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料理,李曉然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還剩下三分之二的料理,相比于已經被李曉然吃光了的堂島銀的料理,相差顯而易見。』
雖然李曉然并不認爲自己能夠赢得過堂島銀,但難道這一道料理沒有達到堂島銀的認可,自己什麽環節出了差錯了麽?
“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着我,實際上你的料理,并沒有什麽問題,你自己嘗嘗看就明白了。”見李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堂島銀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嗯……?”
聽見堂島銀的話,李曉然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不過還是照着堂島銀的話來到自己的料理前面,然後将熊肉放入自己的嘴巴裏面開始咀嚼。
“你應該是加入了金酒吧。”一旁的堂島銀看着李曉然說道。
金酒,又叫做杜松子酒或者琴酒,最先是由荷蘭生産,随後在英國大量生産聞名于世是世界第一大類的烈酒,同時又按照口味可以分爲辣味,老湯姆跟果味三種。
而李曉然在熊肉裏面添加的就是最後的果味金酒。
“很巧妙一道料理,而且無論是口感,還有味道上面來說,對于第一次來制作熊肉料理的你而言,的确是完美到了幾乎不能夠在完美的地步,雖然還有一些瑕疵,但瑕不掩瑜,隻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鑽研,你的這一道料理絕對算的上是頂尖的料理。”堂島銀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贊歎朝着李曉然道。
“那堂島前輩究竟是什麽意思?這樣的料理,沒有讓你滿足嗎?”李曉然看着堂島銀開口問道。
“不,事實上,這一道料理,就連你自己也不滿足,不是嗎?”堂島銀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李曉然。
聽見堂島銀的話,李曉然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的料理在不斷的進步,但是你的料理,隻是單純的料理而已,跟當初的四宮一樣,隻不過跟他不同的是,當他獲得了普魯斯普爾勳章後就原地停滞不前,而你還在前進,但是你前進的路已經變得模糊了,你也開始迷茫了。”堂島銀看着李曉然沉聲說道。
如同雷擊一般,聽見堂島銀的話,李曉然不由得一陣愕然。
自己迷茫了?
自己前進的道路變得模糊了?
“最初的你是爲了什麽而制作料理的?”堂島銀走到李曉然的身邊,開口問道。
“爲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一開始的我隻是将料理作爲賺錢的東西而已。”
聽見堂島銀的話,李曉然說出了一個讓堂島銀有些驚訝的原因。
“那麽後來呢?當你成爲星級廚師,應該就已經不缺少經濟來源了吧。”
堂島銀繼續問道。
“之後的話,應該隻是單純的沉醉于制作出更加美味的料理,用不同的食材搭配出不同的料理。”李曉然想了一想,朝着堂島銀說道。
問自己到底熱不熱愛料理,李曉然當然會說熱愛,但是卻也沒有到達料理就是一切,沒有料理就活不下去的那種地步。
現在的自己名氣不缺,經濟不缺,之所以還在鑽研料理,不過就是因爲對于料理簡單的熱愛而已。
所以對于堂島銀說自己已經在料理的路上迷茫了,這讓李曉然充滿了疑惑。
“你的料理,太過于單一了,相比于你之前的料理,我感覺不到其中所蘊藏的對于料理的熱情,或者說你這一道料理,真的是想讓所有品嘗的人都贊不絕口麽?”堂島銀看着李曉然沉聲說道。
料理的熱情,傾注一個廚師的心血,承載着那真摯的熱情,反複摸索研出的料理。
而李曉然眼前的這一道料理,顯然并非是如同堂島銀所說的那樣。
“放心吧堂島前輩,我可從來都沒有迷茫過,至于堂島前輩所說的熱度,那是因爲我還沒有真正想要将這一道料理制作成完美,而是抱着一種試驗的心态來制作的吧。”李曉然笑了笑朝着堂島銀說道。
這一道料理,李曉然雖然趨向制作成完美的料理,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實驗性質。
實驗性的看自己能夠将熊肉料理做到什麽樣的一個地步,就如同堂島銀說的一樣,這一道料理李曉然并沒有傾注所有。
聽完李曉然的解釋,堂島銀不由得一臉無語,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所以根本沒有認真,隻是爲了單純試驗料理跟食材的搭配而制作的料理麽?
“沒錯啊,雖然說是讓幸平創真單獨的制作料理,但是畢竟事關重大,如果最後幸平創真沒有辦法制作出真正完美的料理,那我就隻能夠幫幫他,給他一些指點了。”
李曉然臉上帶着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朝着堂島銀說道。
雖然嘴上說着放任幸平創真一個人思考料理,讓其用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的擊敗葉山亮。
但是畢竟事關重大,如果到時候幸平創真的料理,沒有突破性的進展,那麽李曉然就隻能夠給他一些提示了。
“不過堂島前輩,你是怎麽想到用黃柏蜂蜜處理熊肉,而不是一般的蓮花蜂蜜這些?”李曉然看着堂島銀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使用如同蓮花蜂蜜,這一些市場上常見的商用蜂蜜,一樣能夠提升熊肉的口感,但是因爲其太過于甘甜,反而會造成口感上的削弱。
但如同黃柏蜂蜜這種特殊的味道,反而是跟熊肉完成了幾乎完美的搭配,最後所呈現出來的深邃味道,絕對是讓人難以忘記的。
“黃柏蜂蜜跟熊肉的搭配,并不是我現的。”堂島銀輕輕的搖了搖頭,朝着李曉然說道。
“誠一郎前輩現的麽?”看着堂島銀的臉色,李曉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是誠一郎,而是薊。”
堂島銀輕輕的搖了搖頭:“黃柏蜂蜜跟熊肉的搭配是薊現的,雖然他對于誠一郎異常的崇拜,但是無可否認他在料理上的天賦,絕對是恐怖的,甚至在某些造詣上,他遠遠出了我跟誠一郎。”
薙切薊麽?
聽見堂島銀的話,李曉然不由得微微一愣,這是他之前沒有想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