:“一身膩得慌,想洗澡。”
君臨風說:“未央宮裏有個溫泉池子,我抱你去洗。”
洛痕:“嗯。”
君臨風抱着洛痕走向未央宮深處,他說:“談到孩子,痕兒,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洛痕眸光微動,語氣惋惜:“懷上了怕也是等不到他出生了。”
君臨風臉鐵青:“說什麽渾話呢!”
洛痕唇角無意義的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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