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在冷宮洗衣服的地方找到了松琴。
松琴将頭發撥到身後,長袖卷到肩膀上,在搓衣闆上搓着衣服。她的手紅通通的,冬天用冷水洗衣服,是冷宮一貫折磨人的方式。
青木看着松琴辛苦的模樣,氣息有些不穩,松琴察覺到後,對着青木的方向說道:“誰在那裏。”
青木從陰影中現身,松琴好奇的問到:“青統領,你怎麽在這裏?”
青木說:“有人讓我來看看你。”
松琴頓悟,她說:“娘娘?”
青木點頭。
松琴說:“謝謝青統領,麻煩您替我轉告娘娘,松琴很好。”
青木心情一時複雜,洛痕與這松琴與其說是主仆還不如說是姐妹。他說:“娘娘讓我轉告你,她很好,你不用擔心她。”
松琴問:“那娘娘是真的好嗎?”
青木不說話了。
松琴說:“松琴懂了。”
青木說:“那我走了。”
松琴點頭,她說:“有緣再見。”
青木邁開的步子停住,他說:“我可以向皇上求求情,讓你去七彩閣伺候。”
松琴搖搖頭,她說:“松琴在冷宮,娘娘才會有機會接我走的。”
青木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纏綿濕熱的吻,讓暗生呼吸變得急促,他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并不排斥。
洛痕的舌頭掃過暗生的口腔,她自認自己接吻教學還是不錯的,她的手松開暗生的衣領,打算将暗生放開。
暗生察覺洛痕的意圖,大手按住洛痕的後腦勺,舌頭貪婪的掠奪着洛痕的口腔。
洛痕瞪大眼睛,她驚歎暗生這驚人的學習能力,随即湧上她心頭便是深深的作繭自縛感!
暗生松開洛痕,他的紅色的眼眸發出狼性一樣的光芒,吓得洛痕往後退了一步。
暗生說:“有人來了,吾會再來找你的。”
洛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想她是不是做了什麽惹火的事情了。
青木回到承恩宮的時候,洛痕傻坐在古筝前面,青木于心不忍的道:“娘娘,保重身體。”
洛痕看向青木,青木發現那雙死寂的眼睛不知道被什麽點燃,他很疑惑的問:“娘娘,出什麽事了?”
洛痕搖頭,她問:“松琴還好嗎?”
青木猶豫的說:“她很好。”
洛痕說:“青木,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不會說謊。”
青木說:“在我沒認識娘娘之前,青木是不用說謊的。”
洛痕歎了口氣,她說:“我想睡了。”
青木轉身離開,他要與其他暗衛交接一下看守洛痕的任務。也許他是看到她那紅腫的嘴唇,從胸腔溢出來的酸澀直冒到他腦子裏去,才讓他剛才失去了理智。
華泰一摸了摸百媚的額頭,他欣慰的說道:“這個姑娘被照顧得很好,沒想到隻是一天,她的燒就退了下去。”
華泰一離開百媚的床前,他走到桌子旁,從箱子裏拿出紙和筆,寫了一張方子給赤木,他說:“照這個方子給姑娘熬藥,早晚各喝一次藥就可以了。”
赤木接過方子,他問:“燒退了,爲什麽她還不醒?”
華泰一說:“大俠,這姑娘受得可不是小傷,在短短的時間内她能恢複成這樣,已經超乎我的預料了。”
赤木目光看着床上昏迷的百媚,不說話。
華泰一見赤木深情的樣子,他從箱子裏拿出一瓶傷藥放在桌子上,他說:“這傷藥雖然比不上玉露膏,但效果在傷藥之中也算得上翹楚,你拿去給姑娘用吧。”
赤木目光落在桌上的傷藥上,玉露膏他想要可以找北王拿,他說:“我不需要。”
華泰一吹胡子瞪眼的說:“我知道你不需要,可是這個姑娘需要啊。”
赤木看了看華泰一,說:“謝謝。”
華泰一說:“謝謝就免了,求大俠下次去太醫院的時候,給我留點面子,别直接把我扛出來。”
赤木說:“扛着你,會比較快。”
華泰一黑着臉,他說:“你扛着我,我會很不舒服。”
赤木不解,他問:“不舒服?”
華泰一點頭。
赤木說:“可是你是大夫。”
華泰一皺着鼻子,這是什麽鬼邏輯啊!深感與赤木交流困難,華泰一說:“我先走了啊。”
赤木說:“我送你。”
華泰一搖頭:“不用了。”
赤木說:“你确定不要嗎?”
華泰一說:“我确定。”
赤木說:“可是七彩閣很危險,走錯一步都有性命的危險。”
華泰一頭上一滴冷汗滑過,他說:“你不是逗我?”
