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衆位家主果然深明大義,仲興給我拿下她們!”
見自己的人普一出現,這些人就毫無節操地匍匐在自己身下,薛舉臉上露出志得意滿地狂笑,指着柳韻靈道,眼中閃過充滿了貪婪之色。
這等絕色即将就是他的了!
“喝!不識時務,待某家爲主公拿下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眼見一衆人頃刻間都臣服在薛舉麾下,常仲興眼中掠過一絲不屑之色,往上方的王猛看過去,一臉獰笑道,言罷閃身往王猛方向掠去,他身後的其他精壯軍卒見狀也不由分說地往台上柳韻靈等人殺去。
對上這群如狼似虎般向自己奔來的軍卒,柳韻靈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她雖是來自21世紀,見多識廣,精明幹練,但這樣的場面卻還是頭一次遇上,内心本能地閃過怯弱之情。
下方的王猛看着朝自己奔來的彪形壯漢常仲興卻是面不變色,依然鎮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們。
“嗆!”
就在常仲興以爲王猛已經吓傻了,伸手即将抓抓他之時,一陣清脆的劍鳴聲響起,在王猛的身後突然爆出一團亮眼的劍光,襲向他伸出的右手。
“不好!”
面對這驟然襲來的一劍,常仲興眼中露出驚恐之色,神色劇變,連忙飛退。
“啊!”
可惜,已經晚了!隻聽得一聲慘叫聲響起,那團劍光突然暴漲,一下子将常仲興的右手籠罩其中,慘叫着迅速飛退開數十米。
突然出現的變故頓時将廳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不由紛紛将目光投向了常仲興和王猛處。
這一看之下确實被驚住了!
隻見,在王猛的身旁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名身着勁服,手持長劍的中年男子,神色淡然地将王猛護在身後。
而在王猛他們前方的不遠處,一隻血淋淋的右手正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常仲興則一臉痛苦地捂着右臂,右手郝然已經自他的右肘處齊根斷去,擡起頭神色駭然地看向王猛身側。
這名突然出手的勁服男子自然就是同王猛一同随行而來的劍師王越,以他煉神巅峰的實力,突然出手之下,常仲興自然無法幸免。
常仲興看着上方的王越臉上冷汗直下,這突然出現之人的實力絕對是他生平僅見,遠超自己,甚至連薛舉父子兩人恐怕也相差甚遠,看他剛才的樣子似乎并無取他性命之意,不然剛才恐怕就已命喪九泉了。
這,,,,,,
後方的薛舉、薛仁杲兩父子看着一擊就被廢掉的常仲興同樣是一臉目瞪口呆,以常仲興的實力就算是他們想要取勝也并非易事,怎麽可能有人這麽輕易地就一招将其擊傷。
一臉恭順地跟在薛舉父子二人身後的中壩縣一幹人等也同樣是被驚呆了,常仲興的兇猛他們可都是曾經親眼見識過的,一人獨挑數十人而不敗,是中壩縣軍中有名的悍将,現在卻居然在王越手中一回合也未走過就已慘敗。
一擊廢掉常仲興後,王越并未采取攻勢,而是留在了原地,隐隐将王猛和柳韻靈兩人護在身後。
此行對于他來說,王猛和柳韻靈的安危就是他最大的任務。
“嘭!”
“哈!叛逆狗賊們,雄闊海在此,誰敢前來受死!”
就在薛舉父子等人愣神之際,在柳韻靈左側的聽後突然躍出一名虬髯壯漢,手持一雙闆斧一招将兩名沖上來的士兵砍翻在地,一臉興奮之色瞄向薛舉等人大喝道。
此戰,可是他投效揚武軍後的第一次亮相,自然立功心切。
本來回到麒麟城後,司馬宇本意是帶着雄闊海一同出征蠻族大軍的,可是中壩縣的形勢發展也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爲避免發生意味他還是派遣了雄闊海同王猛帶領數十名錦衣衛随行,早王猛王越兩人一步進入中壩城中潛伏。
雄闊海那超高的分貝直震得一衆人等心頭發憷,那駭人的身形和彪悍的氣勢無不在彰顯着他的不凡,兩名跟随薛舉父子多年的精壯勁卒在他手中就如同土雞瓦狗般被兩斧砍翻在地。
這是一員猛将!這一認知同時在他們的腦中浮現。
“雄闊海!”
聽到他的自報家門,薛仁杲更是低聲輕吟道。
作爲隋唐時期排名第四的好漢,綽号“紫面天王”的雄闊海他們父子自然聽過。
“咻咻咻!”
