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先是一愣,随即提醒他,“你說過,你不會強迫我。”
在他們決定用這種方法激出方柔時,鄭宥義明明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勉強她,現在,他居然拿這件事來威脅她?
“爲什麽我對你就是強迫,嶽晉原就不是?他第一次上你,難道不是強迫嗎?”鄭宥義也不知道哪來的氣。
韓笑與嶽晉原的事情,到底是鄭宥義心裏的一個梗旎。
一想到自己從未碰過的韓笑,曾經和嶽晉原在一起過,鄭宥義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他并不是覺得韓笑髒,而是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别人玷-污了。所以他必須,在這件東西上,重新留下自己的印記。
可是,這句話卻徹底将韓笑激怒了。
他有什麽資格說她與嶽晉原的第一次?
他們的第一次,還不是拜鄭宥義所賜鞅?
“你現在腦子不清楚,我們有話明天再說,我今天先在客廳睡。”韓笑忍着怒火,使勁地推開他。
可是,韓笑的反抗,非但沒有讓鄭宥義放棄,反而激起他的征服-欲。
如果嶽晉原可以,爲什麽他不可以?
在韓笑伸手推他的時候,鄭宥義反而握住了韓笑的手腕,與其說握,不如說跩,白皙的皮膚上很快出現了兩道青痕。
他将她的雙手壓到了頭頂,膝蓋則抵在了韓笑的雙腿上,她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鄭宥義,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韓笑咬着牙問。
鄭宥義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消耗他們原本就所剩無幾的溫-情。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也知道,不管我做什麽,你都會原諒我。”鄭宥義一面說,一面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脖子,“今天晚上,你逃不掉的。”
鄭宥義是打算用強的。
“……我有話想對你說,你靠近點。”韓笑也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不再掙紮,态度也變得出奇配合,那樣柔順的模樣,幾乎還是從前那個乖巧的小姑娘。
鄭宥義隻當韓笑想通了,他略微擡起來一些,想聽聽她到底想講什麽。
韓笑卻在此時猛地一擡頭,幾乎是發狠地朝他的額頭撞了去。
兩個人都撞得頭暈眼花。
鄭宥義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額頭,他的手摸到了一團溫膩的東西,居然出血了。韓笑的發卡正好磕到了他。
韓笑也夠嗆,額頭紅了一片,不過,暈了一瞬後,她趁機将鄭宥義推到了一邊,然後跳下床,跑出了房門,“啪”地一下關上房門,反鎖,再抽出門鎖上的鑰匙。
新房的好處就是,鑰匙都挂在門上。
“你在裏面好好地反省吧。今天就算了,可是,如果還有第二次……”韓笑頓了頓,終于道:“鄭宥義,我不會再反抗,但我會給你戴一堆綠帽子,說到做到。你也不希望娛樂八卦天天報道,你老婆每天和不同的男人上賓館吧。如果你讓我自暴自棄,我就會這樣幹。”
屋裏的鄭宥義正捂着額頭郁悶,可是,在聽到韓笑的這番話後,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越笑越大聲。
韓笑這是什麽威脅啊?
不過,挺可愛的。
算了,姑且放過她一次吧。
他的心情突然又變好了,不管怎樣,韓笑現在是他的老婆了。
他哪裏舍得她這樣糟蹋自己?
“明天七點見。”韓笑丢下這句話,然後離開了門口。
聽着韓笑走遠的腳步聲,鄭宥義也走到了門口,他試了試門鎖,确實反鎖了,看來,他今晚隻能一個人在新房裏過夜了。
真……寂寞啊。
爲什麽她已經在自己身邊了,鄭宥義仍然覺得,徹骨地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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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笑回到了客廳,沙發看着也很舒适,可是她在沙發上躺了很久,也沒有睡着。
也不知道司南現在在幹什麽?
……嶽晉原和蘇暖呢?
蘇暖是個好姑娘,韓笑想。
可是,心底不是不失落的,在酒會時,嶽晉原的側影,讓她心悸。
他現在的日子,一定很不好過。
再忍忍吧。
隻要方柔冒出頭來……隻要司南回來了……
正想着呢,手機響了,還好進屋的時候,将随身的手包放在客廳裏,手機沒有落到房間,韓笑想着是不是白薇他們打電話過來調侃自己,可是,将手機拿起來一看,才發現,上面顯示的号碼,是嶽晉原的。
怎麽會是他?
韓笑心亂如麻,鈴聲響過好幾次後,她才終于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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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輕聲道。
那邊一陣沉默,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韓小姐嗎?”
韓笑怔了怔,随即意識到對方是誰。
“蘇暖?”
“嗯,我是蘇暖,我知道今天是你結婚的大日子,我也不想打攪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你能過來一趟嗎?”蘇暖急切地說。
“他怎麽了?”韓笑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想起嶽晉原。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很糟糕。……我得挂電話了,他一定不希望我給你打電話。”蘇暖很急切地說完最後一句,然後挂斷了電話。
韓笑呆坐了幾秒鍾,然後站了起來,重新穿上外套。
走到大門口時,想着鄭宥義,她又折返回來,對着房門道:“我出去一下。……白薇找我有點事。七點前我會回來開門的。”
“嶽晉原”三個字是鄭宥義的禁詞,韓笑幾乎本能地撒了謊。
鄭宥義沒有回答,就當是答應了吧。
韓笑不敢耽誤,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
……
……
……
鄭宥義聽到了韓笑的話,等韓笑一出門,他便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從抽屜裏拿出備用鑰匙,将房門打開。
怎麽可能就一套鑰匙呢,剛才純粹是他想放過韓笑了。
白薇嗎?白薇應該不會那麽不懂事,在别人新婚之夜給别人打電話吧?
會是誰呢?
鄭宥義等了一會,确定韓笑已經将車開走了,他打電話另外叫來了司機。
在韓笑開走的那輛車裏,也是他送給韓笑的新婚禮物,裏面,有一個gps定位儀。
他要随時随地地掌握她的動向。
跟着導航,司機一路上開着。
終于,到了目的地。
車窗搖下,鄭宥義冷冷地看着面前那棟金碧輝煌的房子。這些日子對韓笑的所有耐心,再次被她的謊言,擊得粉碎。
嶽府
嶽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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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給韓笑開了門。
一進門,韓笑便問起了嶽晉原的情況,“到底怎麽回事,電話裏爲什麽不說清楚?他……他不是出事了吧?”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不然,蘇暖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蘇暖看了韓笑一眼,韓笑的反應讓蘇暖驚訝。
她根本就是關心嶽晉原的。
那爲什麽,她要與另外一個男人結婚呢?就那麽着急着找下家嗎?
“他病了,不肯吃藥,誰也不肯見,就是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裏,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覺得,可能是因爲你今天結婚的原因,如果你願意親自來見他一面,也許對他的病情會有幫助。”蘇暖按部就班地回答。
她不了解韓笑。可是在經過這樣的變故後,那麽快向别的男人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不是好女人。
蘇暖讓韓笑來,是因爲蘇暖知道,嶽晉原對韓笑沒有真正地放下。
他們需要一個真正的結束。
這是蘇暖給韓笑打電話的真正目的。
“他在哪?”韓笑稍微冷靜了一下,輕聲問。
蘇暖将她帶到了書房前,就是嶽晉原常常與司南一起玩的那間書房。
自從嶽司南出事之後,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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