赤木不解的問:“我爲什麽要逗你。”
華泰一聲音顫抖的道:“大俠,請你一定要把我安全的送出去啊。”
赤木點頭,一把撈起華泰一走了出去。
剛回七彩閣的橙木見到赤木,問道:“赤老大,去哪裏?”
他話音才剛落,就已經不見赤木的身影了。
橙木疑惑,什麽事情那麽急啊。
橙木剛在屬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剛端起侍女倒的茶水,赤木就回來了。
橙木看到赤木眼睛都直了,他說:“卧槽,赤老大,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赤木也許聽到了橙木的話,也許沒聽到,他并沒有搭理橙木,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
橙木端着茶水的動作僵住,他的嘴角抽了抽,赤老大這麽反常到底是怎麽了?
橙木本着關心笨蛋老大的心情,輕手輕腳的走進赤木的房間。
隻見赤木正傻坐在床邊,橙木疑惑,赤老大床上有人?
橙木慢慢的靠近,他高興赤老大沒有發現他,他在赤木身後探出頭,看清楚赤木床上的人時,橙木驚了:“卧槽,赤老大,我沒看錯吧,那是女人!”
赤木不高興的轉過頭,他說:“你是想死還是想出去。”
橙木對上赤木充滿殺意的目光,瑟縮了下脖子,他壓下自己内心強烈的好奇心,他說:“老大,别激動,我馬上滾出去。”
赤木眼神示意他快滾。
橙木不死心的望了眼床上的百媚:“那我滾了啊。”
“噌。”漸染出鞘的聲音,橙木離開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橙木面色糾結的坐在大廳外,怎麽辦,怎麽辦,他發現老大金屋藏嬌了,好激動啊!
青木一回到七彩閣,就看到橙木在座位上顫抖,他皺着眉頭問:“橙木,你中毒了?”
橙木見青木回來,一下就不顫抖了,終于有人分享秘密了,他臉上堆起笑容:“青哥。”
青木默默的抖掉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他說:“我的錢都存在錢莊了。”
橙木的臉瞬間就垮了下去,他說:“我今天不是找你借錢的,不過,話說回來,青哥你怎麽可以爲了不借錢給我就把錢存入錢莊了呢,還有沒有兄弟情義了!”
青木轉移話題,他問:“你今天不是找我借錢是爲了什麽?”
橙木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他說:“青哥,你猜我剛才去赤老大的房間看到了什麽?”
青木秒懂,他說:“你見到百媚姑娘了?”
橙木說:“那姑娘叫百媚。”
青木點頭,然後淡定的離開。
橙木抓住青木的衣服,大叫道:“你們都知道了啊!”
青木點頭。
橙木不爽:“怎麽你們都瞞着我啊!”
青木說:“昨晚你沒在七彩閣,自然就錯過了今早發生的事情了。”
橙木雙眼放光,他激動道:“什麽事情。”
青木情緒恹恹的說:“我今天很累,等藍木他們回來了,你去問他們。”
橙木不依不撓的說道:“不要啊,青哥勾起人的好奇心就跑是不道德的事啊!”
青木說:“打擾人休息也是不道德的。”
橙木耍賴道:“咱倆兄弟誰跟誰啊?”
青木說:“你再纏着我,我們就做不成兄弟了。”
“噌。”
橙木又聽到劍出鞘的聲音,他果斷的放開了青木的一角,目送青木回房間。
橙木可憐的道:“怎麽這一個兩個都跟吃了炸藥似的?”
橙木郁悶的坐在座位上,他看起來很憂愁,他說:“誰知道其他兄弟什麽時候回來啊,這兩個又是不好惹的。還有别人知道今早發生了什麽事嗎!”
一個怯弱的聲音響起:“奴……奴婢知道。”
橙木将頭轉向後面,看見站在他背後的侍女,他問:“是你說的知道嗎?”
那小丫鬟弱弱的點了下頭,她說:“今早赤統領帶着那姑娘回來的時候,奴婢正好在大廳裏伺候着。”
橙木眼睛亮亮的,他說:“那你給我說說。”
小丫鬟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直勾勾的盯着看,她羞紅着臉:“今早上,赤統領抱着姑娘回來的時候,幾位統領都在大廳。統領們對赤統領帶姑娘這件事情和橙統領的反應是一樣的,可是赤統領沒有理其他統領就回房間了。”
橙木看着小丫鬟:“就這樣?”
小丫鬟想了想,她說:“赤統領說姑娘是統領們的嫂子。”
“啊!”橙木從椅子上摔了下去,他從地上爬起來問,“赤老大真這樣說的?”
小丫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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