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軒瞄準了那些小飾品,準備按程月英說的,找到他們的進貨渠道,看看能不能辦個加工廠什麽的。貨品不貴,每年也有一定的利潤,雖然沒有食品類的大,但消耗的成本也較少。
他叫起狗剩兒,就準備出去問問。可出門還沒等到樓下,就聽到李流蘇推門沖了出來。
“哥,哥别走啊。出事了,出大事了。”李流蘇帶着哭腔喊着。
張銘軒頭皮一麻,知道這女孩可不愛求人。她要是喊救命了,那就肯定是不着火就是殺人了。
“怎麽了?你慢點兒說,别着急。”張銘軒問道。
李流蘇拿着電話,嘴動了好幾下沒說出來。最後愣愣地把電話往張銘軒手裏一塞。張銘軒看着電話,上面是一段語音。他點開聽了聽。
“别鬧,牛哥,你這樣不好。”語音裏李茹說着。
再聽就是咣咣砸門聲,牛大華像站在門外一樣道:“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說什麽也不行,我就是要上。錢你花夠了,人不給,好使麽?你當誰是傻子麽?我告訴你,報警我是原告,你是詐騙。你玩兒陰的,我就找人堵死你!”
“牛哥,我真沒準備好。我,我大姨媽來了。”李茹道。
“大姨夫來了也不行!你出來!”牛大華繼續叫着。
張銘軒聽後微微一笑,心道:“玩兒出火了吧?該!讓你們别跟他扯,不聽我的。北海人裝比是職業的,兜兒裏有一塊錢就敢說自己能買起愛瘋。他有兩個破錢還不吹得滿天飛牛?現在嫌他沒錢了,想不玩兒了。讓你吃個虧才好呢。”
想到這,張銘軒把電話遞了回去道:“沒事兒。她不是主動接近牛大華的麽?人家小倆口鬧别扭,你别摻和了。”
“不是的,她,我……”李流蘇說了兩句,就哭起來了。
女人是水,男人是泥,水一哭,男的就被沖成了稀的。張銘軒長歎了一聲,逐道:“行了。我跟你去說說,你問她在哪。你們倆把欠他的錢都還了,這事兒算拉倒了。”
“謝謝哥。”李流蘇這才感恩戴德道。
不多時,張銘軒帶着狗剩兒和李流蘇一起到了那家ktv,心裏也佩服,大早上來唱歌,虧他們想得出來。而且在這種地方辦事,門可都沒有鎖的,随便有人進來就抓個現行。警察發現了,什麽叫男女朋友?這就叫非法買賣。
進門找到房間,張銘軒直接推門就進去了。果然,裏面就牛大華一人,廁所門關着,他還站門口威脅呢。
“我告訴你,報警我是原告,你是詐騙。你玩兒陰的,我就找人堵死你!”牛大華吼着。
“牛哥我錯了。”李茹在裏面哭喊着。
張銘軒一聽,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啊?沒等他想明白呢,牛大華又來了一遍,“我告訴你……”
張銘軒可樂了,心說:“你麻,你是複讀機麽?就不會換兩句軟的把她哄出來再上?該着你這樣的吃不到鮮肉啊。”
想到這,張銘軒一揚手笑着走了過去,“哈哈,大華,你看,你生什麽氣啊。女人嘛,以你這樣的條件,要多少沒有是不是?”
牛大華一看來人了,這才收了收氣勢。他一翻白眼道:“那是,老子有得是錢。後面追我的小姑娘,從北海排到南蘇呢。”
“就是,你長得帥,人又年輕又有錢,我是要女的都想嫁給你了。你簡直太成功了,就是成功的上流人士啊。”張銘軒道。
“就是的。”牛大華被捧,都找不到北了。
張銘軒看差不多了,話題一轉道:“那你看你這麽有身份的人,能跟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麽?”
“就是的,當然不能了。”牛大華道。
“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老同學,你就讓着她點兒。讓她把錢物退給你,你們就當不認識。好不?你這大人大量的,肯定不用說,絕對好使,對不?”張銘軒又哄道。
“就是的,好使。”牛大華都被捧飄了。
門一開,人出來了。李茹把耳環手镯都撸了下來,又從包裏拿出來一張購物卡,一個漂亮的吊墜,看樣子上面是鑽石。張銘軒一看,心說:“你沒少劃落啊。這些加起來也真不少錢了,怪不得牛大華心疼呢。”
“行了,跟牛哥認錯。”張銘軒訓道。
李茹小聲地說着對不起,随後到了李流蘇身後。張銘軒揮手讓她們走掉,自己還跟牛大華拍肩膀說着:“你看你,當了大老闆就是不一樣。我認識的人裏,就數你最有樣兒,最像老闆。改天回北海了,找我嗷。我得叫上老同學讓你請吃飯啊。就這麽定了。”
牛大華哈哈大笑,叫着沒問題。送着張銘軒和狗剩兒出了門,再轉身回來一看桌子上擺的那些物件兒,他可反過勁兒來了。
“什麽就我是老闆了?我這是被騙了感情,是錢的事兒麽?”牛大華暴跳如雷,轉身就追。
下得樓去,一看張銘軒他們已經打車走人了。牛大華這才指着車罵道:“張銘軒你給我等着,你敢騙我!我們沒完!”