“啊~”
就在雄闊海跳出一會兒後,一隊手持短弩的壯漢也緊跟着殺了出來,手中短弩立即發射,數名正在本殺向柳韻靈的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被射殺當場。
這一對手持短弩的壯漢一個個身着飛魚服,腰間别有一柄繡春刀,郝然是錦衣衛裝扮。
“錦衣衛!”
随着錦衣衛的出場,明顯的裝備打扮一眼就被在場的一衆中壩縣高層認了出來,薛舉心底一沉低聲道。
到了此時,薛舉父子二人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自信,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對于王越和雄闊海兩人,薛舉或許還隻是震驚于他們的實力。
可是,錦衣衛的出現卻意味着他們之前的動作很有可能早就已經落入了揚武将軍府的視線之中,不然這些錦衣衛怎麽可能悄悄瞞着他這位中壩縣縣尉潛入縣令府中。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們很有可能已經落入了事先設置好的陷阱之中去了。
“殺!”
已經出場的雄闊海可不會給薛舉時間慢慢思考,就在這些人愣神之際,他已再度提着雙斧奔殺向薛舉父子二人,後方則不斷有錦衣衛開始自兩側奔出,開始狙擊廳内薛舉父子麾下的叛賊。
“休得猖狂!”
雄闊海的高喝聲中,薛舉父子也回過了神來,薛仁杲拔出腰間的長劍就已挺身而上,迎了上去。
看我來會會你這傳說中的紫面天王是否如傳說中厲害!
年輕氣盛,自恃武藝不凡的薛仁杲心中也被激起了與雄闊海一較長短之心。
“呼!”
曾經力抗千斤頂的雄闊海的力量何等之巨,一雙闆斧帶着萬鈞之勢直接砸向薛仁杲手中的長劍。
“不好!”
感受到空氣中隐約傳來刮人的淩厲勁風,薛仁杲臉色狂變,面對這剛猛無鑄的一擊心中升起無能爲力之感。
“杲兒,爲父前來助你!”
後面觀戰的薛舉見狀同樣是臉色大變,連忙上身挺劍迎上,雄闊海這一擊若是落實,他的兒子薛仁杲恐怕将會立即重傷。
“嘭!”
闆斧重重地砸在了兩柄長劍之上。
“蹬蹬蹬~”
巨力一擊直接将父子兩人都劈得連連後退數步才将這股勁氣卸去,薛仁杲更是臉色白了一下,嘴角掠過一絲殷紅。
“保護主公!”
雄闊海如此強大的實力也使得薛舉父子身後的其他精壯銳士變了顔色,連忙上前将兩人圍在其中緊張道。
“殺!”
面對如同兇猛怪獸般襲來的雄闊海,也隻得相互看了看,壯着膽子迎了上去。
“嘭!”
“嘩啦~”
這些迎上去的戰士無一人是雄闊海一合之敵,紛紛不是被劈飛就是肢體分離,不到一分鍾時間就有近十人倒在他斧下。
“哈哈,痛快!”
在圍攻中如入無人之境的雄闊海身上浴滿鮮血,一臉瘋狂之色地仰天大笑道,說完再度躍身殺了上去。
“主公,快走!”
看着無人能擋的雄闊海,薛舉父子二人身邊的護衛也都被駭得臉無人色,再加上一旁的錦衣衛不斷用弩射擊,他們兩人帶來的一衆護衛死傷慘重,兩名護衛首領見狀連忙向薛舉道。
這些護衛一個個都跟在薛舉身邊十數年之久,忠心耿耿。
“走!”
瞬間接觸下一面倒的局勢也讓薛舉父子二人吓破了膽,在護衛的護送下兩人直接轉身而逃,根本不管身後被他們留在廳内的數百名戰士的安危。
“賊子休走!”
看着逃跑的薛舉父子,雄闊海自然不依,一聲大喝就欲往他們追去。
“殺!”
可是,廳内的其他叛軍戰士卻紛紛向他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些人全都是久跟在薛舉身邊的百戰銳士,個個都是實力不凡,全力阻擋之下就算是以雄闊海煉神後期的實力一時間也奈何不得,被困在了廳内。
“殺!”
“啊!”
在薛舉父子二人走後,廳内的其他叛軍更是淪爲了雄闊海發洩的對象,發狂一般不斷沖殺,500守備營将士,最終光是死在他手中的就有上百人之多,其他則大多數倒在了錦衣衛的箭下。
很快廳内的局勢就得到了控制,除了逃跑的薛舉父子二人和少數護衛外,其他數百人全部或是被奸,或是被俘。