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讓開,全部讓開!”
“駕~”
。。。。。。
就在蔡家灣處,長風營與白文選軍大戰的同時,遠在三十公裏外的陳食鎮城門處一片喧鬧,一隊隊丢盔棄甲,狼狽不堪的艾能奇軍士兵正在城門處一擁而入,争先恐後的擠進城内。
經過近兩個時辰的逃亡,在揚武軍的不斷追擊下,艾能奇終于率領着殘餘的不足4000士兵逃回了陳食鎮内。
蔡家灣一役,艾能奇麾下2萬精銳大軍在遭到揚武軍的埋伏後,根本未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就被打得大敗而逃,一路上艾能奇本人幾次都差點落入揚武軍手中,若非麾下将士的拼死抵抗,根本無法逃回陳食鎮。
不過,就算如此麾下的2萬士兵也幾乎損失殆盡,在逃亡過程中又有近2000士兵被追剿和逃散,僅餘下不過4000人,加上原本留守鎮内的1萬2千多人,麾下已隻有1萬6千多人,在人數上已經無法再對揚武軍形成優勢。
而且,此番大敗下,士氣低落,勝算更低。
“駕~”
一臉狼狽的艾能奇在一群親衛的簇擁下,拍馬城内道路上疾馳着,鎮内街道的兩旁擠滿了聞訊而來的衆多流民和百姓,正緊緊地盯着入城的艾能奇和敗軍。
“回府!”
大敗之下,自感無顔面對衆人的艾能奇直接往自己的府邸方向而去。
“不好了!艾能奇将軍他們敗了!”
“真的敗了!”
。。。。。。
看着狼狽逃回的殘軍,城中衆流民和百姓紛紛神色憂慮地議論道,對于陳食鎮的安危憂心不已。
“大哥,咱們現在是否要動手爲小琪她們報仇!”
人群中,看着被親衛簇擁着疾馳而來的艾能奇,虬髯大漢神情躍躍欲試,向那名青衣漢子道,說話間臉上露出咬牙切齒之色,顯然與他口中的小琪等人關系匪淺。
“闊海,别急,現在咱們就算在此擊殺了艾能奇,恐怕也逃不過他麾下士兵的圍攻,咱們去見一個人,和他們一起我想我們很快就能爲小琪她們報仇了!”青衣漢子見狀連忙攔住虬髯大漢道,談話間望向艾能奇的眼中同樣露出了刻骨銘心的仇恨之色。
一直到現在,青衣漢子和虬髯大漢兩人的心中都還能夠清晰地記得當初小琪慘死的模樣,那裸露的身軀和遭受重創的下體使得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小琪死去之前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所以,在探聽清楚此事乃是艾能奇所爲後,兩人才會混入陳食鎮中,想要趁機爲小琪報仇。
“大哥,你說的是那夥人?”
虬髯壯漢聞言神色一動,向青衣男子問道。
“不錯,走!”
青衣漢子聞言點頭道,擡頭再看了一眼艾能奇等人離去的背影後拉着虬髯大漢轉身離去,往城北角處走去。
陳食鎮内,依舊是那間茶坊内,司馬宇、武松、越兮等人聚集在一處包房内。
此時,整座茶坊已經挂上了停業的牌子,大門也已關閉,在茶坊的大廳内,數十名跟着司馬宇他們混入陳食鎮内的錦衣衛正靜候在此。
“主公,艾能奇已經逃回來了!”
蕭飒沉着臉,躬身向司馬宇彙報道,當他看到艾能奇率軍逃回陳食鎮内就立即前來向司馬宇通傳。
“無妨,我軍兵力本就不占優,想要生擒艾能奇談何容易,此番能夠将其麾下精銳主力擊潰就已經達到目的了,接下來的攻城之戰,還需靠我們出力了”
主位上,司馬宇擺了擺手淡然道。
兩軍交戰,司馬宇也未想過能夠如此簡單地就生擒住艾能奇。況且,現在城中尚有1萬2千多守軍,就算艾能奇被生擒,恐怕也隻會讓人取而代之而已。
“現在敵軍新敗,正是士氣低落之時,立即将庫房的兵器全部取出來分發給衆多兄弟,同時通知蔣宇他們,我們今晚就行動!”右手輕輕地在座位上敲擊着,司馬宇想了想下令道。
之前他們早早潛入陳食鎮内,就是想要趁機配合城外的大軍攻城,眼下徐庶剛剛領軍大敗了艾能奇,正是趁勢一鼓作氣拿下陳食鎮之時。
至于武器方面則是由司馬宇自古器之匣中所開出的,全部都藏在茶肆西廂的庫房内,這也正是司馬宇親自潛入陳食鎮内的目的所在。
不然,就憑陳食鎮内所潛入的這200錦衣衛,如果手中沒有兵器,就算是再悍勇恐怕也難有作爲。
“是!”
衆人紛紛領命道。
“嘭!”
做好準備後,正當衆人走出包房來到大廳準備各自行動之時,嘭的一聲,茶肆大廳外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破開。
“什麽人!”
廳内待命的衆錦衣衛紛紛起身警戒道。
很快,兩個身影踏入廳内,正是虬髯壯漢和青衣漢子兩人,面對着廳内怒目而視的一衆錦衣衛依然不懼。
“拿下!”
