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裏啪啦!”
亥時,夜色已深,被艾能奇軍戰敗,揚武軍再度追至的消息震撼得搖搖欲墜的陳食鎮已經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僅能聽見照亮整個城内的篝火燃燒是發出的脆響聲。
緊随而至的揚武軍并未對陳食鎮發起攻擊,這讓緊張、忐忑的衆多将兵和百姓悄悄舒了一口氣。
“踏踏踏~”
寂靜的陳食鎮南城門處,街道上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一行數十名身着铠甲的将士各自手中抱着一個個罐子往城門處走去。
“蔣大人,這麽晚了,你們這是要往哪裏去啊?”
今晚負責看守城門的那名領兵小隊長看着前方而來的蔣宇一行人,連忙起身客氣地道。
眼前的這名蔣大人現在可是一名紅人,在之前的長水橋鎮之戰中不僅表現出色,還順利掩護着主公艾能奇的小舅子杜德逃回了陳食鎮内,現今已經被升爲了一名領兵500的小校,對于他們這等負責守門的小隊長來說,已經可以算是大人物了。
“哈哈,我也是看兄弟們晚上守夜這麽辛苦,特地命下面的人去飄香館買了一些美酒好菜來,爲大家加加餐,犒勞犒勞大家!”
蔣宇對着熱情迎上的小隊長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說着徑直指揮着身後的數十名士卒将他們手中拿着的好酒好菜端了上來,布置在城門前的一片空地上。
“來,來,來,兄弟們,都來嘗嘗!”
見手下的人将飯菜擺好後,蔣宇連忙一臉豪爽熱情地朝還城門前那數十名還站在崗位上的士兵招呼道。
“蔣大人!這個,不太好吧!”
看着擺在腳下不遠處那熱騰騰的的酒菜,那名領兵小隊不由咽了咽口水,口中遲疑道。
這段時間,自打蔣宇跟随着杜德回到陳食鎮以來,他豪爽、大方的名氣早已在陳食鎮内的一些低階軍官中傳開,時不時地就會自掏腰包請一些軍中的兄弟吃飯。
此舉雖然被一些得知的上層軍官斥之爲拉攏人心的低劣手段,卻也赢得了不少下層軍官、士兵的好感。
而眼前蔣宇帶來的這些好酒好菜可都是自飄香館買來的,怎麽着恐怕也得花上幾兩銀子才成。
“這有什麽不好的!這樣,我先讓手下的弟兄幫你們先看着,不然我也不會将他們都叫上,你們先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嘛,去,去,去,告訴你,我可是最煩别人跟我客氣啊”
蔣宇聞言一臉不耐煩地推着那名小隊長道,一邊說着還指揮着手下的人手前去接替那些還在站崗的士兵。
“那,那就多謝蔣大人的美意了!兄弟們,快謝過蔣大人!”
問着空氣中傳來的酒菜香味,那名領兵小隊長也不由大爲意動,連番推辭後也不再客氣,開始招呼起下面的兄弟來。
“謝謝蔣大人!”
這些守衛的士兵見狀哪裏還忍得住,不由紛紛向蔣宇拱手拜謝後一擁而上,争先恐後地吃了起來,蔣宇麾下一同前來的那些士兵則自然而然的接替了他們站崗的任務。
“嗯,嗯,好吃!”
一邊吃着,衆人還不由紛紛一邊叫好道。
冬季的夜晚本就陰冷,在大冷天裏還能夠吃到一頓飄香館的好酒好菜對于一衆守城士兵來說實在是太幸福了。
“你們先吃着啊,我再上去給他們也送點吃的去!”
看着狼吞虎咽的一衆守城士兵,蔣宇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朝着他們吆喝了一聲道,說完再度帶着身後的一部分士兵往城樓上而去。
“好的,蔣大人你去吧!”
不過,此時正在大口吃喝的衆人已經顧不上他了,僅有那名領兵小隊長朝着他示意了一下。
不一會兒,城門處的衆士兵就将蔣宇帶來的酒菜吃了個幹幹淨淨,一個個開始心滿意足地蹲在牆角處稍作休息。
可是,當他們全都往牆角處那一蹲時,頓覺自己的上下眼皮開始打起架來,一股抑制不住的強烈困意迅速襲來,沉沉地睡在了牆角處。
就在他們剛剛睡去不久,上城門一會兒的蔣宇才下樓而來,而之前跟在他身邊的那些士兵卻全都不見了蹤影。
“快,将他們全部移開!”
下樓後,蔣宇看了看沉沉睡去的衆人,連忙低聲向已經接手城門防衛任務的手下吩咐道。
“是!”
