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站的角度,真是天意使然。張銘軒現在對小鼠的控制已經爐火純青,隻看了一眼,就已經進入小蒼鼠的身體。
張銘軒控制着蒼鼠爬到籠子邊,向下看去,就像是站在牛**身後看一樣清楚。隻見她手機上,一會兒寫短信,一會兒聊qq,一會兒又微信,還有什麽這聊那約的,一堆應用,回得不亦樂乎。
而張銘軒這邊看的也是不亦說乎。隻看到她回了幾個信後,最後一直在微信上與一個眼鏡男頭像的人聊着。張銘軒仔細查看内容,頓時全身毛都豎了起來。
男子發道:“你怎麽就這麽愛上什麽格鬥課?你再這樣我就去找别的女生了,不要你了。”
牛**立即回道:“不麽,老公,我不許你跟别的女生交往。我就要你愛我,這輩子隻讓你愛我一個人。”
兩人對話暧昧無邊,張銘軒也看不下去了,一抖精神回到本體,手中一用力,桌上的一個瓷杯被他捏碎了。牛**這才吓得一愣神,向他一笑,調皮地吐了下舌頭。
張銘軒冷笑兩聲,心道:“好一個真正的綠茶表啊,跟别人稱着老公調着情話,還能跟我裝的這麽清純?”
等牛**結束對話,回來後,竟然又主動貼在了他身上,一個勁兒地哼哼。
“你哼個屁?”張銘軒沒好氣道。
“你都不理人家,我當然隻能自己生氣了。”牛**裝着可愛道。
“你有手機,還用我理?”張銘軒道,暗示着她,你手機裏那麽多爺們兒,有的都叫老公了!
但牛**哪知道張銘軒有那超能力,她對自己的保密工作很是自信,也很會哄男人。當下就向上主動去找張銘軒的嘴道:“别生氣了,是我錯了還不行麽?以後我都不要别的朋友,隻對我的男朋友好,我錯了,罰吻一個。”
香氣飄飄,如蘭似麝,玉身綿綿,觸之即麻。女人對年輕男人來說,就是最大的毒藥。就這麽恨她,張銘軒被纏着,還是覺得下身一陣火熱。但他的骨氣,可勝過他的小二哥。張銘軒一甩頭,躲過了她的吻。
牛**一下親到了張銘軒的臉上,不由得也有些失望。這還是第一次她撒嬌主動要吻,男的不配合。
“那你要怎麽樣嘛?怎麽才能原諒我?”牛**也裝着生氣,甩手道。
張銘軒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轉頭道:“除非……”
牛**目光帶淚,看向張銘軒,可嘴角又挂上了笑意,她心想:“猴兒急的,還不是想占有我?今天晚上跟你去過一次,讓你以後都離不開我。”
“除非你答應明天跟我約會,去遊泳。”張銘軒道。
牛**反倒吃了一驚,她都這麽便宜的往身上貼了,這張銘軒竟然不直接要她,還要來情侶戀愛套路,找機會遊泳看個身材什麽的。想了想,她也笑起來,當下同意了。她隻當張銘軒是真正的純情,還不懂怎麽泡妹子。但不知,張銘軒卻早已經有了别的打算。
下午,來了幾個學拳的,張銘軒當起了教練。沈浪看着都眼熱,上去跟新學員一起學起來。張銘軒不懂什麽叫授課計劃,淨挑有用的教。而别家拳館裏,爲了多掙錢,肯定以什麽基礎重要爲借口,讓人反複練一些花架子。不學個一兩年,根本就跟做廣播體操的效果一樣。
相比之下,學員,家長,都相當滿意。而牛**則在邊上守了他一堂課。下課之後,又跟他湊在了一起。中間當然也要回各種信息。張銘軒就抓住這個機會,把手機拿出來,進入蒼鼠,記一個,回來手機上記一個。不多時,張銘軒記下了四個肯定是她相好的電話,信息。
晚上,泰拳教練來了,張銘軒交接了一下,這才跟牛**一起離開。沈浪練了一下午,也沒勁兒上泰拳課了,也跟着他們一起走。
“要不咱們去喝點兒啊?”沈浪提議道。
“不喝了,明天我約了**去遊泳呢。”張銘軒道。
“哦?啊,明白了,哈哈哈,那你們玩兒得開心點兒啊。”沈浪指着張銘軒,壞笑道。
張銘軒站在路邊打着車,要送牛**回家。可正是下班時間,北海市的出租車司機們都到處挑着活兒,一看兩個情侶,知道不能拼車走,空車也不停。
等了一會兒,牛**不耐煩了,逐道:“哥,你這麽有錢,怎麽不買個車呢?”
張銘軒笑了,“我怎麽有錢了?”
