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卧槽尼瑪,你才是神經病我還來不及反應,兩個身材粗壯的漢子就走了過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這倆人好強壯,肌肉結實得跟石頭一樣,我拼命掙紮,甚至連絲毫都動彈不了。被他倆人夾着從李家的後門走了出去。
按道理來說,我家院子外頭是一圈竹林,尤其是李家的後門,更是正對竹林的正中間。可是後門打開的時候,我卻愕然發現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條康莊大道,水泥路面上車水馬龍,霓虹的燈光閃爍迷離。
等等……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我使勁想了想,突然就想起來了,媽蛋老子昨天晚上睡的時候刮風下雨,都睡到自然醒了,爲毛外頭天還是黑的?
還有那個中年人不是說世界已經被兇魂占領了嗎?怎麽這地方車水馬龍一片繁華?
兩個漢子架着我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隻見數百人排成了好幾列,似乎正在購票的樣子。我擡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的建築上有一行大字:青山精神病院。
我就日了狗了,你見過要買票入場的精神病院麽?你見過需要排隊的精神病院麽?你見過外頭都是美女的精神病院麽?我特麽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更誇張的是,精神病院外頭還有人在維持秩序,手裏拿着警棍,不是對站得歪歪斜斜的隊伍指點兩句,大聲地指揮:“大家排好隊,依次購票入場。”
我是真的日了狗了,這到底是精神病院還是大劇院?
等等,我想想,青山精神病院,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對了,是市裏修建的醫院,好像修了才五年就倒閉了,也不知是不是市政府發了神經,給改成了看守所,貌似裏面的病人也被關了進去。
尼瑪,不要啊我才不要當神經病,我也不要被關進看守所啊
精神病院外頭人很多,大多都是美女,不時有人從遠處緩緩走來,然後站在了隊伍的最後排,默默地排隊等待着,場面很詭異,很安靜,讓人覺得心裏有點不安。
兩個壯漢看起來似乎有點着急的樣子,就拉着我站在遠處觀望了一下,選擇了一個看起來人比較少的隊伍排了進去。
人群緩緩地往前面挪動着除了我們這一排。我左右看了一下,還真是隻有我們這一排幾乎沒有動,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你在銀行前面排隊,前面有個王八蛋咨詢個沒完,就是輪不到你,而你旁邊的隊伍則是換了一波又一波。
兩個壯漢顯然着急了,一看這隊伍怎麽不動啊。其中一個就往前面走去,隔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對着另一人搖了搖頭。兩人就拽着我加入到了旁邊的隊伍。
然後繼續等,等了沒一會兒,這條隊伍又不動了。反而是剛才我們排的那隊伍,移動速度唰唰的,搞得倆壯漢大眼瞪小眼,然後又加入到了另外一條看起來比較快的隊伍最後排。
喂你們倆确認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排隊有這麽排的嗎?你們倆的肌肉都長到腦子裏去了是吧?
哪爲高人來給這兩位肌肉兄貴提一下智商啊,這尼瑪簡直比小孩子還要弱智好不好。
我都已經不忍心看下去了,倆壯漢卻好無所覺,不停地變換着隊伍的位置,唯一不變的,就是我們始終排在隊伍的最後面,前面的人群一眼看不到盡頭,這特娘的得排到什麽時候去。
到底我是蛇精病還是這倆肌肉兄貴是蛇精病,我都已經無力吐槽了。
排了大半天隊,倆肌肉兄貴似乎終于發現哪裏不對了,低聲商議了起來:“貌似情況不太對啊,這麽排得等到什麽時候?萬一回去交不了差怎麽辦?家主還不把我們給生吞活剝了啊?”
另一個肌肉兄貴猛點其頭,連聲應和:“就是就是。”
“要不咱們去插隊吧,誰要是不服氣,咱就用拳頭說話。”
“就是就是。”
卧槽,其中一個原來還隻是個應聲蟲啊,貌似除了會說“就是就是”,就再也沒别的詞了吧,這是哪裏來的配角啊,連個台詞也木有,真是杯具。
倆肌肉兄貴商量既定,就由那個看起來機靈一點的其實也機靈不到哪去,他跑到前面去,試圖插隊,結果被一個頗爲美貌的年輕女子給敲了幾下頭,捂着腦袋狼狽地回來了。
“老弟,我一個人搞不定。”被敲頭的肌肉兄貴對應聲蟲交換,應聲蟲就撇下我,跟着自己兄弟氣勢洶洶地往前面沖了過去。
這尼瑪真的不是逗比?這倆人行事完全毫無邏輯,簡直就跟沒長腦子似的,這種人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
倆肌肉兄貴威風凜凜地出去,沒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地回來了。
我忍不住想笑,尤其是看到倆人的熊貓眼,這種笑意就再也忍不住。
他倆瞪了我一眼,似乎不敢對我太失禮,隻是惡狠狠地威脅:“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啊。”
噗……這次我是真的笑噴了,這倆明顯是逗比吧?這倆明顯是智商不夠用吧?這倆明顯是蠢貨吧?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會說這種話,是我腦子已經跟不上時代了,還是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逗比多?