這些由錦衣衛裝扮的艾能奇軍士兵立即領命道,迅速将這些沉沉睡去的士兵守城士兵擡了開來。
此時,在吃喝了蔣宇爲他們特地準備的飯菜後,整個陳食鎮南城門處的數百名守夜士兵全都被蒙汗藥迷倒了過去,城門的掌控權已經落在了這些喬裝混進來的錦衣衛手中。
就是爲了這一刻,早早同杜德一起返回陳食鎮的蔣宇才會故意在軍中樹立豪爽、錢多的印象,爲的就是降低這些将官的防備之心。
“主公!全部都搞定了!”
待一衆守城士兵全都被擡開隐藏起來後,蔣宇這才迅速疾步來到不遠處街道拐角的一間房舍内,一臉恭敬地向司馬宇彙報道。
民舍院内,武松、越兮等一衆錦衣衛早已聚集在那裏,王越、雄闊海兩人也緊跟在司馬宇身邊。
“行動!”
司馬宇聞言神色未變,直接下令道。
“是!”
得令後,一衆人迅速自民舍内魚衆而出,在陰影的掩護中迅速沿着街道潛伏到了南城門處。
“嘎吱~”
伴随着輕微的嘎吱聲,沉重的城門緩緩被打開。
“快!快!快!”
城門剛剛被打開不久,一隊不過數十人,早已潛伏至此的揚武軍士兵被迎了進來,迅速在城門口處開始列陣防禦起來。
“怎麽回事?敵襲!”
這邊司馬宇他們剛剛将城外潛伏的一隊揚武軍士兵迎入城中,尚來不及行動之時,位于南城門不遠處的一段城牆上的一名守城士兵領軍小校就被城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過來,自城牆上看着正不斷進入城中布陣的揚武軍士兵大喝道。
“铛铛铛~”
警鍾聲迅速響徹整個夜空。
“放響箭!”
城門處,司馬宇見狀臉色頓時大變,連忙向身邊的錦衣衛下令道。
“是!”
“咻~”
“嘭!”
很快,在響亮的破空聲中,一道響箭迅速破空而上,在數十米的高空中綻放爲一朵耀眼的火花。
“敵襲!”
“敵襲!”
。。。。。。
驟然響起的警鍾聲迅速将沉睡中的守城士兵驚醒過來,紛紛開始在各自将校的統領下向已經打開并占據南城門處的司馬宇等人殺來。
“殺!”
一隊隊正在附近巡邏的士兵也迅速集結了起來,在将官的帶領下率先開始向守衛在南城門處的錦衣衛發起攻擊。
“弩箭!放!”
看着迅速迎來的一隊上百名巡邏士兵,司馬宇臉色不變,沉着下令道。
他身後的上百名錦衣衛士兵迅速得令,紛紛拿起别于腰間的短弩,開始向沖來的巡邏士兵射擊。
“咻~”
“咻~”
“啊~”
“啊~”
密集的弩箭聲中,一連串的慘叫聲立馬響起,數十名毫無防備的巡邏士兵一下就葬身在穿透力強勁的弩箭之下。
“撤!”
不過一輪攻擊,尚未靠近敵軍,身邊的士兵就已損失近半,那名領兵的小校立即被吓破了膽,連忙下令道,準備先行後退,待援軍來齊後再行發起攻擊。
可惜,這名領兵小校的想法尚來不及實施,剛剛轉身不過十多步的巡邏士兵再度迎來了一波弩箭,再度有數十名逃跑的士兵葬身在了弩箭雨之下。
兩輪弩箭發射,一支上百人的陳食鎮巡邏士兵就被擊潰,僅餘不過十多人逃離。
“嘶~”
錦衣衛士兵那強大的攻擊力立即使得周遭城牆上和街道上增援而來的其他陳食鎮守軍士兵倒抽了一口涼氣,前進的步伐也爲之一滞。
“殺!”
“咻~”
而就是這一個停頓的時間,司馬宇身後的錦衣衛士兵就再度完成了弩箭填裝,朝着再度殺來的敵軍射去。
這一次人數較多的守軍士兵沒有再被弩箭雨所吓倒,徑直向司馬宇他們這邊殺來。
一輪弩箭下來,已經沒有時間再這些錦衣衛再裝填箭矢了,紛紛拿出手中的大刀準備近戰。
“殺!”
陣中的司馬宇更是毫不退讓,一馬當先,率領着身後的武松、越兮、王越、雄闊海等人迎向殺來的敵軍。
“啊~”
一行加上司馬宇本人總計4大煉神境武将和1名練氣巅峰武将,這等強力武将組合瞬間在敵軍的軍陣中發揮出威力。
中軍,司馬宇手中一柄透甲槍舞得密閉透風,不斷攻擊着前方的陳食鎮守軍士兵,兩旁武松、王越兩人緊跟在身旁,不斷地爲他解決兩邊的後顧之憂,斬殺靠近的敵軍士兵。
越兮、雄闊海兩人則一人手持兩柄開山闆斧,一人手持丈二月牙戟,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如脫缰猛虎般在敵軍陣中不斷鑿穿,擊殺着源源不斷來援的敵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