看着一副有恃無恐的兩人,錦衣衛百戶蕭飒一臉大怒下令道。
要知道,之前司馬宇就讓他們要看好茶肆,不能讓閑雜人等入内撞破他們的機密,沒想到居然被這兩人如此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慢着!”
看着進來的青衣漢子和虬髯大漢兩人,司馬宇瞳孔微縮,連忙阻止出聲阻止道,一衆剛要行動的錦衣衛聞言頓時停了下來。
青衣漢子的雙眼迅速在廳内一衆精壯的錦衣衛身上掃過,感受到他們身上傳來的強悍氣息,青衣漢子的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凝重之色,這樣一群精悍之士,就算是以他們兩人之能想要解決也絕非一時半會兒之攻。
待掃到司馬宇身後的武松和越兮兩人身上時,更是雙目微凝,兩人身上那毫不加掩飾的浩然殺氣使得青衣漢子心中明白,這兩人乃是絕不遜色他們多少的頂尖高手。
“兩位這是何意?”
被人如此冒然的闖上門,司馬宇也是心中微怒,沉聲道。
不過,他心中卻也明白兩人此來應該不是沖着與他們爲敵而來,要不然來此的恐怕就不僅僅是兩人了。畢竟,他們能夠找到這裏,說明司馬宇他們的秘密肯定已經暴露在了兩人眼中。
而且,對于兩人的實力,司馬宇心中也同樣非常忌憚。
或許是因爲體質有異的緣故,司馬宇的實力現今雖尚及不上武松、越兮等人,但靈覺卻異常敏銳,能夠很輕易地感受到一個人的實力強弱,而在青衣漢子和虬髯壯漢兩人身上,他卻明顯的感受到了兩人那不弱于王彥章的實力。
對于這樣兩位高手,司馬宇心中同樣好奇不已。
之前若非是有要事在身的話,他恐怕早已按耐不住去找兩人了。
“在下王越,這位是我兄弟雄闊海,我兄弟二人前來非是想要找諸位的麻煩,隻是想要幫貴軍一個忙而已,還請贖罪!”
青衣漢子知道他們的舉動很容易引起誤會,連忙拱手向司馬宇客氣道。此舉也非是他心中所願,不過實在是因爲他知道司馬宇他們恐怕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容不得他在慢慢籌謀了,隻得用這樣魯莽的方法來接觸司馬宇他們。
“王越!雄闊海!”
司馬宇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口中驚呼道。
王越,遼東燕山人,(東漢末年)當世大俠。18歲匹馬入賀蘭山,隻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30歲周遊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他力大無窮,豪氣蓋世,連呂布都不是其對手。此人熱心出仕,最後在洛陽開武館謀生,整日周旋在皇帝周圍,希望讨個一官半職,但其時皇帝沒有權威,漢末門閥觀念又根深蒂固,出身平民的王越,終生不得出仕,後不知所終。
雄闊海,《說唐全傳》中人物,天下第四條好漢,外号紫面天王。爲人忠厚仗義,兩臂萬斤之力,曾雙拳打死兩隻老虎,最早在太行山占山爲王,後來輔佐相州起義軍領袖白禦王高談聖,在揚州戰役中,爲救被困的衆反王,力托千斤閘,因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水米未進,終因體力不支被壓死。
“不知王大俠和紫面天王當面,失敬,失敬!”
回過神來,司馬宇連忙拱手客氣道,這兩人的大名,本就愛好研究曆史小說的司馬宇如何會沒聽過。
這兩人一個是當世的蓋帶遊俠,劍術超群,冠絕天下,一個是隋唐演義中赫赫有名的第四條好漢,都是罕見的高手,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上了,司馬宇的心中頓時火熱起來,開始盤旋着該如何收服兩人了。
在想着如何收服兩人之時,司馬宇的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怪異之感,這兩人一個是東漢末年的大俠,一個是隋唐演義中的義軍猛将,兩個不同時代的傳說人物同時出現在眼前仍然讓司馬宇感覺腦中有幾分轉不過彎來。
“不敢!”
司馬宇的舉動也使得王越有幾分受寵若驚之感,從武松、越兮等人的神色态度和司馬宇身上的氣質就可看出司馬宇的身份絕非一般,而在東漢末年,因爲出身的緣故,王越可少有受到大人物這般禮遇過。
就連武松、越兮等人也面露驚奇之色,不明白自家主公爲何會對不請自來的兩人如此客氣。
在古代信息根本不易流通,他們可未聽說過王越、雄闊海兩人的事迹。
“不知王大俠你們所來何事?”
暫且按耐住心中的急切心情,司馬宇不由出聲疑惑道。
“助大人拿下陳食鎮!”
王越鄭重道。
“哦!有何條件?”
司馬宇聞言沉聲再度詢問道。
“取艾能奇項上人頭,以祭親人!”
王越眼中射出刻骨的仇恨之色道。
“好!”
默默地與兩人相視了一會兒後司馬宇直接應允道。
不管是沖着兩人以往的名聲,還是現今他們眼中好不作僞的眼神,司馬宇都相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