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樓三樓天字一号上房,隔絕了樓裏的吵鬧聲與樓裏彌漫的**氣息,顯得甯靜,淡然。
百媚扯下面紗,躺在軟榻上,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果然不愧是公子住的地方,奢華得很低調啊!”
百媚還未徹底放松,她一個鹞子翻身躲開突然襲來的暗器。
百媚看着插在軟榻上泛着冷光的月牙梭,她心頭一跳,但馬上撤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師兄遠道而來,還是現身相見吧。你是知道的,小妹很是怕鬼啊!”
“夜路走多了,總是會撞鬼的。”
冷諷的話語剛落,一絕色翩翩公子就站立在窗欄之上,上挑的鳳眼,俊挺的鼻梁,紅豔的薄唇,風中獵獵的白裳與墨發。
百媚臉上堆砌着谄媚的笑容:“師兄的風姿簡直閃瞎鬼眼啊!”
淩奈淡淡說到:“原來爲兄很傷師妹的眼啊,難怪師妹一見到爲兄就躲得比兔子還快。”
百媚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師兄的毒舌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深感功力不夠的某隻暗地裏探測逃跑路線。
淩奈看着眼睛直轉的百媚,輕笑:“師妹還是一如既往的調皮可愛啊。”
聽聞此言,百媚全身上下的寒毛都豎起,每個細胞都開啓了防禦狀态。
淩奈笑:“師妹别緊張,這會加速媚藥的反應的。”
媚藥?什麽時候!
百媚瞪大眼睛,漸漸的,渾身燥熱,開始乏力,百媚口幹舌燥:“這是什麽藥?這麽厲害!”
淩奈看着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淡淡道:“師妹,爲兄親手配的藥,滋味不錯吧。”
“何止不錯。”全身酥麻的百媚咬牙,“簡直**,啊。”
“從我這偷拿的藥還我,我就給你解藥。”
淩奈冷冷的看着香汗淋漓的百媚,“否則,我就把你脫光丢下樓去。”
淩奈見默默與藥效對抗的百媚沒有搭理他的**,不鹹不淡的加了一句:“這家春香樓很不錯。”
身體的空虛與心頭的燥熱簡直快焚掉百媚的理智,她眼冒綠光的盯着淩奈:“再不給我解藥我就把你…..哼哼,師兄我肖想你很久了,你不要給我機會!”
淩奈紅唇微勾,眼底冰寒:“好啊。我給你機會。”
百媚被淩奈的視線凍的**都降下許多,她看着站在窗欄上的人,内心小人狂奔飙淚,天啦,來個神人把這妖孽收了吧!
哐當一聲,尋香而來的從樓頂跳了下來,他迷茫的看着房間裏一站一躺的人,還未問出這是怎麽了,就聽到百媚嬌吟聲:“壯士,救命~”
赤木一雙黑色的眼眸無邪的看着百媚:“你看起來很難受,需要我幫忙麽?”
百媚面色酡紅,腿腳發軟,此刻她恨不得巴在赤木身上,我很需要你的幫忙啊,壯士,獻個身吧!然而盡管身體千萬般難受,百媚也未失去理智,各種yy隻化成一句:“壯士,快幫我驅趕那隻小怪獸!”
赤木對上淩奈似笑非笑的眼眸,無奈的說到:“我不能和他動手。”
百媚指甲掐着手心保持着清醒,她顫抖着幹啞的嗓子:“不是吧,壯士,才一眼,你就看上他啦?回頭吧,壯士,何苦放棄治療?”
赤木一頭霧水的看着一臉艱辛的百媚,迷惑的問:“爲何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深深感覺到交流障礙的百媚果斷放棄與赤木交談,轉頭淚眼汪汪的望向淩奈:“師兄~”
淩奈淡淡的道:“不是怪獸麽?”
丫丫個呸,果斷小氣鬼啊!百媚簡直欲哭無淚:“怪獸,你能先給我解藥麽?”