出租車上,狗剩兒被兩個女的夾在後排,張銘軒坐在副駕,得意地笑道:“等你能怎麽地?她身上再沒有你買的東西了,你再來就是你不對了。”
“他會不會對我們不利?”李流蘇關心道。
張銘軒舉手壓言道:“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這話說了沒有十分鍾,他們剛下車,就發現事情不對了。過馬路時,眼看着兩輛車沖過紅燈直向他們沖來。張銘軒手急眼快,抓起兩個女的扔到了路邊。他再一閃身打着滾躲了過去。
可那兩輛車竟然一外急刹挑頭,再次向他撞來。眼看二女腳都軟了,根本沒得躲了。張銘軒這才大叫一聲:“狗剩兒,上!一人一輛!”
車速已經加到了八十左右,再怎麽也是車啊,哪是人能拼的?張銘軒心裏也沒底,跟狗剩兒一起向前沖着,他伸手拉斷了手環。
嗡!一道巨力湧出,張銘軒兩手向前,沉肩一頂。砰!他與車相撞,車前臉被撞得都沒了。他兩條胳膊平推在車上,身後滑開了六七米,這才停了下來。再看車裏的安全氣囊彈出,那人估計也好不了多少。
而再看狗剩兒,竟然安然無恙地站在那。離他不遠處,一輛翻了的車正在那空轉呢。張銘軒沒看到發生了什麽,但卻知道狗剩兒技高一籌。
撿起珠子,他穿了起來,嘴裏罵道:“行啊,牛大華,你特麽有仇不過夜啊。你敢來狠的,我就接着。李茹!他家住哪?”
李茹早吓傻了,舌頭發直,半天沒說清。張銘軒看着她們,沒辦法,隻能先扶着送回了樓上。讓狗剩兒看着李茹和李流蘇,張銘軒自己出了門。摸了摸串好的手鏈,他的心裏也有底了。雖然技術上還不如狗剩兒,但他手鏈一斷時的力量,可是足以逆天了。
想着,張銘軒拿出電話來,邊走邊打給了牛大華。
“行啊你,牛大華。老同學一場,我給你留足了面子,你給臉不要,竟然派車來撞我。這可不高明,我們家這裏可有監控,到時一查車牌,你就算完了。”電話一通,張銘軒立即不客氣道。
牛大華倒照得一愣,半晌才回話道:“你說什麽?什麽車?你把我耍了,現在還好意思跟我說些有的沒的。”
張銘軒哼了一聲,逐道:“少跟我來這套。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你想玩兒,老子陪你!有多少人,多少家夥,都亮出來吧。我現在就去找你,咱們一次解決。”
牛大華也帶着氣,當下答應下來:“行啊。你等着,我這就彙人,削不死你!你以爲我還是當年被人搶錢的牛大華麽?我早已經是一個全新的牛大華了!”
“對。湖邊廣場,不見不散。你可别叫了人去,自己不敢來啊。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真男人!”張銘軒叫着。
兩人約定大戰一場,張銘軒卷起衣袖,就準備着在南蘇這地方好好過過瘾。這一陣子他的功力又見長。可因爲他現在實在太厲害,打普通人太沒有意思。但打了十幾年的架,突然讓他變得深沉,他可憋得心都癢癢了。
“活着不打架,就像女人來例假。裝比犯不削,不如回家去當貓。”張銘軒瞎編着自己的順口溜兒,向目的地走着。
他來的時間不長,對南蘇不熟。就偶然間看到一次街頭有人打架的,警察一來,他們就跑了。一大群人,最後一個也沒抓住。他就記住了那地方,湖邊廣場。看了看離着兩邊的主幹道都很遠,警察也不愛來。小路阡陌交通,跑起來有一百多種逃走方案。正是打架鬥毆的絕佳選擇。
過了一片大廈區,可就要到了。但南蘇不比北海那小地方。聽起來隻有幾站地,實際上走起來,可遠着呢。正走到一處五十幾米高的高樓下方,張銘軒就覺得風聲不對,一股逆風從天而降。
擡頭一看,張銘軒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一起。從天而降正向他砸來的,那是一個冰箱!三開門大冰箱,以超高的速度降下。即使是張銘軒,想躲開也來不及了。他急生中智,拉斷珠鏈向上迎擊。
轟!張銘軒打得冰箱橫飛向大廈,撞碎了牆體落在地上。而他的兩臂和腰卻也震得一陣酸麻,那明顯的痛感告訴他,他受傷了。低頭看去,張銘軒看到了地上的黑珠子,根本沒有散開,而是直接聚在了一起。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發揮出超人的力量,隻是憑自己的本身能力迎擊了高空落下的冰箱。
這時,張銘軒才想道:“完了。時間隔得太短了,這珠子手鏈的功效肯定不能連着發揮作用。我真傻。”
想到這裏,他眼前已經金星聚集漸漸成了一片黑色。咚!張銘軒一頭倒在了地上。
“啊喲,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個樣子,這才幾點鍾啊,就喝得醉倒在路上了。”
“兄弟,你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咱們把他錢包和手機拿走啊?”
“你傻了?看着那冰箱沒?估計是爆炸,把他震死了。我們這要碰一下,就得養他半輩子了。”
路邊人情冷漠,說什麽的都有。張銘軒隻聽在耳中,身子慢慢恢複着,無奈傷得太重,他卻怎麽着急也醒不過來。
正這時,就聽一人憨聲說道:“這人怎麽這麽像對門兒的張銘軒呢?”
另一人道:“啊!可不就是,快,明明,快把他抱起來。帶回家。”
張銘軒心道:“别啊,我這腰都斷了,你一抱我,指不定讓我傷得更重呢。”
但他暈着,事情可就不由他說了算了。張銘軒被人一抱,疼痛加劇,瞬間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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