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拉響了紅色警報,全體市民都在家戒嚴了。大街上,門店緊鎖,小區裏,保安全副武裝。警察和防疫衛手部門聯手,消防隊的滅火裝備都裝上了滅鼠藥。從白天到黑夜,一直在殺鼠。可直到這時,人們才知道,原來地下隐藏的老鼠數量之多,甚至超過了北海的人類。
十餘小時的戰鬥之後,北海人全都累壞了。滿大街都是死掉的巨大老鼠,黑毛如鋼針,魔眼如塗血,雖然沒有尖牙,但一寸有餘的大闆兒牙也夠吓人的。當人們都累了,全都躲在建築之中時,街上的老鼠們再次瘋狂起來。
雖然此時剩下的生化鼠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但大街上一晃,也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看着很吓人。而這時,張銘軒安頓好了家裏的一切,套好頭套,出發了。
出得門去,張銘軒在樓道裏就踢死了六隻大老鼠。一米多長的生化鼠簡直跟狗一樣有力量。張銘軒打到樓外,不由得也是一陣皺眉。正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看是個本地的陌生座機,稍一合計,他笑了。
“喂,你們現在在哪?”張銘軒問道。
“雙龍山。”回話的正是國原。
“嗯。國樂的藥我已經給弄到了。這樣,你們等我,我這就過去。”張銘軒說道。
接着,國原給出了具體地址,張銘軒回身取藥。再上街想打個車都打不到。深夜的北海,就像死了一樣,到處都是生化鼠的痕迹。時不時可以聽到有人叫罵着把老鼠打死的聲音。滿大街連一輛發動的車子都找不到。
但這樣一來,張銘軒反倒覺得放得開了。他深吸一口氣,身子一矮,直沖出去。張銘軒沒測過自己的時速是多少,但肯定比狗隻快不慢。兩小時不到,他已經到了雙龍山地界。按地址找到住在平房民居裏的六人,他立即給國樂用了藥。
按說國樂的病,可是對腦袋下刀的大手術。但這主刀的是張銘軒,現在恢複的可就相當好了。隻是防止别的感染,用些口服藥就可以了。張銘軒看着一個個難得的硬漢,心想他們現在可歸自己所用,這個高興啊。
“現在我們要上街滅鼠了。這裏也有你們的過失,所以你們要努力些。今晚我們至少要殺掉十萬生化鼠。”張銘軒道。
“沒問題。”國原眼看弟弟見好,把心都交給張銘軒了。
“好,我們去拿武器。”張銘軒笑道。
國原想了想,留下了亞當斯和爾旺兩個西洋人。他和兩個武功高手一起跟上了張銘軒。隻四個人上街,很快就到街邊偷了一輛車。張銘軒看到他們這手兒,又高看了他們一眼。
“好啊,以後我不用總自己跑了。”張銘軒笑道。
開着車,國原就問了:“教官,我們去哪拿武器?警隊麽?”
“啊?不好意思,我忘說了。我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你們之前用的那些槍呀炮呀,我都給不了。我們能用的,就是一些冷兵器。”張銘軒道。
“沒問題,我們空手也能一天殺一百人。”國原握拳拍打着胸口道。
“好。要的就是你們這個勁兒。對了,你們的身份可能要改一改了,之後我會找人給你們改動的。”張銘軒道。
“哦。好。那我以後叫什麽名字?”國原再問。
張銘軒想了半天,點頭道:“嗯。我覺得,你以後就改叫國原吧。”
“我,是教官。”國原差點兒就笑了。
開着車,他們到了市内,張銘軒帶着幾人直接沖到了地下商業街。防火卷門在他們的合作之下,幾下就幹開了。進去後,張銘軒帶人就砸開了一家商鋪。這裏的門不過是一層小木闆,防君子不防小人。
打開後,他伸手一指:“頭套,自己看哪個好看就戴哪個。那些刀是開過刃的,不法商販在這給高中生打架提供武器。我代表黨,沒收了他們。挑好東西拿啊,都帶足了武器。天亮前我們就要收工了。快!”
