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河燈随着水流緩緩的流動着,暗生靜靜的将洛痕攬入懷中,不言也不語。

洛痕在心底歎氣,她開口道:“抱着很舒服?”

暗生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舒服。”

洛痕的耳根微微泛紅,她假裝咳嗽一聲,說:“舒服的話你就繼續抱着吧。”

“呵呵。”

暗生的笑聲傳進洛痕的耳朵裏,洛痕懊惱的抿了下嘴,她如今可是君臨風的妃嫔,以前能夠随意說的話如今礙于身份,都已經說不得了。

暗生放下遮住洛痕的手。

洛痕眨了眨眼睛,她問:“剛才你不願意讓我看見的是什麽?”

暗生默然不語,隻是不想讓她看見他眼中情緒的流露罷了。

洛痕笑着說:“你不想讓我知道就算了,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暗生說:“你活不了多久了。”

洛痕也不介意暗生說話直接,她反而興趣盎然的問:“那你是想要告訴我什麽嗎?”

暗生搖了搖頭。

洛痕說:“你的生活還是一樣的無趣。”

暗生說:“你的生活也一樣。”

洛痕輕笑:“說得也是。”

暗生低頭看着洛痕,他問:“你很開心?”

洛痕點頭:“見到故友,很開心。”

暗生說:“故友,是指吾?”

洛痕點頭。

暗生說:“前不久在南國,你差點殺了吾。”

洛痕點頭。

暗生笑了,他邪異的紅眸生動起來,他說:“就在剛才,你差點死了。”

洛痕:“嗯。”

暗生說:“你還是很開心?”

洛痕反問:“爲什麽不呢?”

暗生說:“你爲什麽會在這兒?”

洛痕反問:“你又爲什麽會在這兒?”

暗生說:“吾在這兒看一個人。”

洛痕将目光轉向河渠的河燈,她說:“我在這裏看一河燈。”

暗生問:“燈有什麽好看的?”

洛痕反問:“人又有什麽好看的?”

暗生想了想說:“吾看的人長得很好看。”

洛痕的臉就紅了。

“主子,我找到竿子了!”松琴興奮的聲音從樓閣的轉角處傳來。

洛痕望向聲源處,松琴拿着長竿子跑了過來,她一見到洛痕身邊的人時,神色大變,一把長竿就攔在了洛痕與暗生之間。

松琴快速将洛痕護在身後,她杏眼圓瞪,眉目威嚴:“不許傷我家主子。”

暗生見松琴的動作一氣呵成,心中贊許,他說:“你的丫頭好像很怕吾。”

暗生一臉風輕雲淡的神情讓松琴更加警惕。

洛痕在松琴身後,慢悠悠的說:“這說明你很厲害,你該高興。”

暗生笑了,他說:“一個丫頭認爲吾厲害,吾爲什麽要高興。”

洛痕也笑了,她說:“我們家松琴可不是普通的丫鬟。”

松琴聽到主子的話,羞惱道:“主子,現在是打趣我的時候嗎!” 要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皇,若是真與魔皇打起來,她那是分分鍾領便當啊!主子,你還是趁機快跑吧。

暗生對松琴的戒備熟視無睹,他問:“你想要喝酒嗎?”

洛痕眼睛亮了,片刻亮光又熄滅了下去,她說:“我的身體不能飲酒。”

暗生嗤道:“反正都是要死的,痛痛快快的陪我喝一場又何妨。”

洛痕笑容揚起,目光明媚,她說:“酒不好不喝。”

暗生也笑了:“暗閣的珍藏。”

洛痕說:“事不宜遲。”

松琴放下長竿,聽主子和魔皇的對話,就知這兩人關系匪淺,真是白讓她心驚肉跳一陣!

暗生趁松琴放松的片刻,身手鬼魅的繞到她身後将洛痕帶走。等松琴反應過來就隻聽到空氣中回蕩着暗生的話語。

“你的主子,我帶走了。”

松琴四處張望,哪裏還有主子和魔皇的身影,她來不及去暗歎魔皇絕世的武功,隻是拿着長竿在原地糾結,她是該去告訴北王這件事呢還是回承恩宮等主子回來呢?

莫澤慌不擇路的在缙雲城奔跑着,他的武功在夏國算得上頂尖,卻無論如何都甩不掉在他身後窮追不舍的青木。

莫澤心慌意亂,他若是被人給抓住,主子怕是有大麻煩!此刻,他也懊惱自己行事太過沖動,若是他真的被抓住了,希望那個被他推下水的筝妃娘娘沒什麽大事才好。

莫澤跑到一處清冷的宮殿,他回過頭看了眼追在身後的青色的人影,一時心煩氣躁,這個人煩不煩啊!