“呵~”淩奈輕呵一聲,百媚三魂瞬間凍結兩魂。
“看來師妹十分渴望光着身子下樓呢。”
“沒有,絕對沒有!”百媚話音剛落,四條青色的影子直沖淩奈面門,淩奈飛身而起,手中射出四道銀光迎上青影。
百媚趁機奪窗而出,咚的一聲,百媚撞進攔住她的赤木的懷裏,瞬間天雷勾地火,本就身中媚香瀕臨爆發的百媚哪裏禁得起這般男色刺激,她八爪魚似的巴住赤木,直接幹脆的吻住了渾身僵硬的赤木。
“嗤啦”一聲,沒錯,百媚果斷兇悍的撕開了赤木的紅裳!
赤木呆愣的看着在自己身上爲非作歹的兇獸,眨了眨眼,向立在一旁臉色十分不好看的淩奈問道:“她在幹嘛?”
“啊嗚!”一聲,百媚一口咬住暴露在空氣中的紅豆,被身體傳來強烈感覺麻痹大腦的赤木“嗯~”的一聲叫了出來。
淩奈的一張妖孽臉瞬間黑得就跟鍋灰一樣!
“嗖”的一聲,一隻銀月梭精準的紮在百媚手腕的天淵穴上,疼的呲牙咧嘴的百媚猶如被冷水灌體,理智恢複的她看着一副被糟蹋了的小媳婦樣的赤木,默默的松開了巴住赤木的手。
百媚心虛的别過頭,瞧見四條被銀月梭釘死在牆上的竹葉青,一臉悲憤的跑了過去,神色大痛:“小青,小綠,小青青,小綠綠,你們死的好慘啊!嗚嗚嗚~姐姐一定會爲你們報仇的!”
赤木手足無措的看着痛哭中的百媚:“你别哭,我再去給你抓一窩。那種蛇很好抓的!”
淩奈眉尖一挑,鄙視的看着赤木,你是有多蠢啊,那擺明臨時起意的一堆名字都說明了那丫在轉移注意力啊轉移注意力!還有,咬一口七步必死的竹葉青很好抓麽?真的很好抓麽?你丫是打算去當蛇飼料麽?
“嗚嗚嗚…。”百媚隻覺得好無奈,強擠出幾滴貓眼淚,艾瑪啊!她該怎麽辦啊,淩奈她是打不過啊鬥不過,外加一隻武力值超高天然呆,這是天要亡她的節奏麽?!
窗口外疾速飛進一條白绫,卷住百媚,百媚心中一喜,救星來了!
赤木持劍欲斬斷白绫,見此百媚手撒出一把**粉,直覺不好的赤木運功護體。百媚撇了撇嘴,那傻小子怎麽警覺性那麽高捏!
赤木和淩奈追了出去,一前一後攔住百媚他們。
隻見來救百媚的公子手持白绫,素衣墨發,臉上帶着半截銀蝴蝶面具,露出的柔和輪廓與性感的唇都訴說着隐在面具下的臉是怎樣的風華傾城。
落痕将一粒冰心魄喂進百媚嘴裏,語帶責怪:“百毒不侵,唯懼媚藥!怎麽不把冰心魄常備着?”
吞了藥,精神,體力瞬間滿值的百媚窩在落痕懷裏,讨好的道:“阿拉,師兄親自前來,太出乎人家預料了,以前偷藥師兄都是真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淩奈怒:“雪蟬蛹是随便就可以偷的藥麽!”
落痕面具下的眉微微蹙起,她低着頭看着目光閃躲的百媚:“你說你有藥就是去偷你師兄的?”
百媚心虛的對手指,用隻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嘀咕道:“公子不是急需麽,情況特殊嘛!”
落痕紅唇微翹:“我不是怪你,隻是你該跟我說一聲,我好派人護你。這次要不是你到了伊城我就從青城趕來,你可就要吃大虧了!”
百媚偷偷的瞄了一眼攔在她們前面的赤木,破爛的紅衣,還有胸前的牙齒印,弱弱的問了一句:“公子,你确定吃虧的會是我?”
洛痕默默的瞄了一眼神情凄慘的赤木,她意味深長的看着百媚,百媚心虛的别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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