“是,教官。”國原等人齊聲道。
張銘軒清了清嗓子道:“咳,别喊教官,我什麽也沒教你們。”
“那,叫什麽?”國原不解道。
“叫老大,意思跟教官差不多,我們這裏流行這麽叫。”張銘軒道。
“是,老大!”國原等人再次齊聲道。
張銘軒也裝模做樣地行了個禮,順手操起兩根甩棍,甩出一看,精鋼打造,相當有手感。他也很是滿意。隻三分鍾,每個人都打扮完了。這家小破店裏,竟然有正品的軍用手套,腰封,防護鏡等等。小刀大刀每個人都帶了好幾把,甚至還背着背包裝了不少貨。
再出來時,走到地面,張銘軒的眼神嚴肅起來。
“從這裏出發,見鼠就殺。對一下表,我們早上七點在這集合。”張銘軒道。
呼!衆人分開了。沒跑出十米,就已經開始了滅鼠工作。張銘軒揮甩棍打着,這兩隻棍子在他手裏就變成了金箍棒,擦着即傷,碰到就死。生化鼠也不過跟狗的戰鬥力相當,在張銘軒的面前不值一提。
半小時過後,張銘軒沖過的幾條街道上,已經屍橫遍野。他收起甩棍點了根兒煙,看着零星的幾隻小鼠看着他都不敢上前了,他也笑了,“呵呵,畜牲也怕死嘛。”
正這時,張銘軒突然聽到一陣車輪磨地的聲音。他扭頭看去,從十字路口轉過了一輛汽車正以八十公裏的速度狂奔着。張銘軒向汽車揮着手,意爲告訴他,不用怕,他們已經在滅鼠了。
可不曾想,這汽車看到他揮手後,竟然徑直向他沖了過來。張銘軒往邊上躲開,汽車也轉彎,好像就是沖他來的,就要撞死他。
“哎我嘈!趁亂殺人是吧?”張銘軒生氣道。
他看準汽車來勢,突然一跳,從車頂蹿了過去。耳聽得身後刹車聲響,張銘軒立即将手中的甩棍橫飛出去一把。呼呼的甩棍旋轉着,啪的一聲,玻璃砸碎了,正砸在了副駕的位置上。但這時,張銘軒卻更吃驚了。路燈下,隐約可見,他的甩棍竟然被副駕上的人握在了手中。他的力道有多猛他自己知道,就是練過些功夫的人,也不可能接得住他這一擊。頓時,張銘軒的警惕提高起來。
“老大!我們來了!”街邊小巷中,國原等三人沖了過來。
“小心,這骨頭不好啃。”張銘軒提醒道。
砰!車門被直接踢得掉了下來,從車裏探身走出一人。一身黑皮衣,光頭倍兒亮,兩眼中紅光如焰一閃一閃的。這人站直之後,張銘軒的眼珠就向上移了一些,因爲這家夥的身高竟然超過了兩米!
“殺!”車内之人低聲說了一句。
刹時間,張銘軒隻覺得狂風撲面,讓他大吃一驚。
“老大小心!”康李叫了一聲。
咻!啪!一個鐵彈丸打在了黑衣怪人的頭上,卻被彈開了。怪人仍然沖向張銘軒,張銘軒也不怠慢,紮馬出拳,直取怪人的胸口。這一招黑虎掏心,他用上了很大的力道,因爲他有種感覺,這個怪人,了不得!
轟的一聲!兩米多高的怪人被張銘軒一拳打飛出去二十幾米遠!國原和康李等人這時也趕到了張銘軒的身邊,看着張銘軒這一拳的威力,他們都喉頭連動,吞着口水。這要是當初跟張銘軒死拼,他們得死得多慘?
汽車中,駕駛員開門走出,手中拿着了一部很牛比的攝像機。他走到路邊躲好,照着這裏的一切,表情相當淡定。張銘軒看着他就覺得不對勁兒。果然,被打飛的怪人兩手按地,身子成了一個拱形,一下就反彈起來了。
“嗷”的一聲怪叫,他又沖向了張銘軒。
“你麻,這麽抗打?”張銘軒都不禁感歎起來,他剛剛這一拳的威力,汽車也能轟廢了。
角落中,拿着攝像機的人對着麥說道:“我們已經遭遇北海特警。精彩的戰鬥即将上演。”
公海之上,遊輪之中,買賣雙方正會在投影大屏幕前,喝着酒看着戲。
“将軍,您所看到的是北海特警裏最厲害的成員了。這就是内地科技極限。改造過的戰士不過就是拉個汽車啊,砸倒一面牆呀之類的,完全不入流。再請看我們的生化完成體七号,我們将讓您看到無能的官府與我八萬龍之間的科研差距!”山本自豪地介紹道。
北海街頭,張銘軒面對飛沖回來的怪人運起了全力。這次他對準的可是怪人的頭部。躲過怪人兩拳,張銘軒抓住機會,連出三拳打得怪人身子亂晃。當他失去重心時,張銘軒全力的一腳可就踢到了。
轟!怪人被踢得飛起了十幾米高,重重摔落,把地面都砸出坑來。張銘軒肯定,這一次的攻擊比上次馬實測試時還要強,也就是說,這一腳相當于超重的大貨車狂沖着撞到了這人。就算是機器人,也撞零碎了吧?
可等了一下,沒想到坑中之人反身爬起,竟然又沖了回來。
“老大,這應該就是他們的生物武器。這個比我們帶來的怪物更厲害,我們撤吧,等官主出面用重武器解決他。”國原勸道。
張銘軒臉色陰沉着說道:“不行!人家都把最強的狗放出來了,我要是不打死這狗,怎麽對得起他的主人?”
說着話,張銘軒不再等待,主動沖向前方。完成體七号是力大無窮,超強的抗擊打能力,但在功夫上,他可狗屁不是。基本就是普通的拳腳,在張銘軒的怒目金剛拳下,就像小孩子的廣播體操一樣。
一連十幾個回合,張銘軒躲開所有拳腳把完成體七号打飛了十幾次。
公海上,山本指着屏幕誇道:“看,将軍您看,這就是真正的抗擊打力。就是内地的改造特工,也耐合不了我們的七号。”
卡比諾夫斯基的臉都藍了,斜了他一眼心道:“你麻小鬼子真夠不要臉的,到現在沒打到人家一下,這種挨打的科研成果,有毛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