被敲打了一頓,倆肌肉兄貴老實了,這時候也不着急換隊伍了。我們所在的隊伍停停走走,我的距離也離精神病院的門口越來越近。
我就開始有些莫名其妙了,不對啊,剛才我特麽還在不想進精神病院來着,剛才倆漢子跑出去被人打的時候,我不是有機會逃走的嗎?爲什麽我就是站着不動,反而等他倆回來了,我還能心平氣和地跟他們開玩笑來着?難道智商低也是可以傳染的,我的智商也被降低了?
想了一會兒想不通,我就沒動,隊伍依舊緩緩前行。
就在這時,遠處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驚惶的喊叫聲:“不好啦不好啦喪屍圍城啦喪屍圍城啦大家快跑呀大家快跑呀”
那聲音以一種相當搞笑的架勢,每一句話都要喊上兩邊,才會喊第二次。
什麽鬼?喪屍圍城?李家的那個中年人不是告訴我,說這世界已經被兇魂占據了嗎?兇魂不就是鬼嗎?怎麽又來喪屍?這到底是電影還是遊戲的世界呀,喪屍圍城這種老套路已經過時了好不好。
果然就跟我想的一樣,那人明明在驚慌地大叫,但是其他人卻不爲所動,精神病院前的隊列依舊整整齊齊,沒有人因爲恐懼而逃跑,也沒有人回頭去張望哪怕一眼,就好像已經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似的。
整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我好奇地回頭看去,隻見燈火輝煌的大街上依舊車水馬龍,隻不過有點突兀的是,一隊整齊的隊伍正在馬路上緩緩行來。
汽車自覺地從隊伍的兩邊穿過,絲毫沒有打擾隊伍的前行。而那隊伍也是旁若無人,在馬路正中間大踏步而行,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正在接受檢閱的士兵。
随着隊伍的臨近,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卧槽尼瑪,我看到了神馬?那整齊的隊伍竟然是喪屍啊
喪屍們雄赳赳氣昂昂擡頭挺胸,宛如最精銳的士兵,沒有絲毫的慌亂,遵守着嚴格的紀律,緩緩前行。不時有路人從喪屍們身邊經過,對他們指指點點,但他們卻目不斜視。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奇葩的世界?
喪屍不是都已經喪失理智,隻知道抓捕活人爲食嗎?這尼瑪紀律這麽好,對活人秋毫無犯的喪屍是鬧哪樣?剛才大吼大叫的喪屍圍城莫非說的就是這個?
我要噴了,這尼瑪簡直比遊戲世界裏的喪屍場景還要搞笑。
我身邊倆肌肉兄貴則議論開了,其中一個說,另一個隻會回應“就是就是”,簡單概括來說就是:哇,這是喪屍精銳隊啊,我有個夢想就是加入這支隊伍,吧啦吧啦……
what?你一個大活人你想加入喪屍的隊伍?喪屍都開始組織軍隊了?這尼瑪這世界的活人還有活路嗎?
是特麽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的人瘋了?我發現我已經連吐槽都來不及了,因爲我看到了更奇葩的東西。
街道上空的天上,一大群奇形怪狀的蟲子拍着翅膀無聲無息地飛過。甚至不用人問,我的腦子裏就已經有了答案:這是蟲族飛空部隊
喂喂喂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人類絕地反擊,從兇魂手中奪取世界的熱血豪情呢?人類在絕境下凄慘哀嚎的悲涼與慘狀呢?這特麽在人類的繁華世界裏,異種族的軍隊堂而皇之地經過,而且還尼瑪軍紀嚴明,看起來似乎是跟人類相處地不錯啊。
我到底穿越到了怎樣一個奇特的世界?這特麽我覺得我的大腦真的不夠用了啊。
我正在瘋狂吐槽呢,旁邊一個不認識的美女突然靠了過來,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肩膀,粉頰通紅,嬌滴滴地道:“相公相公”
你又是誰?叫我相公幹鳥?我完全不認識你好不好
我突然一下愣住了,叫我相公?不是張卿蕤?不對不對,這世界異常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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