莫澤一個轉身,“砰!”的一聲響,他撞到一個月白色的人影。莫澤腳步踉跄兩下,終究重心不穩的摔倒在地。

青木轉瞬及至,青劍出手,莫澤将與他一同摔倒在地的月白色人影抓在手中,擋在自己身前。青木看清楚那月白色的身影,沒有感情波動的眼睛瞪圓,出手的青劍強行收回。

青木跪倒在地,手中的青劍刺進地下一分,火花飛濺,青木的嘴角沁出一道血紅。

莫澤不清楚青木爲何收手,不過這麽好的機會,此時不跑何時再跑!他将手中的人扔在地上,一個跳躍,消失在缙雲城數不清的亭台樓閣之中。

那被莫澤扔在地上的人爬了起來,拍了怕身上的灰塵,他見青木還跪在地上,與君臨風七分相似的眉眼帶着歉意的看向青木,他聲音溫和,如春拂大地,他說:“青統領,你沒事吧?”

青木搖了搖頭。

那人神情緊張起來:“看來是傷得很嚴重了,我去叫碧瑤給你看看?”

青木無奈了,他等體内的氣息平複之後,開口問道:“平王怎麽一個人在這裏,藍木呢?”

君亦笙說:“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我就讓藍木休息一天了。”

青木内心頗有些無語:“藍木就真的去休息了。”

平王歉意的道:“我不該讓藍木去休息的,不然也不會出現這些事的。”

青木站起身,他說:“這不關平王的事。”

君亦笙問道:“青統領剛才追的人是何人?”

青木搖頭說:“屬下也不知道。”

君亦笙好奇的問:“那青統領爲何要追他?”

青木說:“那人膽大包天,竟敢在缙雲城謀害娘娘!”

君亦笙疑惑:“娘娘?哪一宮的娘娘?”

青木說:“筝妃娘娘。”

君亦笙難以置信的笑了:“這後宮之中還有人敢去招惹筝兒的?”

青木說:“這可說不好,畢竟筝妃娘娘,不比以前。”

君亦笙看了看天空,不再言語。

青木好奇:“平王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君亦笙說:“來看星星,在這裏,星星看得很清楚。”

青木忍不住問:“那平王您看出什麽了嗎?”

君亦笙笑着說:“天機不可洩露。”

青木低聲說:“屬下隻是想知道一個人的命會不會有轉機。”

君亦笙說:“你是想知道筝兒的運?”

青木的心思被君亦笙戳破,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君亦笙說:“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臨風的。”

青木抱拳:“謝平王。”

君亦笙搖了搖頭,他想了想說:“筝兒的運我從未堪破,所以你問我,我也是不知道的。”

青木說:“屬下先回席間向主子禀告有人想害娘娘的消息,先告辭了。”

君亦笙說:“我和你一起回去。”

青木驚訝,他說:“平王今日也出席了年宴?”

平王面色尴尬,他說:“我就那麽沒有存在感嗎?”

青木趕忙搖頭,他說:“我隻是沒想到碧瑤會放平王您一個人來皇宮。”

平王說:“碧瑤也随我一起來了,現在估計在到處找我吧。”

青木問:“碧瑤又會向平王亂發脾氣了。”

平王笑道:“她不會的。”

青木嘴角翹起,不再說話。

莫澤扯下面巾,面色無常的回到了席間。

滄煙的餘光掃了莫澤一眼,她嘴唇微微抿起,一點令人愉快的消息都沒聽到呢,看來他是失敗了。

滄煙看戲的興緻就淡了下去,對那個人,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淩墨問莫澤:“你剛才去哪裏了?”

莫澤說:“找地方如廁的時候迷了路。”

淩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莫澤:“這缙雲城不是夏國的皇宮,凡事小心些。”

莫澤點頭:“屬下知道了。”

君臨風見戲演得差不多了,想想就對身邊伺候的喜書吩咐道:“這煙火大會快要開始了,你去承恩宮跟筝妃說一聲。”

“奴才知道了。”

喜書恭敬的退了下去,滄煙看了眼君臨風,語氣吃味:“皇上,還真是心疼姐姐呢!”

君臨風說:“賢妃你這是吃味了?”

滄煙笑容妩媚,她說:“臣妾一直很吃味。”

君臨風說:“賢妃若是能和筝妃好好相處,朕會甚感欣慰的。”

滄煙美眸光芒流轉:“皇上的心可真是偏的。”

君臨風眸光暗沉,他說:“連你也要逼着朕做選擇?”

滄煙說:“臣妾可不敢。”

君臨風說:“最好是不敢。”

滄煙用力笑得很妩媚,她怎麽敢逼君臨風做選擇呢,她不是洛痕,她是注定會被君臨風舍棄的那一個。

滄煙美眸望向遠方,若是她注定會被君臨風舍棄,那她留在這缙雲城的意義究竟何在?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