“我聽說你一個月掙兩萬多呢。”牛**道。
張銘軒一眯眼,就知道沈浪跟她介紹時,肯定把自己吹得如何高大上,這妞兒才當下就同意了。
“啊,以後會考慮買個車的。”張銘軒道。
又過了一會兒,牛**電話響了,立即借口說要去别的地方見姐妹,把張銘軒給甩了。張銘軒也不生氣,隻悄悄繞了個彎子,跟蹤起來。走過了幾條街後,看到牛**上了一輛銀灰色的寶馬車,他早已料到,隻哼了一聲。
轉過天來,張銘軒早起就接到了電話。牛**打扮得很是美豔,背着小包,跟他在道館彙和。這次他們順利地打到了車,坐了半個多小時,到了旅遊區的遊泳館集結地。張銘軒點名要去最好的金湯池遊泳館,牛**當然高興。
進去換好泳裝,張銘軒站在了泳池邊,眯眼掃視着。放寒假,人挺多,但卻也沒多到爆棚的地步。張銘軒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笑了起來。
就在昨夜,他把自己的号碼改成了女号,一個個加上了記下的四個男人。按牛**的語氣說話,跟他們都約了今天來這裏私會,而且不許再多問原因。結果,四個男人果然都同意了。
“哥!”牛**高喊着,跑了過來。
張銘軒側頭一看,也瞬間上火。牛**戴着粉泳帽,穿着粉色小布塊比基尼,一跑兩團亂搖,現場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拉過去了。臉蛋兒上畫的是防水的妝,身上皮膚雪白,真是說哪哪好。就一點,張銘軒可知道,她的心不好。
下了遊泳池,張銘軒就向四周看起來,看看哪個男的來了之後,會注意上他們。牛**則拉着張銘軒,一個勁兒說自己不會遊泳,主動讓他抱。
突然牛**腳下一滑,咳嗽了兩聲,就裝着哭,摟住了張銘軒。
“都是你,不拉住我,明知道人家不會遊泳嘛,我……”牛**正撒着嬌,突然臉白了。
張銘軒回頭一看,有個穿着連體長泳裝的男子正向這邊走來。那男人面相三十幾歲,小肚子微凸,手中抱着個戲水球兒,孤身一人卻一臉春風。張銘軒頓時就明白了。再回頭一看,牛**不見了。
水面上冒着泡兒,張銘軒往下一看,這貨竟然潛到水底,憋着氣不敢出來。直到那男子走過了他們身邊,牛**才突然一露頭。
“哥哥,我們走吧。我真不會遊,不如我們去休息呀。我讓你舒服。”牛**莠獲道。
張銘軒搖頭,“不不不,說好了遊泳,你不會我教你。看你剛才憋氣挺厲害的,很有潛力啊。”
“可是……”牛**還要解釋,正這時,她的臉更白了。
眼看她低頭往水下貓,張銘軒就笑了,果然,回頭一看,一個二十幾的小夥子,穿着高叉小三角泳褲,走了過來,身材瘦弱像個麻杆兒一樣。又是走過他們身邊後,牛**才露了頭。
緊接着,又一個。張銘軒約的時間到了,這些人還真沒有遲到的。四個男人都到位了,牛**吓得直往張銘軒身上貼,拿他當牆躲着四人。眼看四人都下了水,她可急了。
“哥哥,你不是要教我遊泳麽?我們去深水池吧?”牛**道。
說着,她就要往上跑,張銘軒卻拉住了她,“别急,先在淺的地方學動作。”
牛**一瞪眼,苦笑道:“啊,我看他們遊,學會動作了。你看,是不是這樣?”
說着,她就來了個标準的蛙泳,遊得很不錯。張銘軒拍手道:“好!”
這一聲好,叫得真響。牛**剛露頭,所有人都看向他們倆。當時就有四人同時招手歡笑。
“**!你在這啊!”
“親愛的,我來了!”
“老婆!”
牛**的臉這下不白了,都綠了,她遊着就往岸邊上。張銘軒捂嘴偷笑。再看四個男人都愣了一下,随後馬上都追上了她。
“你們認錯人了。”牛**一手捂臉,一手拉扶梯就要上去。
瘦弱的男子遊得很快,已經到了她身後,伸手就拉:“你别走,說清楚。”
結果這一拉,正扯到了她的上衣系帶,一下拉開了,兩個潔白的大家夥就跳了出來。牛**沖到岸上,叫了一聲捂住了前胸。
“流-氓你要幹什麽?你竟然敢拉我老婆的衣服!”中年男子追過來氣道。
“什麽?**,這兩個人是誰?他們怎麽這麽叫你?”又一人趕了過來。
牛**現在就剩下一招,坐地上捂住胸哭個沒完。四個男的在一米二的水深處,就幹起來了,這頓打啊。還好他們都沒練過,打起架來也就是亂拍亂踢,鬧了半天也沒人受重傷。張銘軒一看情況,滿意地點點頭,遊到另一邊,爬上去,悄悄溜走了。
出門張銘軒就打了電話,約了沈浪出來吃飯。把這事兒一說,沈浪也氣得直拍桌子。
“沒想到,長得那麽清純可愛,啊?還有個大胸,嗯?怎麽就是這麽個不要臉的!”沈浪氣叫道。
“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泡妹子可不能太上心,要多了解後,再做決定。要不然,就直接當個泡友好了。”張銘軒喪氣道。
“唉。兄弟别灰心,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妹子滿街都是。有機會我再給你介紹。”沈浪道。
“别,還是我自己來吧。”張銘軒連忙揮手,他想起了沈浪的介紹方式,一說就是自己如何有錢,那妹子是沖人來的還是沖錢來的?
吃喝完畢,他們又去玩兒了一會兒。張銘軒本以爲,牛**的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就算完了。誰知道,當天晚上他們去道館裏上課,一進門就看到了牛**。張銘軒一瞪眼,嘴都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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